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日子靠近,夜长青牵着老驴缓缓地走向比赛现场的路上。
“玉娥呢?”小青见到夜长青的身影后,迎了上去,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夜长青轻笑一声,“小娥可是个大懒虫,没起来呢,这一场估计它是来不了了。”
小青闻言,点了点头感到有些可惜,这几日小青没事就去夜长青的小院里找玉娥玩。
在小青眼中这只狐狸很通人性,聪明伶俐,给它什么都能学会,感觉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而且玉娥的毛发十分漂亮,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青心想,若是玉娥能来参加比赛,将它带在身旁一定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夜长青看着小青那遗憾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
他拍了拍小青的肩膀,“别担心,小青,虽然玉娥不能来,这不是还有老驴嘛?老驴也是很不错的。”
小青闻言,抬起头,目光中闪着一丝无语,“额!这驴不是吃饭就是睡觉再然后就是调戏老母驴,带在身旁怕是丢脸都要丢尽了。”
夜长青哈哈一笑,摆摆手,“此言差矣,老驴虽然平时看起来懒洋洋的,但关键时刻可是很靠谱的。”
小青听后,嘴角微微上扬,但眼中还是带着一丝怀疑。“我才不稀罕呢?”
两人继续前行,老驴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身后,时不时发出几声悠长的叫声。
“老驴啊,你被侮辱了哈哈哈”夜长青小声地嘀咕道,老驴听到夜长青的话,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抗议。
夜长青见状,不禁哑然失笑,他轻轻拍了拍老驴的头,以示安抚,“好啦好啦,开个玩笑嘛,别这么认真。”
比赛现场越来越近,人声鼎沸。
只见主持人在舞台上,高声宣布着比赛的规则和注意事项,四周的人群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夜长青和小青穿过人群,老驴则乖乖地跟在他们身后。
只见一个老汉第一个登上舞台,“大家好,我是老崔家的第十二代传人,今天我要为大家展示的是我们老崔家的独门绝技——白鸟天绝!”
老汉从腰间取出唢呐,放在嘴边,深吸一口气,随即一阵激昂嘹亮的唢呐声划破天际,直冲云霄。
唢呐声中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引得四周观众惊叹不已。
夜长青和小青也停下脚步,抬头望去。
随着老汉的吹奏,只见天空中突然涌现出一片洁白的鸟影,它们盘旋在空中,随着唢呐声的节奏起舞,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是还带请外援的,这就过分了。”夜长青看着天空中那翩翩起舞的鸟影,不禁咋舌。
夜长青转头看向小青,调侃道:“小青,你看人家这外援请的,我只能让老驴也上去舞一段了。”
“老驴上去估计只会吓得那些鸟四处逃窜吧。”小青闻言,扑哧一笑,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夜长青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唉,这年头,没点特长都不敢出来混啊。老驴啊老驴,你可得争口气啊。”
老驴撇了撇嘴,“一般了,我要是上去岂不是不给这些年轻人机会。”
夜长青闻言,差点被老驴的话逗乐,他轻轻拍了拍老驴的背,“行啦行啦,知道你低调,咱们就看看热闹,长长见识。”
此时,舞台上的老汉已经吹奏完毕,四周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老汉微笑着向观众鞠躬致谢,然后缓缓走下舞台。
紧接着,又有一位年轻人跃上舞台,他手持笛子,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随即悠扬的笛声响起,宛如泉水叮咚,清新悦耳。
笛声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引得四周的观众都沉浸其中,仿佛置身于一片宁静的竹林之中。
年轻人闭着眼睛,全情投入地吹奏着,随着他的笛声,四周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竹香。
夜长青和小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赞叹。
他们没想到,这年轻人的笛声竟然有如此魔力,能够将人带入另一个世界。
随着年轻人的笛声越来越高亢,四周的观众也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当笛声戛然而止时,四周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年轻人微笑着向观众鞠躬致谢,然后走下舞台。
此时,夜长青转头看向老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老驴啊老驴,看到没,人家这笛子吹得,多带劲啊。”
老驴闻言,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切,这有什么难的,要是我吹起来,那才叫一个惊天动地呢。”
夜长青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他轻轻拍了拍老驴的头,“行啦行啦,知道你厉害,这要是搞个吹牛大赛,你第二没人说第一,哈哈。”
此时,舞台上又有一位选手登台,他手持二胡,站在舞台中央,深吸一口气,随即悠扬的二胡声响起,宛如泉水般流淌,清新悦耳。
二胡声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愁,引得四周的观众都沉浸其中,仿佛置身于一片古老的江南水乡之中。
夜长青和小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人的二胡技艺竟然如此高超,能够将人带入另一个世界。
随着选手的二胡声越来越高亢,四周的观众也都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当二胡声戛然而止时,四周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在下云龙天,乃是二胡世家的长子,这云梦国的人拉二胡的没有几个是在下的对手,
但是在下听闻有人在当今圣上面前拉上几曲,说什么这云梦国的二胡手没人能比,我倒要瞧瞧是谁。”
他转头看向小青,只见小青也是一脸惊讶,显然没想到会有人如此大胆,敢在比赛现场公然挑衅。
云龙天说完,微笑着向观众鞠躬致谢,然后缓缓走下舞台。
夜长青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量。“这,还没开局多久呢?就开香槟了?
虽然这人拉得二胡确实有几分姿色,甚至有些不弱与我,但是狂的没边了,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
就在这时,小青拉了拉夜长青的衣袖,在一旁小声地为夜长青解释道,“你可别小瞧他,他们云天世家的人世世代代都是与二胡入道的,
我听小姐说,他们世家的老祖可是一名八品乐师,有望突破九品,此人还是当今族长的儿子自然是有狂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