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把前线急报给朕呈上来!”
周莹欢大手一挥,立刻就有一名太监走上前去将急报接了过来,随后亲手递到了周莹欢手中。
打开急报的一瞬间,周莹欢顿时面色大喜,上来第一句话就让她兴奋了起来。
“前方战事大捷!”
“征北讨贼将军王永胜在面对敌军时没有任何惧怕,直接连斩四人,奠定士气为基础,敌军吓退!”
周莹欢哈哈大笑,随后便将手中的信封交给太监,让他大声的朗诵。
听到信封当中的急报内容后,在场之人无一不是面露惊骇的神色,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真没想到上将军居然威武不凡,有如此武艺,简直是我大周的天策上将啊!”
“得此良将我大周安全无疑,不用担心北门之人南下,一定可以将他们阻隔在京城之外!”
“朕要下圣旨,立刻给我昭告天下,征北讨贼将军邢道荣,赏赐万金,丝绸千匹,金银珠宝十箱,封爵镇北王,允许蟒撵入宫……”
下方的众位大臣脸上都是露出了惊奇的神色,好家伙,女帝这皇恩实在也太过浩荡了吧。
这就给他封王了!
要知道大周开国以来还从未封过王爷,如今这一下就封了一个镇北王。
虽然不是一字并肩王,但是这份殊荣已经足够载入史册了。
一时间兵部尚书顿时皱起了自己的眉头,随后上前拱手行礼。
“陛下,封王之事还请万万不可如此草率,一定要好好的深思熟虑,这点功劳根本不配封为王爷,您不能如此的草率啊。”
周莹欢闻言顿时露出了不悦的神色。
“既然爱卿有高见的话,那倒不如说一说这件事情有什么草率的。”
兵部尚书微一笑,她身居高位,自然也要为女性将领谋福利。
“陛下,大周有数之不尽的女性将领,他们也曾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他们不但没有任何赏赐,更没有被封侯拜相,若是您直接就因为这一点小事给王将军封侯拜相,那让那些女将怎么看?”
此言一出,朝堂男官一片哗然。
他是怎么舔着个脸说出这么一番臭不要脸的逼话呢?
那些女性将领一听要北征,第一时间躲得远远的,然后把锅甩给男性,说这是应该男性将领要干的事情。
现在男性将领一下打出了这么大的功劳,只身一人在敌军阵前连斩四名将领,让己方士气大增。
而且这四名将领还都是北蛮那边非常有名的名将。
如果不是因为顾及王永胜不能有太大的功劳,以免功高盖主,就算给他封一字并肩王这群男官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现在给对方封一个二字王这群女官都跳出来叫嚣。
一时之间朝堂上乱作一团。
“荒唐,王将军只身一人连斩敌军四员大将,而且皆是有名之人,你告诉我凭什么他不配封王拜相?”
“你口中的那些女性将领是很多,但是他们为我大周做出过什么贡献?”
“说要北征之时所有女性将领全部都当了缩头乌龟,一个个躲在了后面,现在倒好,这时候居然还敢跳出来找事!”
周莹欢现在甚至都没说话,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朝堂之上所有男官指着女官的鼻子骂,甚至是男武将和女武将直接要打起来。
“我呸,你们这群男人就是见不得我们女人好,你们这立下的功劳算什么?我之前可是只身一人剿灭了山贼,这等功绩都没有被封侯拜相,他一个人打了四个又能怎样?”
“打个山匪有个屁的强度,他们连剑盔甲都没有,你一刀下去必死无疑,就算是朝中随便拉出去一个强一点的武将想要剿灭一个山匪营地都没什么困难!”
“更何况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当时剿灭的那伙山匪只有四个人!”
文武百官吵着吵着就开始打了起来,眼见越来越混乱,周莹欢直接猛的一拍龙椅,全场瞬间安静。
一时之间,所有人噤若寒蝉,没有任何一个人继续说话,只是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对方。
“此番我定下了,女将并没有在这北征之中做出任何的贡献,我凭什么要给他们封侯拜相,他们什么时候愿意跟男将一样上阵杀敌之时再说吧!”
“这一刻传朕旨意,从今往后我大周多了一尊镇北王!”
太监立刻退了下去。
兵部尚书似乎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女帝恶狠狠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上次的事情自己还没跟他算账,现在他又敢跳出来给自己整幺蛾子。
就在此时礼部尚书立刻递上了一封奏折。
“启禀陛下,西域天竺使者已经抵达多日,在皇城中住下,这是他托我带给陛下的一封国书。”
周莹欢拿过来,翻阅一番后用力的将奏折摔在地上,气的满脸通红。
礼部尚书一愣,连忙捡起查看。
“听闻贵国北方遭到入侵,我天竺愿意派遣大军支援,但是需要女帝将我国之前被大乾所侵占的那些领土归还,总共七个州府。”
难怪周莹欢会气成这副模样,礼部尚书面色有些发白。
“大胆天竺,居然敢趁人之危,先帝打下的领土他居然妄图染指!”
“当初我们夺下的那些城池一贫如洗,若不是先帝在位之时,用尽心思建造,才有了如今繁荣的景象,他们凭什么说要就要回去!”
“我们无论和北方的那些蛮子如何开战,都是我们自己内部的事情,和他们天竺有什么关系?”
“居然敢现在趁人之危,等老娘缓过这口气,必然要率领大军西征,直接把天竺灭了!”
见到周莹欢如此的愤怒,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无数文武百官跪倒一片。
太极殿当中的气氛相当的压抑。
“陛下,他们的使团现在就在皇城当中,我们要不要接见一下?”
“呵,现在立刻将王将军率领将近七十万大军北上,并且在敌军阵前连斩四人的战绩告诉他们,观察观察他们的反应,说不定到时候他们自觉的就退走了。”
礼部尚书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随后拱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