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芝惊呼一声,羞涩道:“曹大哥,你……你这是干啥子嘛?”
曹远低头看着她,嘴角勾笑,“秀芝,你对我这么好,我总得表示表示吧?”
说完,曹远再次吻了上去。
李秀芝起初有点发蒙,高魅力起到效果,她很快便软了下来,双手慢慢环住了曹远的脖子。
长吻过后,曹远的吻开始蔓延,李秀芝仰着头一脸的享受。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曹远伸手开始解李秀芝的衣扣。
李秀芝轻轻推开曹远,“曹大哥,莫要这样……我姐姐还在等我呢,我得回去了。”
曹远笑了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怕啥子嘛,你姐姐又不知道我们在干啥?再说了,你对我这么好,我总得好好谢谢你吧?”
李秀芝低下头,眼里满是纠结:“曹大哥,你莫要取笑我了……我真的得回去了,不然姐姐该着急了。”
曹远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勉强,“行,那你先回去,明天咱们再好好聊聊。”
李秀芝点点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曹大哥,你也早点休息,今天累了一天了。”
曹远点点头,目送她走出房间。
……
次日一早,四人启程回四九城。
下午,吉普车刚拐进南锣鼓巷,李秀兰突然指着前方,“曹远,你快看!那……那不是咱们院吗?怎么冒烟了!”
曹远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四合院的方向浓烟滚滚,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他心里一沉,脚下猛踩油门,车子飞快地冲了过去。
车子刚停稳,李秀兰就推开车门,踉踉跄跄地往家里跑。
不一会,传出了她额的哭喊声:“我的家啊!我的家啊!”
曹远也快步跟上,眉头紧锁。
只见房子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火势虽然没了,但浓烟依旧呛人。
李秀兰直接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家啊!这是谁干的啊!我的东西全没了!”
曹远环顾四周,冷静道:“你先别哭,人没事就好。咱们先问问情况。”
此时,傻柱听到声音,从何雨水的屋子里跑了出来。
他满脸黑灰,衣服也被烧得破破烂烂。
曹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傻柱,这是咋回事?你家咋着火了?”
傻柱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师傅,你可算回来了!昨晚……昨晚有人放火!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外面噼里啪啦响,等我跑出来,火已经烧起来了!”
曹远眉头一皱,“放火?你看清楚是谁了吗?”
傻柱摇了摇头,哭得更凶了:“我哪知道啊!黑灯瞎火的,我啥都没看清!等我反应过来,火已经窜得老高了!”
李秀兰听到这话,哭得更厉害了:“这是谁这么缺德啊!我们家招谁惹谁了,要这么害我们!”
李秀芝眼里满是担忧:“曹远哥,这事儿……这事儿咋办啊?”
曹远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冷静:“别急,先报警。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傻柱赶忙说道:“已经报过警了,刘警官来过了。”
曹远点点头,继续问道:“昨晚,来灭火的都有谁?”
傻柱想了想,说道:“全院的男女老少都出来了,许大茂最积极,阎解成没见人。”
“他的情况,你也知道,他昨晚还不知道在哪个娘们的炕上呢。”
曹远心头一震,许大茂太反常了,竟然是最积极的一个。
曹远决定今天先把这几人安顿好,明天晚上再召开全院大会,查一下起火的事情。
曹远转头对李秀兰说道:“秀兰,别哭了,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房子烧了,人没事就是万幸。”
李秀兰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曹远,你说得对,可咱们现在去哪儿啊?东西都没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傻柱挠了挠头,嘟囔道:“师傅,我住厂里,让她们三个在雨水屋里挤挤吧。”
曹远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和秀兰住到雨水屋里,让雨水和秀芝住到我的房子里去。”
傻柱一听曹远的话,一脸感激,“师傅,您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我傻柱记在心里了,回头按月给您交房租,绝不含糊!”
曹远摆了摆手,笑道:“行了,柱子,咱们师徒之间还谈什么房租不房租的。你先安顿好秀兰和孩子们,其他的事儿慢慢说。”
李秀兰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曹远,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你,我们家真不知道咋办。”
曹远笑了笑,语气轻松:“秀兰,别客气了。”
傻柱挠了挠头,脸上有些为难,“师傅,我这房子烧成这样,修是修不好了。
我琢磨着,干脆把这地皮卖了,可我这人没啥门路,您能不能帮我找找人?”
曹远清楚,这一定是李秀兰的主意,苦日子过惯了,现在是能省则省。临时钱不够,有钱了再买也来得及。
曹远挑了挑眉, 灵机一动,凑近傻柱耳边。
“正好,老干部让我帮他买几处房子,他打算往外出租挣点租金。”曹远小声说道。
曹远名义上的财产不能过多,否则特殊时期不好过。
傻柱一听,脸上满是惊喜,“师傅,那可太好了!但,我这只是块地皮,老干部能同意吗?”
曹远笑笑,“没事的,你这房子位置好,算是这四合院真正的正房!”
曹远说的没错,他家是后改的正房,原来是个穿堂屋。
傻柱点点头,“那可太好了,师傅,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
曹远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这虚构出来的老干部,真给他帮了不少的忙。
……
第二天,曹远代表老干部和傻柱签完协议。
然后,曹远把房子翻新的任务也交给了傻柱。
估计,一个月就可以住人了,与他“满院私生子”的伟大目标又近了一步。
还是那句话:“这个院里,其他人,都得走!”
与此同时,李怀德病房内。
今天是李怀德出院的日子,许大茂和刘家三兄弟正在帮着收拾。
李怀德躺在病床上,嘴里啃着一个没把的苹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夫人,老爷子身体还好啊?”
李夫人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满脸厌恶。
“老爷子身体好不好不知道,但他最起码零件齐全!”
李怀德脸色顿时变青,怒声道:“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行?”
许大茂几人站站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
“你这就是报应,竟然背着我在外面搞女人,你活该!”李夫人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
李怀德呼吸变得急促,“那只是个误会,我会处理好的。”
“处理?你怎么处理?你让老娘的面子都丢尽了!”李夫人越说越气。
李怀德拔高音量,“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了,这事儿……你和老爷子说了没有?”
李夫人眼里满是愤怒,大声吼道:“你还好意思提我爸?要不是他,你二叔能有今天?现在老爷子退了,你就开始欺负我!”
李怀德被说得哑口无言,“我……我改还不行吗?”
李夫人冷笑一声:“哼!你倒是想不改,你还有那个本事吗?”
李怀德脸色涨红,“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事,我自己都不敢去想。”
李夫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哼,你让老娘没面子。我也实话说了,我已经给你戴上绿帽子了!”
李怀德瞪大了眼睛,“谁?到底是谁?”
许大茂和刘天福也伸长了脖子,等着听八卦。
李夫人扬起下巴,眼神挑衅:“曹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