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胜很快便接到了一封密信,得知今天晚上即将行动的消息,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们此次要是专门设置一个陷阱让对方钻进来。
这次他们的准备的确充足,不但有了大量的弓箭,而且还有着许多的盾牌和长枪,就算敌人突入到他们的阵中,他们也可以从容不迫。
王永胜的计划和打算是专门清除一块区域,然后假意堆放一些粮草,但其实都是空的。
大量的沙土装在麻袋当中,伪装成粮草,如此一来便可吸引对方前来焚烧。
到那时他们只需要将这一块地空出来,然后对着此处万箭齐发,必然可以将敌军大量杀伤。
同时再安排一些盾枪兵,拿着盾牌和长枪包围着这些骑兵,不让他们突围,不让他们离去,就在这里硬生生的把他们用弓箭活生生耗死,这样就可以削弱敌军大量的兵力。
当确定好接下来作战计划以后,王永胜顿时开始吩咐了下去,不多时,一个一个营帐便被搭建了起来,大量的沙土被装在麻袋当中,然后堆放在这些营帐里,看上去就如同一袋袋粮草一样,至于其他的粮草则是全部都被它运走了。
大量的士兵都分发到了弓和弓箭,到时候敌人一旦进入到阵中开始进行粮草的焚烧,他们便立刻开始放箭。
一时之间整个军营都开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整个军营表面上还要维持正常运转,有人巡逻,有人站岗。
只有这样才会让敌人放松警惕,从而落入到他们的陷阱当中。
李济世已经告知了诸葛亮今天晚上便带人来到南门处,南门安排的守军全部都是他们的人,到时候打开城门将诸葛亮的人放到城里来。
然后里应外合一起拿下整个晋州城,把所有北蛮将领擒获北蛮士兵斩杀。
很快趁着夜色北门缓缓打开,哈合台图哈尔二人各自携带火油,一人带了五万骑兵准备前往敌军大营进行焚烧。
他们两个人只要有一个人能完成任务就行,他们已经大概知道了那粮草所在的位置正处于军营的中心区域。
李济世生怕他们不上当,专门安排大量的人严格的保护那粮草,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认为那是真的粮草。
乌赤站在城墙之上,看着夜色当中正不断朝着敌军而去的骑兵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一次自己必然可以立下汗马功劳。
虽然现在已经是王爷了,但是他还是想要更多的东西,比如说更多的领土或者说更多的财富。
眼看大量的骑兵已经接触到敌军阵营,李济世微微一笑,随后和李元不动声色的来到了乌赤的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乌赤有些疑惑的看向二人,紧接着他下一刻便被两人按倒在了地上。
在他身边其他的北蛮将领也同样是如此,一个个将领脸上都是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一时之间有些搞不太明白情况。
“朕亲爱的蒙王,这些天受你的照顾,多亏了你的士兵,我们才能一路打到这里来。”
李济世丝毫掩饰,直接从自己身上翻出了一根麻绳,然后将对方死死的捆了起来。
乌赤此时就算再傻也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可以这么干?我可是你的岳父,我可是当今的国长,我更是大乾的蒙王!”
乌赤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想要挣脱却又无济于事,有不少士兵已经开始将这些北蛮将领看管了起来,将大刀架在了他们的脖子身上,一旦有人有任何的想法便会被当场斩杀。
“亲爱的国丈大人,你的确是国丈,这一点朕认可,同时朕也答应了你女儿尽量不杀你。”
“当然凡事也都有例外,如果你一定要在这里找麻烦的话,那就别怪朕手下不留情了。”
李济世嘿嘿一笑,随后走到对方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乌赤现在气的想要吐血,没想到自己谋划了那么久,还一直把对方当成一个傀儡,却没想到对方早就已经想要对自己动手了。
“你居然敢干出这种事情,你就不怕哈和台图哈尔两个人带兵杀回来的时候,你又该如何处置嘛?更何况我城中还有许多的北蛮战士!”
乌赤话音刚落,城内就爆发了混乱,因为无数的喊叫和厮杀出现在了城内,大量的北蛮士兵在睡梦当中直接被人斩杀。
他们甚至连兵器都没拿到,有些人赤手空拳就直接死了。
“还记得当时我派出了一些人去往沿海地区吗?这么长时间过去,他们手里已经有了三十万的军队。”
“我把那三十万的军队放进了晋州城,你的那些战士真的能挡得住这三十万人吗?”
“哈合台和图哈尔他们如果真的能活着回来的话,那的确有本事我佩服,但可惜他们俩大概是回不来了。”
李济世一番话让乌赤面色难看至极,他回头看向那充满火光的大营,一时之间借助火光,他居然隐隐看到了天空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那赫然是万箭齐发的场景。
“你在敌军阵营当中的卧底到底是谁!”
乌赤是怎么也没想到这七十万的敌军居然也会配合他的行动,明明他们是敌对方啊,一个效忠大乾一个效忠大周,他们不应该联合在一起才对!
李济世听到这话以后顿时就笑了起来。
“朕亲爱的国丈大人,你的问题还真多,不过朕也是好心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你,朕在那边的卧底,就是王永胜,王将军。”
“真以为你们北蛮的骑兵很厉害,能屡战屡胜吗?如果不是朕让他强行放水,故意损失一些敌军,你以为你的人机会取得如此多的胜利,能拿到如此大的军功吗?”
乌赤无奈的叹了口气,整个人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这城墙之上。
躺在地上看着夜空,眼中逐渐浮现出了泪水,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结果被对方一招所反制,本来以为对方才是俘虏,却没想到自己成了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