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战,我这个村妇就先告辞了!”
不想再看到这对狗男女,顾盼盼留下这句话,转身就回了屋。
“肖医生,我只喜欢我媳妇儿,你回去吧,别再来我家了。”
秦战顿感无力,急忙追上了媳妇儿:“不是,盼盼,你听我说。”
只留下肖玲站在原地,喃喃自语:“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怎么可以喜欢那个一无是处的村妇!分明就是她使了手段勾引你,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肖玲眼神如啐了毒一般,紧紧盯着顾盼盼和秦战离开的方向。
……
顾盼盼坐在床边嘟着嘴,这狗男人还跟别的女人谈过理想,谈过人生,都不知道还干不干净。
秦战走进里屋,叹了口气,挨着她坐下:“媳妇儿,你听我解释。”
顾盼盼把头转向秦战的另外一边,挪动着屁股坐远了点,坚决远离跟别的女人谈过理想,谈过人生的狗男人!
秦战歪头瞧着自己的媳妇儿嘴巴嘟得都可以挂个三两猪肉了,就怕她一个人生闷气,气坏了身子。
他抬起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她的身体转向自己,轻声道:
“媳妇儿,不生气了,我跟肖医生一点关系都没有,硬要说有关系,也只是医生和患者的关系。”
顾盼盼面对着他就嗔怪道:“没关系你还跟人家谈理想,谈人生?”
“冤枉啊,我那天真的只是去团长家蹭饭的,谁知道她也在那吃饭,我也不好直接就走人吧。哪知道她吃饭的时候自己一个人使劲儿在那说话,我出于礼貌偶尔点个头,我真没有想到她会误会。”
秦战一脸无辜,就差指天发誓了。
顾盼盼微微仰头,撅着嘴道:“哼,关我什么事。”
“小没良心的。”
秦战嘴角微扬,轻轻刮了下顾盼盼的鼻子。
“对了,秦战你知道惜花村在哪里吗?”
听肖玲的意思,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实现对团部的承诺,有可能会影响到秦战的晋升,顾盼盼就浑身不得劲。
养殖场到现在还没个影呢,想要把养殖场办起来,就得找到最好的种兔,作为养殖场的第一批兔子。
她恨不得现在就去惜花村找种兔。
“老张就住在惜花村。”秦战看她有些疑惑的样子,忙解释道:“老张就是上次给我们做衣柜和书桌的人,惜花村离团部很近,你想去那吗?”
“秦战,我想好了,就在农场的东边搭建个肉兔养殖场。润芝嫂子跟我说了,惜花村有人养兔子,我想去看看有没有种兔。”
顾盼盼想起肖玲的话,顿了下:“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团部所有的士兵每天都能吃上肉,我不会拖累你的。”
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办好养殖场,想到这,顾盼盼的嘴角上扬,露出明媚的笑容。
秦战呼吸一滞:“傻瓜,我信你!”
他伸出了手,宽厚的手掌温柔地覆盖在顾盼盼的头顶上,轻轻抚摸着,安慰着她,说着让她放心的话:
“那我明天带你去见见老张,惜花村哪家哪户有养兔子问他最清楚不过了,如果没有也不怕,跟老张打声招呼,他做木工活,需要经常进山找木材,可以让他帮我们留意下山里头有没有野兔子。”
顾盼盼一听,眼睛都亮了,如果种兔的事情解决了,养殖场的就成功了一大半,这可解决了她最关键的问题呢。
这男人都给她安排好了,她好喜欢。
她兴奋地搂住了秦战的脖子大喊:“太好啦,秦战,有你真好!”
秦战见媳妇儿一副高兴坏了的表情,声音沙哑而低沉:“盼盼,先起来。”
“嗯?”
顾盼盼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像个人形挂件般靠在秦战身上,脸瞬间红透了。
这男人什么意思,让自己起来?
顾盼盼不乐意了,这男人三番两次的躲着她,上次直接跑去了宿舍睡,这次她一靠近就让她走开,还真怕自己把他给吃了?
啧啧,活像个被外面小妖精掏空了身体的渣男。
狗男人不给力,这还怎么完成【闺蜜空间】给的任务?说不定睡男人进度值很快就会被狐狸赶超。
她不要面子的吗?
啊呸!不行就直说。
“不行?什么不行?”
秦战愣住了,饶是比顾盼盼年长了六岁,也一下子没转过来,媳妇儿嘴里嘀咕的“不行”是什么意思。
“说你不行呗!”
顾盼盼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yy,压根没意识到自己这是把心里边想的都说了出来。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引得她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只觉得自己要完蛋。
自家媳妇儿小嘴巴长得好看,说出来的话却如此惊世骇俗,也是秦战没有想到的。
他的眼神侵略感十足,带着凉薄的吻,堵住了媳妇儿那抹嫣红小嘴。
顾盼盼下意识地想往后靠去,却被男人轻轻就压制住了。
刚开始男人的吻毫无章法,像狗啃似的啃得她生疼,但是很快便无师自通地吮吸着,甚至诱哄着她张开了小嘴,攻进了她的嘴巴里,缠着她深吻。
一股陌生的情潮,来得又猛又烈,顾盼盼只觉得所有的理智都被眼前的男人所主宰,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些缺氧。
是啊,她觉得呼吸困难,好像真的缺氧了,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揪住了秦战胸前的衣服。
意识到自己媳妇儿不对劲的男人,这才停了下来,双手捧着她泛红的脸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宠溺地轻笑出声:“小笨蛋,呼吸啊。”
男人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顾盼盼瞬间恢复了神智,张口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被男人给亲晕了,好丢人啊,她想变成土行孙,遁地跑了。
顾盼盼双手捂住滚烫的脸,声音娇嗔,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你……你干嘛突然亲我,真的讨厌死了。”
说完,眼底只剩下害羞的笑意,哪有半分真的责怪。
“哈哈哈……”
整个里屋弥漫着男人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