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房间多,你自己随便选一个吧,不过不要上二楼。”沈知意颇为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想到靳西州最多也就是住几天,等段以萱醒过来,他完成任务了,就要离开了,又觉得多个人住在家里也没什么。
澜景一号别墅很大,占地就五千平,房子主体占地面积一千平,上下三层,上上下下几十个房间,多个人真的没什么感觉。
沈知意跟靳西州摆摆手,打着哈欠就进门了。
靳西州跟在她的身后。
房子当初是按照沈知意的喜好装修的,到处都透着一股雅致的感觉。
沈知意径自上了二楼。
靳西州在一楼转了一圈,才发现一楼全部改成了功能房,根本没有让人睡的卧室,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唇角勾了勾,直接上了二楼。
沈知意累了一天,回到房间简单的洗了个战斗澡,倒头就睡。
半夜口干醒了,坐起来发了一会儿呆,才下楼去喝水。
朦胧之中似乎看到有个人穿着不合身的睡袍在面前晃,沈知意瞌睡虫一下子就跑了,定睛一看,不是靳西州还能是谁?
他选的客房距离沈知意的房间不远,房间里没有合适的睡衣,只有一件白色睡袍,不过还是女士的款式,是沈知意的。
粉色的睡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滑稽。
下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他的双腿。
结实有力,肌理分明。
因为他肩宽腰窄,睡衣系不上,沈知意目光往上移的时候,就看到了那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还有发达的胸肌。
她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
随后猛然回神,快速的转身,“你怎么在这里?”
“沈小姐看样子不仅仅医术不精,还有点健忘,是你带我回来的,忘记了?”
靳西州的声音散漫,带着一丝刚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
沈知意捂脸,“不是,你怎么穿成这样。”
“你丢下我就去睡了,我没找到合适的衣服,也没找到人。”靳西州语气还带了点无辜和委屈。
沈知意顿时觉得有些理亏。
是她忘记了。
“抱歉,明天我会让佣人去给你买几套合适的衣服。”她半点都没察觉到部队,靳西州从国外回来,没地方住也就算了,怎么连一身衣服都不带。
靳西州答应的很爽快,“那就谢谢沈小姐了,你这是,口渴了?”
沈知意才想起来自己下楼是要喝水的,赶紧去打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就灌了下去。
缓解了口干舌燥的感觉,她甚至都没去看一眼靳西州,转身落荒而逃。
靳西州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我这个前未婚妻,还会害羞?”
想到刚刚沈知意看到他身材的时候那脸红耳赤的表情,靳西州低头欣赏了一眼自己的肌肉,很是满意。
看来美男计确实是奏效,他的肌肉没白练。
回去就给南素加工资。
靳西州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儿就回房间休息去了。
沈知意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
脑子里来来回回都是靳西州穿着不合身的粉色睡衣,露出那精壮的肌肉的模样。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她也不是什么色中饿鬼,怎么会满脑子都是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体?
沈知意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烦躁的坐了起来,“沈知意,你是不是疯了!肯定是脑子坏掉了。”
实在是睡不着,她只好起来找了本书看了一会儿,酝酿睡意。
结果人还没睡着,到凌晨五点,就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段以萱醒了,不过情况不是很好,让她回去看看。
沈知意马上换了衣服,急匆匆的出门了。
二楼阳台,靳西州站在黑暗里,看着那一辆车开出了别墅,最后消失在视线里,他才缓缓地喝掉了手中的酒,转身回了房间。
段以萱醒的比沈知意预想中的要早一些。
不过她的情况确实不太好,伤势太严重,又受了极大的刺激。
看到沈知意回来,许安然快步上前,“沈医生,人醒了有一个多小时了,情况不太好,各项的指标都很低,赵医生说她的求生意志有点弱,可能是之前受到了刺激。”
沈知意点头,换了无菌服才进了IcU。
段以萱还戴着呼吸机,身上插满了管子,旁边的检测仪器上,各项的指标还低于正常值,尤其是心率波动特别的大。
沈知意简单的做了检查,然后开口,“小萱,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话。”
“我也知道,你不是自杀,而且救你的时候,你的求生意志很强,你想要活,你想要好好的活着。”
“不要放弃,坚持下去,那些伤害你的人,都会受到该有的惩罚的,我跟你保证,你难道不想亲眼去看看吗?”
心跳波动的越发的厉害。
“马上准备手术室,一旦情况不好,马上送进手术室。”沈知意头也没回,吩咐了许安然一句。
许安然连忙出去安排了。
段以萱睁着眼,看着沈知意,手指动了动。
沈知意将手放在了她的手心,段以萱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缓缓地落下。
沈知意知道她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心理辅导,于是没有任何犹豫,给家里的管家打了电话,让他去叫醒靳西州,让他马上到医院来一趟。
结果管家过了几分钟回了电话过来,说是靳西州人根本不在别墅里,房间里是空的。
沈知意有些烦躁,可惜她没加上对方的好友,现在想要找人都找不到。
就在她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靳西州却出现在她的面前。
男人穿着宽松的针织毛衣,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休闲长裤,整个人看着散漫随意。
他嘴角挂着笑意,“沈小姐,看起来好像需要我的帮忙。”
沈知意一把拽过了他,“马上换衣服,进IcU,只要你能把她救回来,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什么都可以吗?”靳西州问了一句。
沈知意有些奇怪,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点头,“什么都可以,只要不违背法律,都可以。”
靳西州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沈小姐还真的是,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