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国宏背着年轻女人走在县道上,一番闲聊后,才得知她叫张清雅,是县城张太公的亲孙女。
说起县城张家,可为是如雷贯耳。
据说这张太公跟着组织南征北战,一身的功勋,转业后主动要求分配到这一方穷乡僻壤,积极地带领乡亲们土建设家乡,在群众中的威望极大。
而他的几个儿子,也是出类拔萃。
自从前两年改革开放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
张太公的三儿子张学农脑子灵泛,嗅到了机会,辞了县草席厂的铁饭碗,做起了小商贩,如今也算得上县城首富之家。
感受着背上那圆鼓鼓的柔软,周国宏心中一荡。
活了两世。
他还从未与一个年轻姑娘有过肌肤之亲,而且还是张太公的亲孙女,嗅着空气中淡淡的兰香。
周国宏脸上虽然火辣辣的,但心里美滋滋的,甚至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是甜的。
张清雅从小到大,也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背着,她把头深深埋进周国宏宽厚的臂膀间,看到周国宏背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心里感动的同时,还有一丝甜甜的异样。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各自想着心事。
眼看县城遥遥在望。
这时,张清雅趴在背上,幽幽一叹道:“我听说姚村那边,有一帮采参客,今天本来想去姚村的,没想到走在半路遇到了泥流坑。看来只能明天去了。”
“你找采参客,是想找他们买山参?”
周国宏心中一动,忍不住问道。
“是啊!”张清雅声音低沉,“我爷爷病得很重,请了一位老中医来瞧病,那老中医说,我爷爷身上的老毛病,要是有一株三叶参就能活几年,若是想要痊愈,最少要一株四叶参作为主药才行。”
“我三叔把高价求购山参的消息放出去后,来卖参的人倒是络绎不绝,但都是些一叶二叶的山参。”
她顿了顿,续道:“这几天爷爷的病越来越重,拖不起了,家里长辈都束手无策,所以我想着去姚村找采参客,请他们帮忙上山,一起去找株四叶参。”
上一世。
周富贵对于来县城卖参的事情,讳莫如深,在家里从未透露半个字。
如今结合张清雅的话,他基本上猜出整个事情的经过。
上一世山参的买主,就是张家。
而周富贵凭着对张太公的救命之恩,彻底搭上了张家的人脉,否则很难解释那种不学无术,偷奸耍滑的人,为何会凭着一株山参从此发家致富。
他不得不感叹,命运果然神奇,他昨天往后山挖出山参,今天来县城的路上就救下了张清雅。
现在凭着这两条,足够他搭上县城张家的关系,可以说基本斩断了小叔张富贵前期的发家机会。
“妹子,你莫急了。”
周国宏气喘吁吁地道:“我手里有山参。”
“我怎么不急?从小爷爷就对我最好了。”
张清雅想起爷爷,眼眶一红,可下一瞬,她反应过来,忍不住惊叫道:“什,什么?我,我没听错吧,你,你有山参?”
末了。
她不敢置信地再次确认道:“周大哥,你说的是真的?”
“嗯,是真的。”
周国宏点头称是,“我昨天刚上山挖了一株四叶的山参,本来打算来县城找供销社卖掉的,你说这不是巧了吗?”
“哇,太好了。”
张清雅一听,顿时激动地勾住他的脖子,惊喜道:“周大哥,你,你太好了!不仅救了我的命,还救我爷爷的命,呜,我真的谢谢你。”
这妮子倒是个真性情。
周国宏脸上被麻花辫挠得痒痒的,感受到她的开心,不禁哑然失笑。
县城张家,住在县委机关的老房子。
张太公虽然是主动分配,但确实是南下的老干部,转业到地方前,在部队的军职颇高。
所以刚来到桑林县,就分了一套三室的老房子。
当周国宏背着张清雅来到机关家属院前,忍不住上下打量了好几眼。
虽说上一世改革开放的滚滚浪潮,让国家很快就富裕了起来,身为乞丐的他,也见过不少装饰气派的机关大楼。
但像这种老干部家属楼,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守门的大爷,很显然认识他背着的张清雅,上前很惊讶地跟张清雅打了个招呼,便将他们放了进去。
机关大院家属楼,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大树,走在铺满了鹅卵石的小路上,周围池塘荷荷,凉亭瑟瑟,让周国宏有种不真切的梦幻感。
经过一个专门给老年干部活动的门球场。
在张清雅的指挥下,两人又往左转途经简陋的图书馆,往前走了几十米,来到了一座长条形的五楼建筑前停了下来。
“奶奶!”
张清雅顿时从他身上跳了下来,赤着青葱般宛如羊脂玉般的玉足,快步扎进了前头一楼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