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安微微倾身:“我有我的渠道,我可以让他们看到你对陆家的价值,确保婚约继续。”
安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她知道沈怀安的提议并非没有代价:“听起来还不错,但我不喜欢欠人情。你想要什么回报?”
沈怀安轻轻一笑,似乎对安然的直接感到满意:“安大小姐果然聪明,不过我要的回报也很简单,如果你成功当上陆家的女主人,帮我拿到沈家的继承人的位置。”
安然沉默了片刻,唇角勾起:“好,我答应你。”
……
夏筠心拿着行李箱走进新家。
新家的装修风格简约而不失温馨。她将行李箱轻轻放在一旁,开始整理自己的物品。
在整理过程中,她发现了一张旧照片,上面是自己从前在陆家时和陆颂暄的合影。
夏筠心的思绪不禁飘回了过去,那段时光如同昨日重现。
她轻轻抚摸着照片,回忆起和陆颂暄一起度过的点点滴滴,眼泪不自觉的打转。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强忍着眼泪,接听起了电话。
“喂?”
“姐,你到新家了吗?”
“嗯,姐都已经收拾好了,这回的小区安保工作做的还不错,你以后可以放心了。”
“那就好,姐,你记得按时吃饭,别一工作起来就忘了时间。”电话那头传来弟弟关切的声音。
夏筠心心中一暖,“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她顿了顿,“明天你就要做手术了,别太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知道啦,姐。你最近……和那个陆颂暄怎么样了?你搬走他没有为难你吧?”
夏筠心深吸了一口气,“怎么会?他不是那种喜欢为难人的性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弟弟的声音再次响起。
“姐,你是不是还喜欢他?我看新闻他和安家取消联姻了,是不是……”
夏筠心连忙打断弟弟的话:“小轩,你别想这些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就算他不和安然在一起,也不会选择我。”
他对自己这么好,也只是因为她曾是陆家养女而已。夏筠心已经想通了,就算自己再喜欢陆颂暄,这种事也强求不来。
“那是他没眼光!不过姐,你要是看开了也好,陆家家族盘根错节,我们还是别招惹了。”
夏筠心自嘲的笑了笑:“嗯,你说的对。”
说完她挂断了电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连小轩都能看清的事,自己却做不到。
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夏筠心有些疑惑,喃喃自语:“这么晚了,谁会来?”
她有些紧张,却没有回应,想做出家中无人的样子。
上次那个偷窥狂已经把她吓坏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这话没错。
敲门声持续不断,似乎门外的人非常急切。
夏筠心的心跳加速,她犹豫着是否要查看一下。最终,她决定通过猫眼向外望去。
可她并没有看到人影,夏筠心吓得后退了几步,过了一会,敲门声再次响起,她壮着胆子走上前去,再次查看猫眼,还故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可这一次,她竟然看到的是一只眼睛!
门外的人同样也在看她!
夏筠心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迅速后退,背靠着墙,试图平复呼吸。
之前的那个偷窥狂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
为什么自己搬到新家,他还会跟着自己?!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她可以打电话报警,但没有确凿的证据,警察会怎么处理?
夏筠心决定先不轻举妄动,她悄悄地走向行李箱,拿起了之前准备好的电棍。
她再次靠近门边,这次她没有通过猫眼,而是直接贴在门上,试图听清门外的动静。
突然,敲门声停止了。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夏筠心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屏住呼吸等待着,但门外再无任何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夏筠心的紧张感逐渐减轻,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过于敏感。
也许门外只是个恶作剧的孩子,或者是某个喝醉了的人敲错了门。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的人开口说话了:“夏小姐,我是小区的管家经理,今天来是帮你检查一下家里的设施是否完善。”
夏筠心一边拿出手机,给张悦绮发了条消息,一边靠近门口:“不需要,这么晚了请回吧,等白天再来。”
门外的声音回答道:“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给您看我的工作证,今晚每家每户都检查过的,您不用担心。”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夏筠心大喊。
“夏小姐,您别激动,我不就是……”
一阵打斗声突然响起,门外的人似乎被谁胖揍了一顿。
“帅哥,你别打了!我走还不行吗!”
“少废话,敢欺负老子的女人,我今天必须给你打服了!”
夏筠心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居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她紧握着电棍,心跳加速。
门外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夏筠心小心翼翼地透过猫眼查看,看到那抹黄色的发色,终于放下心来。
沈怀安敲了敲门:“行了,心心,这回开门吧,刚刚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已经被我打跑了!”
“不开,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这么晚了你怎么会知道我家的地址?”
沈怀安在门外无奈地叹了口气:“诶哟,真是不识好人心呢!我保证,我绝对没有恶意,我只是查到你从陆颂暄家搬走,正好我们还是一个小区,我就上来看看你而已。”
夏筠心愣住:“沈怀安,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会和我住一个小区?”
沈怀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心心,我的私人别墅确实就在这个小区,你自己搬来的,又不是我逼你的,我还觉得是你想故意接近我呢!”
夏筠心无奈的闭上眼睛:“沈怀安,刚刚的事确实多谢,不过我可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你赶紧走吧。”
“诶,你这女人还讲不讲理,我都受伤了,你都不说给我擦个药?你大学的时候可是比这温柔多了!”沈怀安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然而就在此刻,他身后传来一阵深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