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两银子很多,但是在李蕊的心中,再多的银子,也没有哥哥重要!
当她听到哥哥昨天深入马匪,她吓得浑身颤抖,两条腿都站不住了。
幸好哥哥回来了!
但是万一呢?
一想到哥哥有可能会被马匪给杀死,李蕊就心跳加速,后怕不已!
之前苏希和苏妙蝶在,她强忍着心中的害怕。
现在他们走了,李蕊就再也忍不住了。
“事情是这样的……”
李闲将昨天的事情简单地跟李蕊说了。
中间自然是有所省略的。
但是哪怕是这样,也听得李蕊一阵阵的紧张。
“哥,这几天,你就不要去武安城了,我担心……”
“没事的!”
李闲安慰说道:“我明天再去一次,多买点东西回来,过年之前,我再不去武安城了,好不好?”
“嗯嗯!”
……
知县大人的出现,让李闲的身上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光芒。
加上李闲今天勇猛的表现,让东河村的百姓们对李闲下意识地产生一丝畏惧。
李闲可是连凶神恶煞的马匪都不怕,可见他现在多强了。
不过这样,反而让李闲轻松了很多。
凶名在外,至少能震慑一些宵小之徒!
此刻,张员外家中。
张员外在家里来回踱步,愁得脸上的褶子更多了。
他也没有想到,知县大人竟然专门为李闲跑了一趟。
而且最后知县大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让张员外吓得快尿裤子了。
现在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针对李闲了。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仆人的声音。
“老爷,李长光的媳妇在门口求见!”
听到这话,张员外吓得都快要跌倒了。
“妈的,谁让她来的?她这是生怕害得老子还不够吗?”
“赶走,赶走!”
但是很快,张员外便咬着牙:“等一下,把她带过来!”
一会儿,大伯母那肥硕的身影出现在张员外的面前。
“哎呀,张员外,我不活了!”
大伯母见到张员外,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了。
“我们家老李可是为了您的事情,才被知县大人给押走了!”
“张员外,您可不能不管啊!”
“你要是不管的话,那我就不活了啊……”
张员外看着撒泼的李氏,脸上露出了一丝怒容。
要不是李长光办事不力,他能得罪了李闲吗?
现在她还有脸过来哭诉?
“给我掌嘴!”
旁边的奴仆连忙上去。
啪啪啪!
十多个巴掌甩了过去,李氏的懵逼了。
她的脸上火辣辣的,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
她本以为张员外能为自己做主,但是现在……
“妈的,要不是李长光的话,老子会招惹到李闲吗?”
“我没有找你们的麻烦,你倒是来找我了?”
“给我打,我说停了吗?”
张员外咬着牙说道:“来人,去李长光家,把老子给他的聘礼,全部都给老子拉回来,少一文,给我砸了他的房子!”
“不要啊!”
李氏害怕了。
但是此刻她却动不了了,被两个人押着,而另一个人还在不断地扇着她的嘴巴!
最后将她扔了出去!
当李氏跌跌撞撞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发现家里已经是一片狼藉,所有能搬走的东西,几乎全部搬空了!
“娘!”
躲在一旁畏畏缩缩的李阔,看到母亲的身影,连忙跑了过来。
但是下一秒,他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娘,是谁打的你?”
因为此刻李氏的脸已经成为猪头了,两颊肿得老高,就跟发面馒头一样。
“是不是李闲动的手?我们找张员外主持公道!!”
李阔大声说道。
“别去!就是张员外打的我,而且咱们家也是被张员外派人搬空了!”
听到是张员外打的,李阔瞬间傻眼了。
他埋怨说道:“娘,你说你没事惹张员外干什么啊!”
“爹被人抓走了,咱们又得罪了张员外,咱们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娘啊,你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儿呢?”
……
听着儿子絮絮叨叨的话,李氏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地变冷。
自己这到底养了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啊!
“跟我走!”
李氏拉着李阔。
“娘,去哪儿啊!”
“找李闲!”
“找他干嘛?”
李阔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惧意。
“道歉!”
李氏冰冷地说道。
啥?道歉?
李阔使劲地甩开了李氏的手。
“娘,你疯了吧,李闲把我爹弄进去了,你还让我给他道歉,我看你的脑子是进水了吧?”
“孽子!”
李氏气得浑身颤抖:“你既然知道你爹是因为李闲进去的,如果不取得李闲的原谅,你想不想你爹出来了?”
李阔眨了眨眼睛,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可是……李闲会原谅我们吗?”
“不知道!但是总要试一试!”
李氏深吸一口气:“没有你爹,我们也活不成的!”
听到这话,李阔这才上前扶住了李氏。
……
看着眼前的银子,李闲陷入了沉思。
现在摆在他面前有两条路,第一条是继续留在东河村,另一条路是搬到武安城去住。
只不过想要搬到武安城的话,还需要解决户籍的问道。
在大燕朝,百姓是不能随便定居在别的地方,只有取得当地的户籍才行!
不过以自己跟苏希的关系,自己把户籍从东河村转到武安城,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啊!”
李蕊走上前去,打开了门。
“妖怪呀!”
随着李蕊的一声尖叫,李闲立即冲了出去。
李蕊嗖的一声躲在自己的身后。
“哥哥,你快看,那里有个妖怪!”
李闲抬头看去,脸上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小蕊,这不是妖怪,这是我们可爱的大伯母呢!”
李蕊偷偷地看了一眼,果然是大伯母!
但是她现在跟妖怪一样,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两颊肿得老高!
就好像是被人暴揍了一顿一样。
“你们来干什么?”
李闲护住了李蕊,沉声说道:“李阔,你难道忘记了我之前跟你说的话了吗?”
大伯母眼神复杂地看着李闲。
然后在李闲和李蕊震惊的目光中,啪嗒一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