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民们带着浓重的潮汕口音,叶戈罗夫听的一头雾水,不要说他们了在场的人有的时候也是听的懵逼,叶戈罗夫也不难从渔民的脸上看出来,受到渔民的情绪感染手里拿着照相机也不免的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叶戈罗夫询问了翻译,在翻译的翻译下才知道是什么情况,叶戈罗夫不免的思考起来,红色联盟的余粮征集制度下的农民会不会像北伐军治下的农民和渔民一样来帮助红色联盟的军队。
正在众人有说有笑之际,赵立悄悄的来到了周亦云的旁边,在周亦云耳边说道:\"团长,任务已经完成了,俘虏已经带到了临时指挥部。”周亦云一听,转过头来在姜云的耳边悄悄的耳语了几句,就出去了。
临时指挥部内,周亦云一进门就看到了被绑的俘虏,周亦云皱了皱眉,转头对侦察排长吩咐道:“来,把绳子解开,给他倒一杯水。”
侦察排长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上前解开了俘虏的绳子,又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俘虏接过水杯,低声说道:“谢谢谢长官。”
周亦云,坐在了桌子的对面,就这么看着俘虏,等到他喝了一口水自己便开口说道:“长官,我们是第二师的部队,现在是参谋长钱三强指挥。我们师有一万人,分成三部分驻扎在城外。我们是第三团一营的,负责监视河岸,防止支援汕头的部队过河,我们这里靠近海边只有我们一支部队,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
周亦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们的防御部署如何?钱三强的指挥部在哪里?”
俘虏犹豫了一下,但在周亦云平静的目光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钱参谋长的指挥部我是真的不知道啊长官。“
周亦云听完,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他转头对侦察排长说道:“把他带下去,好好安排。”
赵立又汇报了周边的侦察情况两边一对比确定了汕头只有钱三强的闽军第二师,在得知后港确实对面没有敌军之后,周亦云立即下令的召集营级干部开会,随着作战会议的召开,周亦云作了如下几个部署,姜云负责调节船只,侦察营先行渡江,在是坦克连队和摩托化连队,随后众人跟着部署去准备了。
临时指挥部,蒋现云对着周已于你说到:“亦云兄,还是我跟着侦察营行动,先期过江没有重武器,你可是主心骨。”
周亦云笑着说道;\"蒋兄没事的,放心,你身上的责任是最重的.说着走出了指挥部,河面上,几十只小船优先出发在一片黑暗中往江对面而去。
码头上,一辆辆坦克在指挥人员的指挥下,缓缓开上了渔船。渔船的甲板在坦克的重量下微微下沉,渔民们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船的状态,随着第二辆坦克稳稳地停在了甲板上,指挥人员立即抬手示意停止,转身对渔民们说道:“老乡,两辆坦克就可以了,你们先走吧。”
一名渔民走上前,对着指挥人员笑着说道:“长官,我们的船还能再装一辆。”
指挥人员摇了摇头,拒绝了老乡的好意:“老乡我们不能给你们的船造成暗伤,你们的船还要养家糊口。”
渔民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指挥人员严肃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好,听您的。”
后勤兵和坦克兵们迅速行动起来,用绳索和铁链将坦克牢牢固定在甲板上。渔民们也加入了帮忙的行列,他们熟练的教官兵在哪里固定,确保坦克在航行中不会发生移动。
“固定好了!”一名后勤兵高声喊道,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渔民们点了点头,迅速的操作起来,渔船缓缓驶离了码头,向着对岸的方向前进。
与此同时,码头上其他渔船也开始忙碌起来。一辆辆坦克在指挥人员的指挥下,有序地开上渔船,后勤兵和坦克兵们则继续忙碌着固定工作,渔民们,但脸上却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他们发自内心的想为北伐军作贡献。
先期抵达抵达的周亦云,立即率领侦察营往前搜索前进,前进到新河侦察营立即依托河沟开始构筑阵地,这时的江面上不时有船只来回穿梭,此时已经接近了4点,在天开始亮起来的时候钱三强的3团还是发现了北伐军,他们立即行动了起来,往滩头阵地开进。
两军立即就在新河交起了火,码头上还有大量的卡车和辎重还没有运过河去,在得到侦察营交火的消息,姜云让先期过河的,坦克营和步兵连立即往新河开进。
钱三强还在熟睡之际,突然被一阵急促的枪炮声惊醒。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这时副官焦急的走了进来说道:“参谋长,不好了!敌军有一支小部队已经渡过河,正在和新河的第三团交火!”
钱三强脸色一变,迅速披上外套,冲出房间。他一边快步走向指挥部,一边厉声问道:“情况如何?敌军有多少人?”
副官紧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地回答:“目前还不清楚,但据前线报告,敌军的火力很猛,第三团已经顶上去了。”
钱三强眉头紧锁,迅速做出决定:“立即留下一个营监视汕头的守军,剩下的部队全军开往新河!务必在敌军主力渡河之前,将他们击溃。”
随着命令的下达,钱三强的部队迅速行动起来,向新河方向而来。
与此同时,新河前线,周亦云正站在临时指挥所里,拿着望远镜往外看去,侦察营的士兵们正在与敌军的第三团激烈交火,枪炮声此起彼伏。赵立站在周亦云身边,神情焦急:“团长,敌军的增援部队已经抵达,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了!您还是先撤下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周亦云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我必须在这里。”
赵立急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团长!您是我们的主心骨,万一出了什么事,整个装甲团怎么办?您在这里,我们反而放不开手脚!”
周亦云怒骂到:“臭小子,你打你的不要管我,我在这就不会打仗了。\"赵立一阵无奈,这时几发炮弹打的屋顶泥土往下掉,赵立一咬牙,来人把团长送后方去。”几个警卫员立刻就围了上来,正要他们有所动静之际,地面开始震动起来,几团爆炸在敌军冲锋的队伍中爆炸开来,顿时炸的郑军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