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谁打我?”
被一巴掌抽飞了几颗牙齿的太子一醒来就慌张的四处打量,等他看清楚情况之后心都凉了半截。
于是立马很没骨气的求饶道:“东哥,放过我,我账户上还有200万,家里也还有100万现金,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一旁被堵住嘴的陈眉看见自己儿子这么不争气,是又难过,又心疼。
现在他后悔招惹李项东了,早知道这样,女人街没了也就没了,起码自己和儿子的命还能保得住。
可现在的情况嘛,身为老江湖的他知道今天他们爷俩估计是很难活着离开了。
李项东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太子:“之前在我的场子里找事也就算了,没想到后来你明知道秋提是我的女人,居然还敢找人来报复,你可真行啊太子!”
“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300万,我真的只有300万了!”
李项东知道太子那里榨不出什么油水,这家伙估计是把钱都投入到那个工厂的毒品里去了。
转头看向陈眉,示意小弟取下他嘴里的布条后说道:“老爷子,你打算出多少钱买你的命呢?”
谁知道这陈眉倒也是硬气,冷哼了一声:“就算我把钱都给你,你也不会放过我们的,不用做那无用功了,给我个痛快就好。”
这倒是让李项东有些佩服了,不过他还就真没打算就么放过他们:“呵呵呵,老爷子,有时候活着可是要比死了还要难受的。满清十大酷刑知道把,什么凌迟剥皮的其实都不算什么,我知道明朝锦衣卫有种酷刑叫做弹琵琶,今天我就想亲自试验一下。”
陈眉也算是有些见识,只见他瞬间冷汗直流,冲着李项东咆哮道:“A货东!你我之间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何必如此,小心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太子在一旁还有些懵逼,从小到大都在欺负人的他肚子里那是半点墨水也没有的。
一旁的韦吉祥看见陈眉的反应也是起了些好奇心,随即便开口问道:“东哥,什么是弹琵琶啊,陈眉这老东西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他知道洪泰已经完了,现在他也不在乎这老家伙和太子的反应了,再说这些年里这两父子可没少坑他。
李项东先是微微一笑,便不紧不慢的说道:“古有琵琶名曲《十面埋伏》,琴音恢弘肃杀,震人心魄。不过这锦衣卫的弹琵琶嘛,先将受刑者的上衣褪去,将四肢固定束缚在木桩上,然后锦衣卫会拿着一把既锋利又尖锐的匕首,将皮肉划裂,慢慢绽开,再在肋骨处来回“弹拨”,动作跟弹琵琶时很像,因此而得名。据说每当锦衣卫用此刑罚折磨人时,整个诏谕都能听到受刑者凄惨的哀鸣声回荡。”
听着从李项东嘴里一个个蹦出来的词语,房间内所有人都开始冒冷汗了,太子最是不济,立马是被吓得小便失禁:“老爸,你快把钱都给他,都给他啊!我不想被弹琵琶!”
李项东眉毛一皱,看了看太子的裤裆道:“闭嘴!再吵就先把你变太监,听说那些天阉之人上辈子都是太监。” 转过头,又阴恻恻的盯着陈眉说道:“眉叔,你想试试吗?”
此话一出,房间里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韦吉祥更是心里直突突 “我这是跟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陈眉终于还是松了口,把手里的钱财都交代了。
不过他手里居然还有旺角通菜街也就是女人街的两个大型门面,一个有十几米长,是他准备拿来出租的;另一个就厉害了,是一个两层的大门面,每一层都有5000尺那么大,他这半辈子的积蓄都在这两个门面上了。
本来打算用那个两层的门面来开个大型酒吧,可最近香港的房价猛跌,让他整个人的心都乱了。
不过现在这两个门面都是李项东的了,眉叔以后都不用为了这件事而操心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李项东叫来了律师给办理了过户手续,那律师也是个人精,办完事情就立马散人了。
除了这两家门面呢,陈眉的账上还有1800万,还有他房间里的500万现金。不过500万已经被李项东拿走了,倒也是省下了不少的麻烦。
陈眉最后还算是走得安详,太子可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最后被装进水泥桶里的时候屎都给吓出来了。
这次可真是大丰收啊,不仅白嫖了两个旺角的大门面,还得了2600万港币,搞得李项东这会还在那盘算着旺角还有哪几家社团是可以干掉的。
至于那家录像带工厂,李项东则是事后让韦吉祥给关掉了,里面搜出来的20公斤白粉则是被他收进了储物空间,这玩意他虽然不需要,但是万一以后有用呢?20公斤白粉,以现在的市价来说起码能值1500万港币,这父子俩算是把洪泰的钱都给搜刮了个干净啊!
第二天整个港岛都知道了,洪泰的三个堂口出兵去打李项东,结果太子失踪、细辉惨死,就剩一个阿豹跑了回来,但是这家伙断了一条手臂,算是废了。之前的红棍韦吉祥宣布过档,以后就是他李项东的马仔。
就连洪泰的龙头陈眉也是消失了,洪泰这下,基本上也不存在了。
众人皆是暗自心惊,看来这阎王东的名号还真没起错,刚窜起来没多久就打没了一个洪泰,是个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