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询面色沉下去。
他继续说:“哎呀,愿归集团那些破事儿,温总应该也多少听到了些风声。”
“我也没做什么,只是那些人办事太过分,万一哪天沈总被逼得无处可去,巨浪集团总能为她提供些庇护。”
温询眉头紧皱。
手脚却不停,仍在循着肌肉记忆跳交谊舞。
他......好像对沈总疏忽很多啊!
一舞毕。
其他人滑入舞池中。
郑归晚跟小姐妹也去跳舞了。
沈归荑看了一眼,就挪开目光。
嗯,没空来找她麻烦就好。
觑着空挡,沈归荑端着酒杯朝现场一个穿着白色西装裙的丽人走去。
女人衣着干练,面容秀美。
一派精英范儿。
看人时,目光很锐利。
一看就是纵横商场多年的人。
“白总,幸会!我是微澜科技的沈归荑!”
沈归荑笑着走过去。
这位白絮秋,白总。
也是海城商界的传奇人物之一。
沈归荑从前听过很多她的有关事迹。
白絮秋十多岁就被送去国外留学。
因成绩优异被保送到世界top3的大学,念人工智能,听说还是温总的学妹。
几年后回国,用铁血手段镇压了异母弟弟,干倒了亲爹,抢到了公司实控权。
看准了国外的广阔市场,又亲自带了一队人出国开疆拓土。
如今,耀星科技已被她做成了知名的跨国公司。
算是沈归荑的偶像。
要知道,最开始白总的父亲培养她,只是为了让她与人联姻,维持住耀星科技的辉煌。
但她不认命,硬是逆风翻盘,一路将公司做成了如今的规模。
沈归荑十分崇拜这样不平凡的女性。
但,过了几十秒,白絮秋仍然自顾自饮酒。
并未搭理沈归荑的搭讪。
场面一时非常尴尬。
沈归荑想到刚才,郑归晚跟她的小姐妹们一直围着这边,心下了然。
也许是她说了什么,导致白总对她有些误会。
沈归荑没在意被冷待。
“白总是我敬佩的人,这杯我敬白总。”
她笑着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白絮秋这才给了她一个正脸。
仔细地端详起她来。
其实沈归荑与白絮秋是同一年龄段的人。
当年两人同在海城一中念书。
只是不同班级,彼此也听说过对方。
白絮秋态度依然冷淡:“嗯,我知道你。沈归荑。”
她抬眼看过来。
眼神里带着些沈归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会自甘堕落,选择成为一个主妇?我记得当年在学校,我们两个的成绩不相上下。”
当年在海城一中,沈归荑与白絮秋是全年级成绩竞争最激烈的两人。
经常是这人第一,那人就第二。
或者并列第一。
年级里也经常有人将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从成绩到人品,到家世才华容貌,一切的一切,都要被人比较。
那时候两位少女都一身傲骨,不屑于低下身段主动与对方结交。
所以她们一直是最熟悉对方的对手。
却真的不熟。
沈归荑琥珀色的瞳仁动了动,眸光微讶:“白总还记得我?”
白絮秋点头。
她昂着头,表情骄傲:“我原以为,这次回来,会看到你会成为我最厉害的对手。也在某个领域做出了杰出成绩。”
“但我听说,你在打小三,抢男人?抢父亲的宠爱?”
白絮秋的眉毛古怪地压了下去。
她又看沈归荑,眼底露出隐隐的鄙夷:“沈归荑,别做一些让我看不起你的事。女人要有傲骨!”
说完,她就举着酒杯离开。
留下在原地苦笑的沈归荑。
郑归晚到底跟白絮秋瞎说了些什么?
容清走过来,担忧地望着沈归荑:“怎么了?我看你们好像有些不愉快。”
沈归荑摇摇头。
温询与宿迎风此时也已经与人寒暄完,朝着沈归荑的方向走过来。
“好巧啊,沈总跟容总又在一起啊!”
温询淡笑着出声。
几人攀谈起来,在聊三家公司共同合作那个新项目。
郑归晚原本兴冲冲拉着小姐妹,正朝着温询与宿迎风的方向走。
想邀请两位总陪她们跳舞。
她们已经跳了几场,满屋子的才俊差不多都邀请过她们了。
可唯独那三个最亮眼的男人,她们一直没找到。
如果能跟他们跳一场,她们就是全场最亮眼的名媛!
好不容易看到温询。
郑归晚眼睛都亮了。
可等她带着小姐妹,快走到近前时。
却看见她的目标们,全围在她最讨厌的人身边。
郑归晚的脸色,一下子垮下去。
正好白絮秋转了一圈,也看到了温询,朝这个方向走来。
“学姐!”
郑归晚乖乖跟白絮秋打招呼。
在漂亮国时,白絮秋曾当过一段时间教授的助教。
郑归晚身为一个捐钱进去的吊车尾学渣,自然对这种超级大学霸充满敬畏。
而且,白絮秋是她最崇拜的女人,没有之一。
“嗯。”白絮秋礼貌地点点头。
今天重遇这个小学妹,白絮秋其实对她没什么印象跟感情。
只是有人告诉她,这个念书时不甚起眼的小学妹,竟然是雪球上赫赫有名的女大V暴利赫拉。
这才让白絮秋有些刮目相看的感觉。
一个人再厉害,她也不可能样样精通的。
白絮秋将所有的热情都给了人工智能与公司,当然没有多余精力再去管理自己的财富。
她之前都将钱交给了专门的信托基金打理。
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她突然很想回国。
加上一些新闻。
让她起了把财产转移到国内的心思。
她急需寻找一个靠谱的私募经理,帮忙打理她的财产。
郑归晚出现的时机,很恰当。
只是她还需要再观察观察,看郑归晚是否是真的有能力担此大任。
郑归晚愤怒地指着不远处,对着白絮秋道:“学姐,你看啊!我那姐姐,又在勾搭男人了!”
白絮秋循声望去。
看见自己要找的人,也站在那个方向。
她忍不住一怔。
郑归晚还在抱怨:“沈归荑真是太不要脸了!靠着下作手段,勾引一个又一个老总!凭着自己的真本事吃饭,就这么难?非要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