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项东带着高晋、雷耀扬、王建军几人前往鸿运酒楼。就连朱婉芳他也叫了过来,毕竟是当事人嘛,他也想让这个小丫头知道知道港岛的黑社会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免得以后读书读成个傻白甜可就不好了。
站在门口看了看酒楼的招牌,李项东在心里腹诽道:“妈的,又是这破地方,也不知道有骨气酒楼长什么样子,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转头对着王建军说道:“在内地给我招20个女兵过来,试用期两个月,工资5000,转正后每月1万。”
安保公司还没办下来,不过他倒是觉得可以提前给自己的女人安排上贴身保镖。毕竟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可都没打算老老实实的当个乖宝宝。
王建军有些犹豫,不过李项东开出来的工资不算低,现在内地一个月的工资才几十块钱。只要他把消息传回去,有的是人愿意过来:“可以,我会尽快安排,不过,”
没等王建军把话说完,李项东便抬手打断道:“放心,安保公司一定可以申请下来,我以后手里会有很多正行生意,她们来了也是做正儿八经的保镖而不是杀手。”
关于这点,王建军倒是知道的。这几天他也没闲着,李项东的情况他是查了个遍,他知道李项东没有骗他。
只不过王建军想说的是,女兵在内地可是宝贝得很,有些麻烦。
这次的包厢是李项东订的,他要了最好的一个,没别的,就是豪!
两边人马到齐了以后,互相介绍了一遍。他今天之所以把高晋雷耀扬王建军三人都带过来,就是来认人的,免得以后砍错人嘛不是?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潇洒把狂人辉也给叫了过来,那正好,反正两个他都没打算放过。
旺角就这么大点地盘,他觉得那么多社团实在是太挤了点,人多了也不利于管理和民生不是嘛,他李项东还真是心系港岛的发展和未来啊。
两边的人都给介绍了一遍,李项东也不磨叽直接就把10万块港币给扔到了桌子上面:“这是我妹妹欠你的10万块律师费。”
潇洒没想到李项东会来这样一手,这也不是黑社会的风格啊,正当他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李项东紧接着又问了一句:“沙皮是哪位?”
刚才介绍的时候可没有这种小弟的份,狂人辉眉毛一皱,他不知道这个李项东想搞什么,但是他很不喜欢李项东这种咄咄逼人的架势。
潇洒被问得愣了愣,没等他反应过来,站在他身后的一个马仔就开口了:“我就是沙皮,你找我有事?”
对于大多数古惑仔来说,只要刀子还没砍到他们身上,那他们就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主,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嘛。
李项东笑了笑,看了一眼王建军:“去把这小子的双手给我废了!”
王建军的嘴角顿时便露出了残忍的微笑,在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双手在桌子上面一撑,紧接着双脚发力猛的一下子就窜到了沙皮的面前。
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则是搂在了沙皮的脖子,人在空中腰部发力,一个重膝狠狠地就顶在了沙皮的脸上。
沙皮顿时是满眼金星一脑子的浆糊,等到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给按在了桌子上面。
洪泰的人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马仔们叫嚣着就要冲上来,不过洪兴的人也不是摆设,同样也是一股脑的就围了上来。
两边的人马互相对峙着,潇洒铁青着脸怒吼道:“A货东,你搞什么飞机,我警告你马上放人!”
狂人辉也是阴沉着脸站了起来,只见李项东三兄弟依旧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里。
李项东点了根烟,慢条斯理的说道:“我妹妹欠你的钱一分不少,这个沙皮那天对我妹妹伸了手,我废了这小子的双手,不过分把?”
坐在一旁的朱婉芳整个人都吓傻了,她没想到前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东哥之前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她还从来没见过他发脾气,只是这一开口就要废掉人家双手的架势着实是有些吓人。
而且看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样。
潇洒现在整个人都快气炸了,他觉得这个李项东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而且还是肆无忌惮的那种:“A货东!今天你要是敢动手,明天我就带人去扫了你的场子!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吐了口烟,李项东连眼皮的都没有抬一下,嘴巴里却是吐出两个冷漠至极的字:“动手。”
王建军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抽出三棱军刺一下子就连人带桌子的刺穿了沙皮的一只手,沙皮痛得是惨叫连连,可人被钉在桌子上又无法还手。
“继续!” 李项东看都没看这边一眼,依旧是耷拉着眼皮在那抽烟,只是语气上加重了些许。
又是一阵惨嚎,沙皮的双手都被刺穿了。要知道三菱军刺这种东西,扎到手掌上那基本上就算废了,毕竟手掌上的骨头和血管太过密集,这么大的创口反正在这个年代肯定是废了。
王建军做完事情之后,走回了李项东的身后,淡定的擦拭着武器,他现在有些喜欢这个新老板的做事风格了。
洪乐的人看着还在那里惨嚎的沙皮,全都被镇住了。
他们都是有勇气拿刀子砍人的主,可像李项东这种风格的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毕竟是洪乐的堂主,潇洒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连说了三个好字 :“A货东,我记住你了,希望你明晚还能继续这么嚣张!”
放了句狠话后,洪乐的人便带着沙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