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带着一副关心的面孔走进了房间,从手提包中取出一个礼盒。
她的声音温和:“老夫人,听阿暄说您马上就要过生日了,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老夫人打开外包装,里面是一个精美的翡翠戒指,翠绿色的光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戒指的款式古典而优雅,与老夫人平日的气质十分相配。
“安然,你真是太贴心了,我很喜欢!”
安然微笑着回应:“老夫人,您能喜欢就好。”
她说完还瞟了夏筠心一眼。
来陆家是陆颂暄偶然的决定,夏筠心是不可能未卜先知,给老夫人准备礼物的。
陆颂暄冷笑一声,拿出两个礼盒,放在老夫人手中。
“奶奶,这是我和筠心给您准备的,打开看看。”
老夫人从盒子里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块精致的白玉佛牌,上面雕刻着慈悲的佛像,还散发着一真檀木香。另一个盒子中装着一个玉镯,上面雕刻着莲花,淡雅怡人。
“颂暄,心心,你们真是太费心了。”老夫人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感动。
她将手镯取出来,看向一旁的夏筠心:“心心,来帮奶奶带上吧。”
夏筠心抬眸看了一眼陆颂暄,有些惊讶。
还记得从前自己在陆家时,陆颂暄就会帮自己提前准备好两份。
安然看着这二人神情微妙,心中的怒火更甚。
她走到老夫人身边,轻声说:“奶奶,您知道吗?刚刚我和阿暄在饭店吃饭时候,碰到筠心和一个相貌出众的医生在一起呢!”
老夫人听后,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面容。她转向夏筠心,目光中带着询问:“心心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夏筠心攥紧衣角:“奶奶……不是……”
老夫人看她这支支吾吾的样子,还以为夏筠心是害羞了,脸上带了几分八卦的神情:“你也不小了,要是真的喜欢,就带回来给我看看。”
“奶奶,那只是我的朋友而已,不是喜欢的人。”
陆颂暄走上前,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奶奶,她还小,她还不急着结婚,我们今天来,是想问问您想怎么过生日,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
老夫人爽朗一笑:“好,颂暄说的没错,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都在我身边。”
老夫人慈祥地笑着,然后转向安然,“安然,你也别站着了,来,坐下来,我们一起聊聊。”
安然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顺从老夫人的意思,没有再往下说。
夜色渐浓,几人聊了一会,老夫人坚持让夏筠心留下来住,她也没办法再推脱。
佣人帮她放好了水,夏筠心走进浴缸,想洗去一身的疲惫。
夏筠心闭上双眼,让热水的蒸汽慢慢包围自己,她试图让自己的思绪随着水汽飘散。
她总觉得身体好像越来越软,也越来越热,心中仿佛被燥热的火焰所填满。
“怎么回事?”
她刚想起身走出浴缸,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来人啊!小美,你在外面吗?”
夏筠心呼喊着佣人,可外面无人应答。
浴室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撬锁的身影,夏筠心用尽全力偏过头,拿起旁边的浴巾,挪进浴缸里遮挡住自己的身体。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终于被撬开了。
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但并不是她所期待的佣人小美。
那人穿着一身男佣人的黑制服,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夏筠心的心沉到了谷底:“你是谁……赶紧出去!”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将浴室大门再次锁上。
他走到浴缸旁边,一把掀开了浴缸的帘子,冷笑一声:“夏筠心,今天的晚餐中被我下了药,没有人会来救你!何况,你这池水中,也被我下了软骨药,你就算现在还能反抗,一会就会哭着求我!”
男人笑得猥琐,夏筠心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瞪着那个男人:“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双倍,只要你别对我动手。”
黑衣人依旧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向夏筠心靠近。
夏筠心的心跳得更快了,她知道必须做些什么来保护自己。
她强撑着身体,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臂,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殷红的血液在水中凝结成一朵朵血花。夏筠心感觉自己的意识稍微清明了些。
黑衣人狂笑出声:“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今天老子就要狠狠办了你!”
在黑衣人即将靠近浴缸的那一刻,夏筠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拿起浴缸边缘的香薰蜡烛猛地扔向黑衣人。
香薰蜡烛击中了黑衣人的头部,他没有预料到夏筠心会有这样的反抗。
“小娘们,你竟然还能动!?”
趁着黑衣人一愣的瞬间,夏筠心用尽全力从浴缸中爬出,尽管身体依旧有些无力,但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将浴巾裹好,然后冲向浴室的门。
黑衣人反应过来,试图抓住夏筠心,但夏筠心已经冲出了浴室。
她大声呼救,希望老夫人或者家里的其他人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终于,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夏筠心?”
是陆颂暄的声音!
幸好他晚上忙工作,没有吃陆家的餐食,不然自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夏筠心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她知道,只要坚持到陆颂暄过来,她就安全了!
可下一秒,她就被黑衣人拉进旁边的客房。她想呼喊,却被捂住了嘴,根本说不出来话。
陆颂暄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夏筠心?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少爷,小姐在自己的浴室泡澡呢,她刚刚是找我呢,没找您。”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陆颂暄看了一眼地上的水印,低声询问:“那你解释一下,走廊为什么有这么多水印?”
女佣的额头急出些冷汗,说话也有些支支吾吾。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