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的问题,让二食堂陷入了莫名的诡异,从主勺大师傅到帮厨杂工,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傻柱。
傻柱压力倍增。
借他一百个狗胆子,也不敢说出唐小凤揍他的原因。
跟秦淮茹有关系。
少年思春,春心大动。
至于六根帮他出的找妇联的主意,傻柱也就是听听。
真闹到妇联出面,唐小凤把揍傻柱的原因往出一说,丢人的只能是傻柱自己,闹不好还要被游街示众。
谁让傻柱结婚的头一天晚上,在跟唐小凤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嘴巴里面误打误撞的喊了一个秦姐的称呼出来。
唐小凤的醋坛子瞬间被打翻,一脚踹在了傻柱的脑袋上,当时把傻柱踹成了一个乌眼青,人也被踹飞到了地上。
昨天晚上傻柱在做某些事情的时候,再一次犯了之前的过错,没喊秦姐,喊了秦淮茹,醋意横生的唐小凤,一个膝踢,膝盖顶在了傻柱的脑袋上,傻柱从独眼乌龙变成了双眼泛青。
这都是唐小凤收着力气,真狠心,傻柱两只眼睛肯定保不住。
跟唐小凤睡觉却在嘴里喊着秦淮茹,这事情,傻柱可不敢对外说,打死也不行,他寻了尿遁的借口,撒丫子的逃离了二食堂。
......
今天的四合院与以往的四合院有些不一样。
瓷像事件后,每天雷打不动清扫大院卫生的贾张氏,傻乎乎的坐在自家门口,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失魂落魄。
棒梗在贾张氏身前约两米的空地上,玩着尿泥的游戏。
街坊们说话的声音,也都很小,唯恐刺激到贾张氏。
文三骑着的板车,停在了四合院的门口,手按了一下车把上的铃铛。
‘叮铃铃’的声音,回荡在人们的耳畔。
跟在板车后面,一路小跑回来的贾东旭,上气不接下气的朝着文三挥了一下手,嘴里喊了一声师傅的称谓。
文三很不高兴,想起了六根,人家六根管他叫做同志。
瞥了贾东旭一眼。
拉一个人跟拉两个人的价钱不一样,为了省几毛钱的车份钱,贾东旭吃奶的力气都使光了。
这就是去易中海时代,贾家的变故之一。
易中海没死,像这种事情,贾张氏会想办法让易中海掏钱。
现如今,都得贾家自己拔毛出血。
原本贾东旭不准备在今天就把秦淮茹接回来,他的意思,秦淮茹再在医院住几天,养养身体。
坐月子,对女人来说,可是大事情,更何况秦淮茹生的是个死胎。
用许大茂夸张的修饰之语来概述,跟从牛肚子里面拔死牛犊子似的。
秦淮茹死活不在医院待,说自己没事,说今天贾东旭不把她接回去,她自己走路回去。
没奈何,在秦淮茹极力要求下,贾东旭只能雇板车先把秦淮茹接回四合院。
秦淮茹一方面是心疼钱,另一方面是担心家里的孩子。
当妈了,孩子就是心头肉。
贾张氏好不好,秦淮茹才懒得理会。
文三刚好在医院门口揽活,贾东旭找到文三,两人谈妥价钱,文三拉着秦淮茹回到了四合院。
要是货物,文三也就帮着搬了,这一次坐他板车的人是秦淮茹,一个好看的小媳妇。
闹个耍流氓的罪名,等着吃枪子吧。
文三坐着没动弹。
贾东旭来到板车跟前,稍微喘息了几下,抱着秦淮茹,直接把秦淮茹抱起,朝着四合院内走去。
棒梗看到秦淮茹,喊了一声妈,迈着小短腿,朝着秦淮茹跑来,手里的尿泥分外的显眼。
贾张氏也把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麻木的表情难得的有了几分变化,嘴里叹息了一句,又把目光望向了别的地方。
跟几个街坊正在做针线活的唐小凤,看着被贾东旭抱在怀中的秦淮茹,微微皱了皱眉头。
难怪自家那个死鬼,会在洞房花烛夜跟她做羞羞事情的时候,嘴里会情不自禁的喊出一声秦姐的称呼来。
长得还真是不错。
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腕。
教训傻柱,任重而道远,今天晚上不准备用脚和膝盖了,直接上手。
院内的街坊们都以为傻柱的黑眼圈,是唐小凤用手打出来的。
......
电力局的会议室内。
入职的新员工们,在进行参加工作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安全考试。
也就是把昨天老师讲的那些内容,根据问题,写出相应的答案。
六根精神高度集中,他写字的样子,一丝不苟,卷面干干净净,字迹恭恭整整,一笔一划。
看字识人,意思是通过一个人字迹的好坏,就能看出这个人的人品如何。
可不是说笑,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根据你书写的字迹,能把你看个七七八八。
穿越前,六根看过一则新闻报道,一个方方面面都合适的人,就因为最后书写字迹的潦草,葬送了自己的前途,也有人因为字迹的工整,走了狗屎运。
可不想自己变成那个倒霉蛋。
也想搏一搏。
六根答完题,还认真的检查了一遍,举起了自己的右臂。
电力局的一个主任,走到了他的跟前。
六根双手把试卷交给了这位主任。
二十七八个考试的人当中,六根故意闯了这个第一交卷的名头。
主任看着六根干净整洁的卷面和工整的字迹,在脸上泛起了几分笑意,收走六根的试卷,六根也起身离开,迈着轻轻的步伐,朝着门口走去。
.......
“妈。”
秦淮茹坐在床上。
怀里搂着棒梗。
眼泪汪汪的朝着坐在门口的贾张氏,说着话。
“是我没用,没能给您再生下一个大胖孙子,妈,我对不起贾家,对不起您。”
“淮茹,别说了,是孩子没福气。”
贾东旭安慰着秦淮茹。
他的媳妇,他疼。
“你现在好好的养好身体,争取来年,咱把那个倒霉的孩子给他领回家来。”
坐在门口,一言不发的贾张氏,听着贾东旭的话,把头扭了过来。
先看了看自家儿子,这才把视线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站起身子,手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一步一挪的回了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