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岩看着场中一地碎肉,对方只有男人衣服上溅了血。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他掐灭香烟,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看在你们还年轻,给些赔偿我就放你们一马。”
他曾因轻敌吃过亏,让敌对帮派偷了家,自己妻儿的死,让他从此谨慎了不少。
“大哥,他可杀了我们不少兄弟啊!”有人不甘。
陈鹿看了眼说话那人,正是那看门小弟,抬手空间禁锢,一根地刺升起,将他穿成糖葫芦。
“赔偿?这就是我给你的赔偿!”
“大哥,他在耍你诶!”
“我特么看出来了。”廖岩怒目横眉,给台阶你不下,还要当众打我脸:“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你就算是进阶者又如何?”
对方出手无声无息,他也明白这年轻人是进阶者。
不过以为进阶者就可以在他这为所欲为?
那样的话,这交易所在第一天就没了。
陈鹿笑着鼓鼓掌,说道:“说的不不错,有实力就是了不起。”
对旁边女人说道:“有人瞧不上我们,谁要上?”
“我,我。”卢紫嫣对于打架特别积极。
不知道什么时候觉醒了战斗因子。
其余几女也上前一步,表示自己也可以。
“就这点人也不够分啊。”
“他们老大和那个寸头是进阶者。”冯秋水在旁提了一句。
黑龙会之人愣住,对面这是在干嘛?当他们是菜啊,都开始分上了。
看门小弟,率先掏出一把小刀就扔了过来,想要偷袭。
可惜,没奏效。
杨浅月用手一抽,黑色钢槛甩出,打飞小刀。
有了第一个带头出手,就如开闸放水。
廖岩振臂一挥,吼道:“砍死他们!”
黑龙会前身是帮派,习惯了打架砍人,这时也没改过口。
只见他身子急速膨胀,化为一头两脚直立的巨蜥。
如铁一般的鳞片覆盖,没有一丝缝隙。
“吼!”
迈着两条粗壮的腿,率先奔来
李婉开了两个光圈,一个增强己方,一个压制敌方。
对面步伐齐齐一顿,明显速度慢上不少。
墨绿光球,如同炮台不断射向敌人。
严巧云十道黑影齐齐出动,对着蜥蜴轰击拦截。
可那一身鳞片也不是盖的,于是黑影两两重叠,更实质一分。
先前破不开的鳞片,在双重黑影下,开始碎裂。
七女对上几十号人,丝毫不虚。
众人之中最弱的杨浅月,她虽然胸前规模巨大,可身手也是在警校练过的。
手中的黑色钢槛被她玩出花样。
一手钢槛困住敌人,另一手朝着狗脑袋就砸下去。
当有人靠近时,还会将杨浅月包裹起来,挡住攻击。
她刚杀了两人,对方就只剩下两人了,正是那两个进阶者。
“停!你们,全都吸收过紫色晶核?”廖岩此刻蜥蜴嘴巴大张,身形后退,不可置信。
他此刻已经没有战斗欲望,兄弟们几乎都死光了,他还打个屁啊。
而且身上血迹斑斑,地上鳞片碎落一地,那黑色人影打人太疼。
卢紫嫣手中火焰不断丢出,如同打狗一般,说道:“你不是开始就知道吗?还说进阶者又如何来着。”
廖岩不断躲避火球,心中悲凉。
只是一个女人,自己便疲于应付,而且看其轻松模样,都没有使出全力。
更别说还有另外几位在旁,虎视眈眈。
陈鹿轻笑,喊了一声:“现在呢,我们可以为所欲为吗?”
“算你厉害,今日之仇,我来日再报。”廖岩顾不上另一边挨打的兄弟,就要逃离。
“志气挺好,可惜没有机会。”陈鹿瞬移出现在他面前,又是一镰刀劈砍。
廖岩知道不能挡下这击,想要后退,可身后传来的未知危险,让他又停下脚步。
后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啊,那些女人也都停手。
他不懂为何,只能停下脚步,迎接这镰刀一击。
“啊。”他痛呼一声,额头冷汗直冒,实在是太痛了。
粗壮的蜥蜴腿,此刻如同鸡爪一般,没了血肉,支撑不住庞大身躯。
他摔倒在地,丧失战斗力,也维持不住兽形态。
另一边那位进阶者,也是动物系,凌霜儿持剑单杀,成了一地碎冰。
“满盘皆输啊!”廖岩在地上哭着哀嚎,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和平年代,他们没被清洗,在地下世界混的风生水起。
到了末世,觉醒异能后,凭借着帮派凝聚力,也算是打开一条新道路。
没想到今天栽了,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活够了,没事招惹活阎王啊!
陈鹿举起镰刀,说道:“别哭了,男人有泪不轻弹,送你上路吧。”
“等一下,我楼上有一堆好东西,能不能换我一条命?”廖岩连忙呼喊求饶。
“可我弄死你之后那些东西还是归我所有啊。”
廖岩继续拼这一线生机:“我,我还有非常重要的消息,你一定会感兴趣。”
“嗯?你说。”
陈鹿果真停下,想要看看他口中能抵命的消息是什么。
廖岩见对方有兴趣,提出条件,说道:“你先发誓,听完就放了我。”
“你也不是小孩了,发誓你信吗?”
“呃,那你说咋办?”廖岩求生欲拉满,可是没想到好的方法。
“不咋办。”忽然,陈鹿诡异一笑,对着那边的冯秋水招招手,道:“秋水你来下。”
冯秋水迈步款款而来,点点头,他们心里想什么自己都看到了。
“你说的消息是什么?”
廖岩疑惑,不是要先发誓吗?叫这个女人过来问有区别?
冯秋水看着他头上文字,表现出来心中的想法。
亲口叙述一遍:“阎罗殿老大有个宝物,可以看到别人对他的忠诚度,这好宝贝我也想要,就算告诉你,你也拿不到。”
“你会读心?”廖岩瞳孔猛然收缩,要糟。
陈鹿摊摊手,搂上冯秋水蛮腰,面带惋惜说道:“抱歉,不需要你了。”
随即使出空间切割,一道空间刃划过脖颈,廖岩没开口说出的话,永远也说不出来了。
踢了两脚,收入尸体。
此刻角落还有两人,刘婷和那短发女子。
陈鹿带着秋水走过去,那两人浑身颤抖,脚边还有一滩焦黄色液体。
还好这里味道本就不小,也闻不到那骚味。
“我错了,能别杀我吗?”刘婷连忙换了个姿势,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