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乌赤就没有办法在军中安排更多自己的人用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一众将领听完以后也是急了眼,到时候他们一个个虽然没有功劳,也都有苦劳,但却没有办法封侯拜相。
这种感觉只会让他们巨难受。
“陛下,我这辈子都没求过人,求求你了,让我上场吧!”
“陛下啊!就是我亲爹呀,只要你能让我上场打一场,我以后就是你爹……不是你就是我爹!”
北蛮将领一个个开始哭爹喊娘,脸上满是对于军功的渴望。
李济世现状一时之间也面露为难的神色,随后在这群人当中随意扫视了一圈,最终选定了一人。
“我大乾的将领果然一个个都是勇猛善战之辈。”
李济世十分满意的看着一众将领点了点头,但其实他的目光就在那几名被写在名册上的将领身上,在他思索再三后果断选择了秃越。
“既然如此,那就你秃越来吧。”
听到这话满脸渴望的秃越直接就变成了兴奋,整个人高兴的手舞足蹈从地上站了起来。
“陛下!我谢谢你!我太谢谢你了陛下!我给你跪下了陛下!”
秃越此时此刻兴奋的不行,感激涕零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秃越根本不知道等待他的将会是一个宛如战神附体的男人,一旦双方遇到,那将是必死无疑。
现在还沉浸在自己未来即将封侯拜相的喜悦当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前来。
殊不知他的名字现在已经在阎罗王的生死簿上马上就要勾销。
秃越嘿嘿一笑,立刻将自己腰间的马刀抽了出来,其他人见状都是被吓了一跳。
“秃越!陛下面前你这是做什么?若是惊扰了陛下定你个惊驾之罪你就惨了!”
乌赤同样也是被对方的反应吓了一跳,如果不知情的话,他甚至还以为对方要直接冲上前把人砍死呢。
李济世嘴角抽搐,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他要伪装出自己是一副礼贤下士的模样。
“不必如此紧张,朕也是马背上的皇帝,不会如此的胆小怕事,你们大可放心。”
“秃越爱卿,这一次朕就要仰仗你为我拿下一个开门红了!”
秃越立刻点了点头,随后直接当着众人的面挥舞着自己的大刀从营帐当中冲了出去。
众人也都跟着他一同来到外面,准备看一看他是如何将敌将斩于马下的。
秃越直接翻身上马,随后骑着骏马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前方而去。
“大胆,狗贼,还不赶紧洗干净脖子,等你爷爷把你脑袋取来!”
秃越骑在马上大声怒吼,手中的大刀闪烁着森森寒光。
“来将可留姓名?”
“本将从来不斩无名之辈!”
王永胜打算先确认一下来的将领是不是名单之上的。
“我乃常山……呸,我乃大乾将领秃越,给我受死!”
王永胜手拿大刀与对方交战数个回合,二人都骑在马匹之上,双方兵刃碰撞间接连不断的出现铁火花。
“锵锵锵!”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二人就已经碰撞不下十几次。
“嘿!你这老贼倒是有几分本事。”
秃越越打越心惊,接触了几个回合之后,他明显被震的双手发麻。
仔细看他马刀便可发现上面已经出现了一些缺口。
王永胜也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弱,这还是他实力提升以后第一次跟别人全力交手。
经过自己第一次进攻之后,他就发现了敌人的薄弱之处,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他都不如自己,可是自己又不能把他杀的太干脆。
要是自己找准时机,一刀把对方结果了,那后面其他将领不敢上前,陛下交给自己的任务不就完蛋了?
王永胜在接下来几回合的交手当中,都稍稍放了水,生怕把对方给打死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把对方震的双臂发麻,有一种即将要脱力的感觉。
秃越轻轻抿了抿自己的嘴唇,不愧是大周第一猛将,果然是有几分实力,自己交手了几回合以后都有些难以承受。
好在对方后继无力,让他找到了一丝反扑的机会。
否则刚才的交锋可能就已经被对方斩于马下了。
两个人分开不仅仅是为了拉开距离,更是为了彼此间相互休息片刻。
起码秃越是这么认为的。
“拿命来!”
秃越咆哮一声,再次骑上快马朝前冲去。
“来战!”
两人再次交战在一起,王永胜专门收了几分自己的力气,生怕弄死对方。
秃越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力气越来越小,顿时兴奋了起来,开始压着王永胜打。
王永胜猛的一下将对方击退,随后自己也表现出一副大口喘气的模样。
李济世在信中专门交代了他,让他跟这些将领多过上几招,万一自己一招把他们结果了,他们就不敢再继续和自己战斗了。
二人一连斗了上百招都是旗鼓相当,未分胜负。
双方将领都在阵前,为自家的将军呐喊助威,同时双方的战鼓也都在敲响。
不知不觉间,围观的那些战士们也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
“弄成这样应该够了……”
王永胜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却不曾想被对方听到了。
秃越脑袋上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什么差不多了?”
秃越刚一开口,便看到一道寒芒以极快的速度朝自己劈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抬起手中的大刀抵挡,仅仅只是瞬间,大刀骤然从中间折断,紧接着敌人的大刀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直接扎个透心凉。
“怎么会……”
秃越到死都想不明白,明明刚才和自己打的旗鼓相当的王永胜怎么突然就暴起。
力量比刚才高了几个层次,而且几乎是瞬间便将他给秒杀。
若是他真的有如此武力值的话,那为什么刚才自己和对方战了上百个回合?
这个问题秃越永远也没有办法想明白了。
“来!还有没有想送死的,上前与我一战!”
王永胜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脸上满是苍白,看上去已经快虚的不行了。
他摆出这副姿态自然也是为了吸引敌军将领继续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