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的气氛,变得分外沉重。
算是被六根的手笔给震慑到了。
今天来电力局报到办理入职的人,可不只有六根一个,还有别人。
六根办理完手续,从人事科出来的时候,门口还排着三十多人的队伍。
他现在身处的大厅内,零零散散差不多二十多人,除了刘老歪和秘书两人,剩下的都是跟六根一模一样今天刚报到入职的新职工。
六根进入大厅之前,这些人或多或少都在刘老歪身上吃过苦头。
刘老歪有点像易中海,持着我的技术我说了算,担心教会徒弟饿死他这个师傅。
摆谱!
六根用实际行动,打脸了刘老歪,算是为在场的工友们出了一口小小的怨气。
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出言喊了一声好。
这犹如一个信号,其他人也都跟着喊起了好,更有人鼓起了掌。
刘老歪入神的看着六根排线的成果,又试着用手拽了拽电线,纹丝不动的接头,让他一时间没着没落。
“你?”
“我叫蔡六根,父母七八年前就不在了,靠捡垃圾讨生活,托老人家的福,京城和变后,进入了红星废品站工作,一边学习,一边工作,荣获了扫盲班先进标兵的称号。”
六根把自己的所获荣誉,说了出来。
“四年半下来,我在今年成功的拿到了初中毕业文凭,连续四年被红星废品站评为年度先进个人,入职电力局,是我个人努力的结果,没有所谓的领导帮忙,你刚才说的走后门,我蔡六根不承认。”
掷地有声的话,宛如重锤,狠狠的击打在了刘老歪的身上。
这是蔡六根对刘老歪刚才污蔑他的强有力回击。
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的秘书,右手攥在一块,他也苦刘老歪很久了。
“你就是蔡六根?”
“如假包换。”蔡六根指着眼前自己的杰作,“至于我为什么会这些,我的本职工作就是收废品,曾经遇到了一些跟电力有关的书籍,晚上没事干,点着油灯看看,再加上自己瞎琢磨。”
扭头看着秘书。
“周秘书,如果这就是走线,我想我可以试着正式上手了,早一天上手,早一天为祖国的电力事业做出贡献。”
言下之意。
刘老歪不配成为他的师傅。
六根也不会拜一个给谁都要来个下马威的人当徒弟。
秘书明白六根的意思。
刚才的走线,不但美观,还牢固,而且还是根据图纸排的线路。
一句话。
捡到宝了。
“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去找领导。”
秘书急匆匆的离开了大厅。
六根也被周围那些人给围在了一块。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进行着各种问题轰炸,有人问,那本书还在不在六根手中,还有人追问,六根是如何做到在四年半内拿到初中文凭,直言自己看到书本,就昏昏沉沉的想睡觉。
看着被众星捧月的六根,刘老歪嘴皮子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
一瞬间的工夫,他意识到自己老了。
嘴里默默的叹息了一下,蹲下身躯,观摩起了六根排的线。
回答着大家伙问话的六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沉默不语的刘老歪。
心里暗道了一句,就算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毕竟是穿越者,与生带来的知识,就是你这个土着比不了的。
面对大家伙的提问,六根一一给出了解释,就连一些走线的知识,他也根据脑海中记忆的那些教学片段,给出了相应的答案。
感谢那些想要当网红的电工老师们,让六根狠狠装了一把。
......
四合院内,扫完了大院的贾张氏,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又敲了敲自己稍微发痛的腰肢。
这一个月干的活,比贾张氏这十多年加起来干的活都多。
换做往常,还能寻个借口。
事关贾家所有人的利益,稍有不慎,就是大祸临头的惨剧,压根容不得贾张氏再像之前那样继续好吃懒做。
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的下场,贾张氏可看到了。
挨了枪子不说,名声还臭好几辈子。
更让贾张氏接受不了的事实,是没有人给她们烧纸,下炕纸没有,暖墓纸没有,逢年过节没有人祭拜。
这段时间的扫大院,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街坊们不像最开始那样,各方面看贾张氏不顺眼了。
尤其六根,昨天贾张氏看到六根脚上的鞋露出了脚趾头,灵机一动,送了一双布鞋给六根。
给的那会儿,心提到嗓子眼,就担心六根拒绝。
满院街坊,贾张氏之前没把六根放在眼中,觉得六根无牵无挂,好拿捏,但一出送易中海两口子和聋老太太去下面的大戏,吓的贾张氏将六根摆在了不可招惹的第一的位置,担心六根记恨当年的抢房事件,会借着摆三生祭品的事情说事。
到时候贾家也就是贾家了。
天见怜可,六根收下了贾张氏的布鞋,意味着跟贾家的矛盾化解了,只要今后不招惹六根,六根也不会针对贾家。
话说回来。
易中海在,是管事一大爷,贾张氏敢在四合院内横行无忌,伪君子人都去了下面,贾张氏也就没有了横行四合院的靠山。
谁给她这个寡妇面子呀。
没人会把贾张氏放在眼中。
现在的贾家,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是被街坊们赶出四合院的后果。
必须要表现。
将扫把放在墙角的旮旯内,贾张氏回屋,拿起抹布,来到了水槽处,将水笼头擦了一个干净,还跟几个坐在院内做针线活的街坊们,有意无意的说着话。
东家长,西家短。
也不知道谁突然扯到了结婚上面。
贾张氏灵机一动。
六根今年好像到了结婚的年龄,既然要化解两家人的矛盾,不妨从婚姻入手,给六根介绍一个屁股大能生养儿子的媳妇,有媒人这层关系,贾家跟六根不至于闹得太僵。
谁屁股大,好生养呢?
贾张氏盯着眼前的水笼头,入神的想了起来。
说啥也不能从昌平找,票据时代,没有定量,这就是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