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琪嫌弃的跟林夕拉开距离。
“你可别感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厉家虐待了你了。”
说着,厉琪冲着一旁住挥着整理东西的管家叫了起来。
“福伯,去叫人煮一碗姜汤给林夕,免得感冒了,还得连累咱们。”
福伯点头就要去煮姜汤,被林夕拦住了。
林夕似笑非笑的看着厉琪,“大姐,我怀疑你想要弄死我!”
“胡说什么?一碗姜汤,我要弄死你?”
“晚上吃姜赛过砒霜,你会不知道?”林夕发现厉琪虽然跋扈,总是想要逼自己走,但是在外面还是很顾及厉家颜面的,对自己也很维护,没有表现的那么那么坏。
厉琪有些狐疑的看向了福伯,后者点头。
厉琪觉得自己很傻,“想要你死,我会直接下手,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林夕点头笑道,“也对,毕竟大姐的做法,简单粗暴!”
厉琪咬牙切齿的看着林夕,这个小贱人!
林夕觉得很有趣,笑得更加开怀,“大姐这是准备吃了我吗?”
“你皮糙肉厚的,太费牙。”厉琪被气得几乎要吐血。
实在是不想和林夕多呆一分钟,果断地上楼回房间去了。
厉铭宸在一旁笑的直捂嘴,果然,大姑姑生气的样子,一点都不吓人。
厉清朗伸手拉住林夕的手,担心她真的要感冒,让她赶紧去泡个热水澡。
林夕揉了揉鼻子,这一天,她到底洗了几回澡啊,一个酒会这么麻烦的。
泡进温水里,林夕只觉得脑袋发沉,眼皮子也开始打架,合上眼之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厉铭宸等了许久也没见林夕出来,忍不住跑去找爸爸。
厉清朗刚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浴袍,坐在轮椅上。
看着一脸焦急的儿子,有些不明所以。
厉铭宸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索性在写字板上写下了,“妈妈。洗澡。”
厉清朗疑惑地看着儿子,“你想说,妈妈去洗澡还没出来?没关系的,女人嘛,都比较麻烦的。”
厉铭宸拉着他的手晃了晃,示意他去看看。
厉清朗愣住,这合适吗?
厉铭宸“啊”了一声,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此刻他很恨自己不会说话。可是张开嘴,却依然发不出音。
“你是怕妈妈晕倒了?”厉清朗想要阻止孩子,已经来不及,只能猜下去。
下一秒,厉铭宸发现轮椅上已经没有了人,他看向门外,帮忙把轮椅推到了他房间。
厉清朗走进浴室,见林夕坐在浴池里,脑袋歪靠着浴池边,双眼紧闭。
“林夕?夕夕?”
叫了两声,有些尴尬的别过了脸,毕竟林夕现在,是不着一物的。
“夕夕,你还好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静寂。
厉清朗意识到不太对,走到浴池边,看到林夕的脸不正常的红,他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烫的惊人。
厉清朗侧脸看到了浴巾,一把抓住林夕的胳膊,把她从水里捞出来,一手扯过一条浴巾,把林夕包裹了个严实,抱出浴室。
厉铭宸担心的过来咕噜着大眼睛看着林夕。
厉清朗把林夕放到了床上,拿过手机打电话。
“宋辉,去把雷诺给我找来,林夕发烧了。”
宋辉刚下车,还没来的及进家门。
只能调转车头,去找人了。
难得看自家老大为一个女人这么着急,他必须得赶到。
厉清朗看着林夕紧闭的眼睛皱眉,如果雷诺医生来了,林夕这样真的不好。
厉清朗坐回到轮椅上,看着厉铭宸,“去叫大姑姑来。”
厉铭宸不敢耽搁,迈着小腿儿跑了出去。
厉清朗坐在床边,脸色很是纠结。
翻遍药箱,找出来一只温度计,厉清朗犹豫着,掀开了被子一角,拉开林夕的手臂,把温度计给她夹好。
大手触碰到柔软的皮肤,烫的厉清朗快速收回了手。
“这孩子什么都不说,就把我拉来了,我这脸还没洗呢,不洗干净是要长痘的。”厉琪脸上贴着半张面膜,手上还有泡沫,就被厉铭宸给拉来了。
问什么都不好所,把她气的够呛,又犟不过这小子。
“臭小子,我生病也没见你这么急!怎么她发个烧,就急了?偏心都偏到天上去了。”厉琪看到林夕滚烫的脸,还有厉清朗紧张的神情,才意识到小家伙在急什么。
“大姐,我已经叫了医生,就是林夕还没有穿衣服,麻烦你,帮她穿上睡衣。”
厉琪像是再看怪物一样看着厉清朗。“你们可是夫妻呢。”
厉清朗不想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儿子,示意厉琪说话注意点。
厉琪眼中流露出难以置信,俩人都结婚快俩月了,不会还没有圆房吧?
都是成年人了,难道就。。。
厉琪被催急了,转身去了浴室,她的把脸洗干净了再说吧。
厉琪回来给林夕换好了衣服,宋辉也带着雷诺赶了过来。
雷诺检查过后,很平静的看着厉清朗。
“夫人这就是受凉发烧了,用点退烧药就好了。”
雷诺说着,把药箱打开,取出了一瓶药给厉清朗。
“这个药吃一粒,烧退了就好了。”
厉清朗点头,在专业的医生面前,他没有任何异议。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林夕终于退烧了,雷诺如释重负。
雷诺又留下了一盒消炎药,一盒感冒药,说是回去再配点药。
厉琪带着厉铭宸回她房间去睡了,厉清朗依然坐在林夕身边,安静的看着她。
林夕睡着的样子,恬静的像个布娃娃,美丽中带着几分可爱。
厉清朗忍不住伸手,整理着她脸上的碎发。
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眉眼,厉清朗隐隐觉得有些熟悉。
指腹擦过他精巧的鼻子,停留在他的唇瓣上。
饱满的唇往日里如果懂一样晶莹剔透,此时却因为高体温的折磨,有些干开裂。
厉清朗手指挡着他的鼻子嘴巴,眉头深了几许,似乎,很熟悉。
厉清朗用手掌遮挡住女人的鼻子和嘴巴,只留了上半部分,越发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是跟这样的陌生女人,怎么会熟悉?
还是说,他在国外见过她?
厉清朗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眉头又几乎拧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