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济世脑海中同时响起的系统声音几乎就在提醒着他,只能选择选项二啊。
选项一,那实在是太残暴了,更何况如果自己真的能收服这些士兵的话,说不定可以收归己用,到那时自己又可以获得一部分助力。
虽然昨天晚上有一些士兵已经逃走了,可是却还有将近十多万士兵在这城内。
其实如果能不打仗是最好的,就算打仗的话,自己也不想跟着自己这老丈人一起打。
乌赤如果知道他武艺超凡的话,恐怕会对他提前动手,那时候如果他羽翼尚未丰满,乌赤随随便便就把他给弄死,并且夺了权利,那自己就倒霉了。
如果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帝,或许其他人还不会对他很警惕。
但凡自己展现出武艺,那很有可能就会被盯上,到时候可就不是随随便便动动嘴皮子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
李济世穿好龙袍直接前往了军营的大战当中准备进行议事,他要让这些人看看自己的威严有多么的恐怖,叫门天子李济世即将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让城中的守军出来投降!
很快他便在营帐当中看到了一众将领,既有草原将领,也有他们大乾的旧臣。
“咱们只需要两侧夹击,过不了多久就能直接把这边拿下。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按我的方法走,咱们绝对不会输!”
“哎,我的士兵大部分都是骑兵,你那方法不行,还得听我的!”
李元和乌赤二人在营帐当中讨论着作案方针,他们两人看上去异常的认真,虽然偶尔还会拌嘴,但是已经和谐了许多。
两人未来或许会成为敌人,可他们现阶段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解决北凉城,把这里处理以后就可以开始顺利的南下。
“陛下到来臣未曾察觉,还请陛下恕罪。”
李元看到李济世,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半跪在地上行了一礼。
现在一个李元都已经跪了,自己再不跪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乌赤有些无奈,咬了咬牙也跪了下去。
“臣蒙王参见陛下。”
李济世笑着让二人起身:“两位不必多礼,身居高位,一位是我的重臣,另一位不但是重臣,更是我的岳父,我怎能让你们一直跪着呢?快快请起!”
“二位商议了这么久,有没有商量出来什么比较好的对策用来进攻这北凉城?”
李元率先拱手开口,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启禀陛下,我这一次离开山海关的时候,让手下的将领制作了许多辎重,现在完全可以用来攻城。”
“那些攻城器械现在我已经开始吩咐人组装,想必很快就可以组装完成。”
“我跟蒙王刚刚在商量,我们前后夹击,他从北门进攻,而我则是调兵前往南城门进行进攻。”
“双方夹击之下必然让敌军士兵疲于奔命,同时还是腹背受敌。”
“东门和西门的话就交由另外两位部落首领,额,我大乾两位一字并肩王进行进攻。”
“据我所知,那城中的将领虽然已经有不少都逃走,可却还有一些在城中会指挥作战,并且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
李济世轻轻皱起了眉头,如果按照对方这般说法的话,自己要是想要让他们自己开城门投降好像不太现实。
毕竟还有一些将领在这城中进行指挥,那自己这个计策恐怕就像小丑一样,贸然上前只怕会死的很难看看来,还需要先把他们的士气击溃才行。
“你提的这个计策根本就不行,我这边大部分都是骑兵,如果是草原上作战或者是面对敌人的话,我自然可以顶在前面,可是像这种攻城战并不是我的专长,我身边带着的那些步兵勉强可以进攻一面城墙,但是也需要有你们的辅助才是。”
乌赤根本就不吃对方这一套,他可不打算单独进攻一面城墙,到时候万一自己这边费劲巴拉损失惨重,然后他在南边那里坐享其成。
甚至都不用动用一兵一卒,便可空空消耗自己的兵力,他又不是什么傻子,所以当然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条件
二人越聊越激动,逐渐开始剑拔弩张了起来,恨不得一言不合直接抱在一起开始摔跤。
李济世连忙上前把这二人给分开,看来想让他们以后一起讨论进攻一座城池,恐怕会经常发生这样的情况。
“二位莫急,我现在有一攻心计,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这北凉城!”
二人闻言都是眼前一亮,能不用损兵折将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陛下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来!”
乌赤同样也是十分好奇的看着李济世。
他只是单纯好奇对方想到的是什么办法,并不是为了减少自己士兵的伤亡,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李济世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昨夜一下溃逃了将近十万士兵,这足以证明他们现在的士气相当低迷。”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想办法恐吓一下,动动嘴皮子兴许就可以让他们不战而降,这样一来就可以大大减轻我们的负担,若是他们不投降的话,我们到时候再进攻也未尝不可。”
“我也听说城内所有的将领全部都已经逃走,这正是我们的一个好机会。”
“现在他们无人指挥,并且人心惶惶,只要我们稍以胁迫并施以威压,再加上朕真龙天子的身份。”
“想必应该会有不少人识时务,选择出城投降。到那时我们便可兵不血刃的拿下整个北凉城!”
二人不闭上眼睛开始思索了起来,这个方法似乎的确可行,但是恐怕会有些危险,需要陛下去那北凉城下进行喊话。
“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贤婿果然很聪明,可是你一人前去的话岂不是危险万分,我可不能让你干这么危险的事情啊,哪怕死一些士兵也抵不上你重要!”
乌赤实在是担心对方劝降的时候被乱箭一下射死,到那时自己在南下就没有了任何理由,反倒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