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盼从秦战身上爬了下来,装作若无其事般走进里屋,天知道她脚都快软了。
秦战深呼吸,平复了下身体上的燥热感,随后踏入了里屋。
她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急忙爬上了床,拉起了被子盖过了脑袋。
拜托,她刚是脑子离家出走了。
现在脑子回来了,她只想当一只鸵鸟。
只凭着听觉,她可以猜到男人在收拾着屋子里头的水,应该是想把她泡过澡的水倒在院子外头。
过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倒水的声音,反而传来了男人洗澡的声音。
秦战平时都是在公共澡堂洗澡的,今儿个因为回来的晚,还没洗澡。
意识到男人可能正在外头用自己泡过澡的水洗澡。
她在闺蜜空间洗的澡,没用过这个水,可是狗男人不知道啊。
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论骚她还是骚不过他!
……
清晨,门外传来敲门声。
顾盼盼听到声音,连眼睛都没睁开,就使唤起宁愿在地上打地铺,也不愿上床睡觉的男人:
“吵死了,秦战,快去开门。”
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
秦战穿了件衣服,就走了出了院子,见到是自己的通讯兵林石头。
林石头看着自己的上峰一脸欲求不满的模样,脖子缩了缩,他是不是打扰了人家小两口恩爱了。
“报告营长,老张那边一早就送来了消息,说是找到种兔了,我这一着急就过来了。”
林石头小心解释着,他这一早就过来可是送好消息来的,他知道嫂子向团部的承诺,让整个团部的战士们过上每天都能吃上肉的日子。
所以,这个肉就是兔肉吗?如果是的话,他可是除了秦副营长第一个知道这事儿的,到时候可得好好拿出去吹嘘下。
“嗯,做得好,我们等会就过去瞧瞧。”
秦战看了眼林石头,年轻的脸庞上掩不住的兴奋,他眼神带着警告:“先别说出去,等你嫂子养成功了,再说也不迟。”
林石头一怔,傻笑地摸了摸后脑勺,营长是他肚子里边的蛔虫么,咋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营长,嫂子养成了兔子,我可不可以先尝尝这兔子的肉味儿。”
林石头满脸期待,不让他说出去,封口费给一点也成。
“你个臭小子,想得倒是挺美的,要尝也是老子先尝!”
秦战说完,虚踢了林石头屁股一脚。
林石头捂住屁股夸张地大叫:“哎呀,营长,我屁股蛋儿都要给你踢得裂开了,你得让嫂子赔我一只兔子!”
话刚说完,人就聪明地跑出去老远了,只看到一个背影。
“嘿,反了你,还敢坑老子?”
没个正形,秦战摇了摇头,回了里屋。
顾盼盼睡得正香,在现代有闺蜜养,穿书有男人养,还有空间金手指,睡梦都是香甜的。
八块腹肌的男模躺在那,就等着她来宠幸腹肌。
前提是没有被狗男人吵醒。
“媳妇儿,起床了,老张那有好消息,我们去看种兔。”
“别吵,我再睡一会儿。”
再给一秒钟时间,她就可以摸到腹肌了。
“起来了,别睡了,今天去看种兔,明天我上班了就没时间陪你去了。”
秦战有些着急,他的假期就要结束了,最好能在休假的时候给媳妇儿找到种兔,在院子里头清出一块地方先养殖第一批兔子。
听到秦战要上班了,顾盼盼一骨碌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这么快就上班了哦。”
那不是以后两人腻歪的时间就少了?
“嗯嗯,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所以今天有空把养殖肉兔的事都给准备好了。”
蒋团长已经跟他说了,明天回到工作岗位,他就要升到正营了,所以未来的日子会忙碌起来,他陪伴媳妇的时间就更少了。
这男人上班前还心心念念着她养殖肉兔的事情,顾盼盼满脸感动:“我马上起来。”
正准备换衣服的她,看着男人还杵在屋子里头一动不动的,嘴角抽了抽,昨晚一本正经的,现在又是闹哪样?
对着男人眨了眨眼,调侃道:“不出去吗?那我脱衣服咯。”
说完还做了一个掀衣服的假动作,心里却快憋成了内伤。
把男人吓得一个转身,脚步踉跄,快步走了出去。
“哈哈哈……”
顾盼盼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她好像个渣女,天天在调戏个纯情男人。
她不知道的是,在未来的日子里,她会深刻地感受到:现在欠下的债以后都要还的。
……
惜花村。
秦战领着顾盼盼走进张长岁家的院子,只见院子里头摆着大量的木材,和一些书桌、衣柜的半成品。
两人一踏进院子,张长岁就停下了手里头的活计。
抬眸看向门口般配的小夫妻,他心里头特别欣慰。
顾盼盼都惊呆了,她以为能做出来做工精细的衣柜,应该是一个小作坊类型的,再不济也是几个人一起合力完成,哪知道是这个叫张长岁的人独自完成的,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完全可以把养殖场的兔笼子交给他来做啊!
张长岁的腿脚看起来不太利索,此时正一拐一拐地走过来迎接他们。脸上还有刀疤,这就是战斗英雄啊,顾盼盼瞬间肃然起敬。
瞧着顾盼盼脸上精彩的表情,张长岁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脸吓到了小姑娘,正想回屋子里头呢,可仔细一瞧,哪里有被吓到呢,从诧异,惊叹,到后边的满脸崇敬。
秦战为两人介绍道:“老张,这是我媳妇儿顾盼盼。盼盼,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老张。”
“老张同志,好!”
顾盼盼真诚地给曾经最可爱的人敬了个礼。
秦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激动地跟着敬了个礼。
张长岁回了一个敬礼,嘴唇微微颤抖:“顾盼盼同志,好!”
退役了这么多年,因为自己脸上狰狞的刀疤,村民们嘴上不说,眼神总是透露出恐惧和怜悯。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陌生的人身上看到对他的崇敬。
这一刻,张长岁意识到所有的付出并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