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闫阜贵错误信号的秦淮茹,大声念着闫阜贵的抠门经。
“躺在被窝内,心里委实不得劲,思来想去,这账算得还是不对,易中海也真是的,让我当记账的先生,不早说,要是提前一天跟我说,我晚上也就不吃饭了,留着肚子,吃第二天贾家的酒席,失策了,原本节省两顿饭,愣是被我漏了一顿。”
还是吃贾家酒席的后续。
“这点粮食,从哪找补呢?明天晚上熬粥的时候,要不要多加两瓢水,两瓢水也就是多两碗稀粥,两碗稀粥,省着点喝,能喝两顿,这么一算,自己还赚了一顿,院内,也就我闫阜贵才会算这账。”
“嗯嗯嗯。”咿咿呀呀的声音,被闫阜贵当做了打断了秦淮茹的法宝,一个劲的吭哧着,“咳咳咳。”
功夫不负有心人。
沉浸在抠门经中的秦淮茹,总算把自己的目光从账本上,移到坐蜡恨不得将自己变小鸡仔钻到地洞里面的闫阜贵。
顾不得许多。
赶紧翻了一页,后面出现了街坊们捐款捐物的详细清单。
易中海二十五万,刘海忠二十五万,闫阜贵一万。
时间是1950年5月4日。
伪君子以贾家是建国后第一个在四合院内举行婚礼的由头,给贾家张罗了第一次捐款捐物的大会,贾家的缝纫机,就是这么来的。
之所以这个多少万,那个多少万。
是因为当时的货币,是第一版旧版,易中海捐款二十五,也就是现在的二十五块。
刘海忠为了跟易中海一较高下,算是贾家捐款捐物的冤大头。
担心有人用万说事,说我当初给你捐了几万,你退我几块,闹幺蛾子。
秦淮茹在念完第一次捐款捐物的详细清单后,还求助似的朝着王建设求助了一下。
王建设本来也想发言,顺水推舟的表了一下态。
“我补充一下,当时的钱币,是旧版货币,现在咱国家推出了新版货币,具体的兑换比例,是一万块旧版货币兑换一块钱新版货币,截止到下一个月月中,旧版货币就没有了流通的价值,希望街坊们赶紧把手头的旧版货币尽早的兑换成新版货币,本次贾家退还大家钱款事件中,一律以新版货币为主。”
“易中海。”
秦淮茹喊出的易中海的名字,闹了笑话。
精明的街坊们,朝着中院与前院连廊处看去,眼神带着几分震惊。
以为易中海背景滔天。
这掉脑袋的罪过,都能屁事没有的出来。
脑子愚笨的人,则朝着易家的方向看了过去,一副易中海今天没出来开全院大会的模样。
六根也一度以为四合院大院天道自我修正,又把易中海给救了出来,见秦淮茹面露不好意思的神情,才知道秦淮茹这是脑子抽抽了。
“王主任,我举报易中海。”
贾张氏高举右手。
急切的朝着王建设喊道。
唯恐王建设没看到自己,还跳了跳脚,跟蹦高的癞蛤蟆有的一拼。
街坊们哗然一片。
贾张氏这是杀疯了嘛。
又有举报。
在脑海中想了想,貌似自己没有被贾张氏举报的事情,心也就彻底放踏实了。
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在听到贾张氏要举报的声音后,也就嗓子眼有些小,否则两人的心一准被吓飞出来。
屁股底下有屎,这就是原因。
别看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易中海的身上,真要是一层层拨开,往细里追究,刘海忠和闫阜贵都会步易中海游街再被枪毙的后尘。
作为管事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反对,易中海某些决定,压根不可能通过。
可怜兮兮的眼神,先后投到了贾张氏的身上,希望贾张氏能嘴上留情,别把他们给送进去。
事实上,是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多想了,贾张氏的目标,自始至终就不是他们,是易中海。
这些钱,退还给大家,贾张氏心在滴血。
想着易中海马上就要死翘翘了,用不上了这笔钱,所以捏造了一个谎言出来。
也就是旧官僚提倡的‘士绅钱如数归还,穷鬼的钱与士绅三七分成’的把戏。
“王主任,我举报。”
贾张氏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比刚才那一声还大。
见王建设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忙开口说道:“我举报易中海。”
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瞬间有种在鬼门关前面溜达了一圈的感觉。
合着是举报易中海呀。
吓死我了。
“易中海逼迫我贾家配合他捐款捐物的活动,是又当又立的行为,既拿捏了我贾家,又让我贾家被街坊们嫌弃,还让易中海本人得了名声,捐款捐物都是易中海带头,但每一次都会让东旭把他捐的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他。”
“哎!”戏精上身的贾东旭,骂起了易中海,“易中海混蛋,我对不起街坊们呀,这事压在我心头好几年了,一直不敢说,现在我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周围街坊们,窃窃私语起来。
强烈的问候着易中海的八辈祖宗。
直到贾张氏和贾东旭将隶属于大家伙的钱款一分不少的退还到街坊们手中,这才结束了这场咒骂易中海的行动。
六根收到了一块五毛钱的退款。
看着手中的钱。
心里百般滋味,这应该是他穿越前原主在易中海逼迫下,违心捐赠给贾家的钱款。
算是物归了原主。
街道办在贾家把钱全部退还给街坊们后,说了几句类似总结的话,离开了四合院。
将现场交给了街坊们。
刘海忠咳嗽了几句,闫阜贵也站在了刘海忠的身旁。
六根这才想起,易中海被抓,街道办并没有像同人文中描述的那样,说什么取消95号四合院管事大爷制度,让大家伙有什么事情,都去街道办找王建设或者办事员,而是继续任用刘海忠和闫阜贵。
这将功赎罪的帽子,又把管事大爷是什么,说的清清楚楚。
街坊们也就不会如之前那样,被易中海各种蒙蔽,真把管事大爷成了四合院的天,说什么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