为了让自己变成95号四合院唯一被人称之为傻什么什么的人,面对傻柱的示好,刘海忠一改昔日傻柱的称呼,喊了一声柱子。
傻柱一顿。
没在说话。
觉得他媳妇唐小凤说的话很有道理,这么快就在刘海忠身上见效了。
他将一个小盆递给了刘海忠,又依着刘海忠的要求,打了一份炒白菜,两个二合面的馒头。
刘海忠这家伙,端着盛饭的盆子,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目光看着六根,他准备等六根打完饭,跟六根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吃的过程中,想办法再让了六根喊他几声傻刘。
就一个想法,借着六根的嘴巴,让轧钢厂所有人都知道他叫傻刘。
尤其那个大傻刘,简直喊到了刘海忠的心坎上。
想法不错,现实却有点难。
六根他们打完饭,带着灌满水的水壶,去了旁边的施工场所。
找了几块砖头,往屁股底下一垫,也有人直接坐在地上,面前的砖头上,放着他们的饭盒和水壶。
一边吃饭,一边说着一些闲言碎语的话。
六根打了一份土豆片炒肉,要了两个杂面馒头,棒子面和白面按照一定比例掺杂在一块做成的馒头,不如白面,却也比窝头强。
其他人有些打了荤菜,有些打了素菜。
就跟吃碰餐似的,都相互夹着吃。
吃的过程中,也不知道谁起的头,突然提到了刘海忠。
都是人精,看出了刘海忠的那点小心思。
六根巧妙的把话茬子岔到了别的地方。
人多嘴杂,传出去,可就麻烦了。
主要是他们身旁还有一个保卫科的科员,人家跟刘海忠怎么说,也是一个厂子的同事。
却没想到这位保卫科,当笑话似的听。
他把嘴巴里面的饭,吞咽到肚子内,看了看六根,又瞅了瞅在场的其他人,一本正经的说起了刘海忠身上的那些笑点。
“我跟你们说,就前段时间,报纸上提倡要做建设伟大祖国的傻子,傻傻的付出,傻傻的努力,傻傻的建设。”
六根他们各自点着头。
这事情,都知道。
电力局也有这方面的要求。
“刘海忠都魔怔了,跟他们车间的那些人说,说他从今往后就叫傻刘,让工友们都这么喊他,还起高调,说要当建设轧钢厂的大傻子,被厂领导教训了一顿,说他动机不纯,让他提升一下自我思想。”
保卫科喝了一口水。
缓了一下。
“我们都以为刘海忠忘记了这事,没想到这家伙还没有死心,自己觉得挺美,实际上也就那么一回事。”
六根他们没吭声,吃饭的吃饭,喝水的喝水。
不会在这件事上随随便便发言。
......
闫阜贵一声不吭的坐在凳子上。
脸上的表情不怎么高兴,看着就跟欠他几百块钱似的。
三大妈瞧着势头不对。
问起了原因。
“孩他爹,你这是咋了?学校里挨了领导的教训?”
“没事,就是气。”
都生气了,这还叫没事?
“人家是领导,给你气受,你也没办法,你之前劝我,让我遇到事情,多想想,这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多想想开心的事情,今后咱把事情做好,不相信领导还给你气受。”
闫阜贵看了自家婆娘一眼。
他知道婆娘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两人说的事情,就不是一件事。
“我不是挨了领导的训,咱啥时候让领导训过。”
闫阜贵说话的语气,透着几分自豪。
这么些年,他在学校里面真是如鱼得水。
“那你这是怎么了?”三大妈心一惊,伸手在闫阜贵脑袋摸了一下,“病了?”
“妈,我爹没病,他就是被气的难受。”闫解旷好心的替闫阜贵进行着解释,“后院刘光天他爹,一口一个傻刘的称呼着,还管我爹叫傻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学校里面的老师和同学们,都知道了这件事,老师们没喊,学生喊了,他们管我爹叫傻贵,当着我爹的面喊得。”
三大妈这才知道闫阜贵为什么生气。
合着因为这件事。
“孩他爹,你是老师,学生喊你傻贵,你教训孩子呀,咋还把自己给弄生气了呀。”
一副不明白的表情。
闫阜贵叹息了一声。
事情真要是这么好办,他也就不愁了。
做一个为祖国教育事业傻傻付出的傻子,由此演变出的傻贵,借闫阜贵一百个狗胆子,他也不敢去反驳人家的说法。
真要是闹得跟六根似的,给他上纲上线,说他不想做为祖国教育事业做贡献的傻子,闫阜贵也就是闫阜贵了。
千错万错,都是刘海忠的错。
混蛋玩意,自己掉坑不说,还把闫阜贵给拖了下去。
什么东西。
气到兴头上,闫阜贵随手抓起了大茶缸,想借着砸大茶缸这一行为,发泄发泄心中的怨气。
大茶杯被他抓在手里,突然又舍不得了。
砸在地上,砸坏了怎么办?
舍不得大茶缸,舍得手,手掌重重的拍打了一下,疼的闫阜贵龇牙咧嘴的倒吸着凉气。
三大妈把中午饭端上了桌子。
一盆高粱米饭,一碟咸菜,一盘土豆片。
几个孩子,每人端了一碗,就着咸菜和土豆片,吃了起来。
吃饭的过程中,三大妈突然说起了贾张氏。
“孩他爹,你知道吗?贾张氏今天上午,拎着一斤肥猪肉,那膘,估摸着能有四指厚,他们家不是就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吗?哪来的肉票?”
“借的呗,还能哪来的肉票。”闫阜贵解释着肉票的来源,“秦淮茹坐了月子,怎么也得补补身子,要不然将来能不能怀上孩子,都是后话,贾张氏为了贾家开枝散叶,肯定要张罗点稀罕东西,昨天晚上贾东旭去了六根家,我猜测这肉票,是六根借给的贾家。”
碗筷往桌子上一放。
正色的看着自家婆娘。
三大妈被看的有些心慌。
“孩他爹,怎么了?”
“你没跟贾张氏聊一会儿?”
“问了一下那买的肉,还有没有,贾张氏说了一句供销社,然后就回去了,没摸人家的猪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