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雪重重的摔在地上,半边脸都被抽的红肿扭曲,疼得她嗷嗷叫唤。
从小到大,就连父母都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的!
“赵傻子!”
“有种你就杀了我!”
心中充满怨恨的林如雪,发疯似的冲着赵天凌大喊大叫。
“杀!”
赵天凌欣然应允。
尽管一直处于痴傻之中,三年来,林如雪对他如何百般羞辱折磨,赵天凌记得一清二楚。
尤其今日,居然还要当着他的面前,与楚霆宇苟合。
这等不知廉耻,蛇蝎一般的毒辣贱人,留有何用?
该杀!
“你个蠢货,滚远点!”
楚霆宇见状,连忙一脚踹开了林如雪。
这个没脑子的蠢女人,真以为赵天凌不敢杀人吗?
他可是傻子!
能有什么认知?
杀人对他而言,就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
眼看着赵天凌步步逼近,林如雪才意识到自己何等的愚蠢。
“不,不要!”
恐惧,笼罩全身。
她努力的挪动着身体,试图站起来逃离,才发觉浓郁的恐惧之下,早已经身如烂泥,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赵天凌一步步走来。
浓郁的绝望如无形潮水,渐渐将她淹没。
“不,不。”
“我错了。”
“你放过我。”
林如雪泪流满面的唉声求饶。
赵天凌充耳不闻。
这等禽兽不如的贱人,根本不值得丝毫怜惜!
咔哒!
门口忽然传来了门锁开启的动静。
林如雪的父母,林向宗和曹丽,回来了。
“如雪。”
两人刚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狼藉混乱的一幕,不由得怔在原地。
“这是怎么了?”
“妈!”
“爸!”
“快救我!”
林如雪一眼看到了救星,激动的高声求救。
“赵傻子,赵傻子他要杀我!”
“什么?”
曹丽看着脸蛋红肿,嘴角淌血的女儿,顿时一万个心疼。
赶紧丢掉了手里的东西,扑上前抱起了女儿。
“哎哟,我可怜的雪儿。”
“怎么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都是赵傻子!”
林如雪扑到曹丽的怀里,痛哭不止。
“就因为我没让他吃饭,他就打我!”
“把楚少也打了!”
“还要杀了我们呢!”
曹丽迅速大怒。
“这是要反了天了!”
“这些年,把你养在家里,供你吃喝供你住,我们受了人家多少白眼和笑话!”
“你一个残废,没给这个家帮上一毛钱的忙,也就算了!”
“现在,竟然还要动手打雪儿!”
“真是养出了个白眼狼!”
曹丽指着赵天凌的鼻子,破口大骂。
“还不止呢!”
楚霆宇见状,也快速从桌子下面,爬到了曹丽跟前,添油加醋的煽风点火。
“阿姨您看,赵傻子根本不是残废,他明明是可以站起来的!”
“就是故意假装残疾,好在林家吃软饭!”
“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怀疑,他连痴傻都是装的!”
“这种人心机很深的,你们可一定要小心啊!”
经他提醒,曹丽和林向宗这才反应过来,三年来一直与轮椅须臾不离的赵天凌,现在居然笔直的站着。
根本看不出半点残疾的样子。
常年挂在嘴边的口水,也不见了,清澈深邃的眼眸,还真不像是个傻子!
“好哇!”
“没想到你还是个骗子!”
“我打死你!”
曹丽愈发恼火。
直接扑向了赵天凌,她要为女儿报仇。
啪!啪!
迎接她的,是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赵天凌毫不留情。
曹丽真是会挑好听的说,三年来他在林家,压根没吃过一顿饱饭,倒是没少被指挥去做刷马桶之类的活。
在林家人看来,他只是腿废了,脑子坏了,手又没受伤。
但凡能干的活儿,一样也别想逃过!
“啊啊啊!”
“你还敢打我!”
曹丽被甩了两个耳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杀猪似的喊了起来。
“我和你拼了!”
曹丽发癫似的挥舞双手,朝着赵天凌的身上招呼。
啪!
赵天凌一把拍下了曹丽的双手,反手又是一个耳光,重重甩在了她的脸上!
曹丽脑袋猛地一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倒退着,左脚拌右脚,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疼得她龇牙咧嘴。
“哎哟!”
“没法活了!”
“林向宗,你是瞎了眼吗?”
“老婆女儿都被人打了,你还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把这条白眼狼,打成全身瘫痪!”
“打成脑震荡!”
林向宗倒不是糊涂蛋。
看赵天凌人高马大,气势汹汹的样子,哪里是他能打得过的。
“算了。”
“雪儿和楚少都伤得不轻,先送他们去医院要紧。”
“等会儿,我这就叫人过来,收拾赵傻子!”
“不就是一个傻子,我们犯不上和他动手。”
“真打出个好歹,咱也指望不上一个傻子能承担什么责任。”
楚霆宇也是连连点头。
“对对对,先去医院。”
他脑袋都被开了,可不想就这样死了。
“我一会就打电话叫人,保准让赵傻子吃不了兜着走!”
曹丽本想不依不饶,尾巴骨的剧痛,让她立刻没了死撑的心思。
就依了林向宗,安排车先奔医院。
他们的命可值钱着呢!
可不能搭在一个傻子身上!
林向宗临出门前,还特地把房门从外面锁好,免得赵天凌跑了。
等会,来个瓮中捉鳖!
保证让赵天凌讨不到好!
目送着他们离开,赵天凌没有追上去,在家里翻找起来。
林家本是以经营医药产业为主,很快赵天凌就找到了需要的银针,还有几样林向宗珍藏在家里的大补药材。
他把药材煎熬成汤服下,又将九根银针,扎在了双腿的穴位上。
赵天凌手指拨动,九根银针如同被抚动的琴弦,似水波荡漾,颤鸣不止。
一股股暖流,自穴位中涌出,弥漫双腿的经络,血液激荡奔流,沉睡的力量,渐渐复苏。
同时运转太极经,真气流转,与银针激发的暖流相辅相成,不断滋养着体内的暗伤。
片刻之后,赵天凌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眸子神采奕奕,似有精光流转。
手掌在双腿上一挥而过,九根银针尽数收回,乖巧的回到了盒子里。
“时隔三年,本尊,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