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韩宏轩,九能集团董事长韩天行的独子。
我人生中第一颗星星碎在十岁生日那晚。
水晶吊灯在IcU天花板折射出扭曲的星图,母亲的手腕比我收藏的月光石更冷。她最后的气息染蓝了氧气面罩:“轩轩要记住...咳...妈妈要回去了,会住在猎户座β星...轩轩要是想妈妈啊,就在晚上朝天上看看,妈妈一直在那陪着你。”
我突然抓住她的手,那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人类体温的流逝。监护仪的绿光在墙上投下跳动的影子,像极了我们去年在阿尔卑斯山观星时,望远镜里闪烁的脉冲星。
可妈妈,我每天晚上都会对着天上发呆,希望能看到您的影子。
管家递上米德Lx200-AcF天文望远镜时,我把它砸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面。镜片碎裂的声音像超新星爆发,惊散了围着我唱生日歌的高管们。父亲的新任秘书王鹤,在角落露出鳄鱼皮包般僵硬的笑容。
十七岁在江城大学报道那天,阿斯顿马丁的轮胎碾过柏油路上的梧桐叶。定制西装的蟹状星云袖扣在阳光下流转着神秘光泽,我漫不经心地扫过围在车边拍照的纨绔子弟——他们就像被土星引力束缚的尘埃那边无趣,永远只能在既定轨道上打转,甚至不如彗星燃烧的尾巴。
这些人难道以为靠着家里传下来的底蕴,就可以肆无忌惮荒废学习的时光吗?父辈的精明与努力到他们这就只剩下愚昧和无知。
穿过图书馆放满天体书本的寂静角落,幽静中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像是仙女座星云在旋转。
那个总坐在天文学区第三排的女生,马尾辫用最廉价的发带扎着。她一身纯白的纱裙,笔尖在草稿纸上画出精确的赫罗图。
我总是默默注视这个奇怪的女生,不愧是名副其实的高考状元,她的眼里除了学习似乎不存在任何外界事物,就像星云团体,亘古不变。可我却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焦虑。
这么优秀,却又有着如此紧迫感,你想向谁证明什么呢?也许我会带着这样小小的疑惑,直到慢慢忘却,可某天她遗落的笔记本上沾了一滴水渍。
我打开封面——宋梦澜,有趣,这是我第一次认真记住了她的名字。我笑着说道:“同学,你的鲸鱼在哭。”
像是要宣泄被打扰的不满,又像对我调侃的抗议,她皱起了小巧的鼻子,却意外的可爱。
“我在学校后山搭了一个天文台,你有没有兴趣?”宋梦澜是真正的学者,她对天体学的了解竟然没比我差多少,我喜欢优秀的人,也更乐意分享,并从他们独特的观点中寻找不同见解。
我记得曾经问过她,为什么对天文学感兴趣。她说想在无垠的深空中,找到代表她母亲的星星。看着宋梦澜眼中的光芒,我心中的某根弦被深深触动了。
天文台的樱花开败那夜,宋梦澜的指尖划过我掌心:“你听说过恒星墓碑吗?当超新星爆发...”她突然蹙眉噤声,我无意中看到她袖口露出的淤青,在月光下泛着蓝紫色。
那晚我失眠了。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天花板上投下条纹。我摸出手机,调出她的社交页面,除了头像是随手拍摄的一张樱花照,其余地方空白得如同未被观测的暗物质。
我承认....她真的很美.....我不容许有人伤害她。
三天后宋家那个醉鬼父亲,被丢进垃圾桶,我让手下给了他两个选择,好在那个浑身被酒水泡过的家伙还给自己留了颗能够思考的大脑。
我以为这一切能永恒下去,可就像樱花盛开会谢掉,突如其来的,她从天文台消失了,没有留言,没有告别,与往常没差别的,我只是以为她迟到了。
樱花彻底凋谢的那晚,我在天文台等到凌晨三点。望远镜里的仙女座星云异常明亮,像被点燃的火药桶。直到王鹤第三次递给我父亲的电话,我才发现桌上的书本翻着那句:“For the End of All things”。
我被父亲关进了无形的";笼子";,不能联系到任何人,家与学校两点一线,王鹤像熬鹰那样的盯着我,就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我每天对着天上发呆。
漆黑的天空上什么都没有..........
林间的风吹过,带着樱花花瓣吹动笔记,吹到书签卡住的那页,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那是她没来得及带走的笔记。
“韩公子该去剑桥读金融了。”王鹤在机场递来冰冷的登机牌。“少爷,老爷让我给你留话,谁都不要轻易相信,去外面专心学习,过一阵子就会接你回来。”
波音787穿越晨昏线时,我摸到西装内袋里她留下的书签,父亲的话让我有着某种不安。
伦敦的雨丝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外的泰晤士河。当特助颤抖着递上剪报时,我正擦拭着拍下三千万英镑的亚历山大变石。永阳小区火灾新闻配图上,消防员抬出的焦黑手腕系着我送给她的星轨手链。
“晚了!!一切都晚了!!!”
我在公司展示间砸碎了所有玻璃展柜,我打开最隐蔽处的保险箱,取出那块在某个神秘地域拿到的Azathoth原石。家族祠堂里供奉的那位存在首次出现在我面前,我献上了透着诡异幽绿光的原石。
“韩家小子,我能告诉你,她还以某种方式存活着,可作为你们家的供奉,我也劝你一句,最好不要到那边去,结果可能和你想象的会完全不一样。”
我只想见到她....我不想要结果。
在家族供奉的教导下,我学会了【阵纹】,将各种阵纹烙印在宝石中,通过咏唱施展,以此施法。
当我做好准备时,我回来了,陈子明告诉我有一个探灵队伍正要进永阳小区,那个李藏,我看过他的直播间,他兴许能帮助我,这是绝佳的机会。
陈子明是我喊来帮助我的,可是莫雪为什么非要来?当我告诫她其中的危险时,她却表现的很不在乎。
今夜永阳小区的业火比参宿四还要猩红,哪怕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恐怖的处境依然让我忍不住发颤。
可是梦澜......我兜里揣着的是没来得及交给你的婚戒,我一定会找到你......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