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对他没有办法,只能尽力阻止他往前走。
李岩还在大吵大闹。
“有本事让李松出来!凭什么不孝顺我妈?我妈没生他吗?我妈没养他吗?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
李松听到bb机里面的动静。
“我怎么感觉有人在骂人?”
刘二点点头。
“你那个弟弟现在就在外面闹事,你要不然过来一趟吧?他非要把咱们的玻璃门给砸了……”
听到是李岩,李松顿时眉头紧锁。
“真是给他脸了。”
白天过来闹事的事情都没有追究,没想到晚上又过来闹事。
“你弟弟好像喝酒了。”
刘二在里面贴心提醒了一句。
“我们也不好意思对他怎么样?这件事情还是你亲自解决吧?”
毕竟血缘关系不同于别的。
挂断之后,李松立马起身穿衣服。
张雅慧在旁边忧心忡忡。
“是不是李岩又去会所里面闹事了?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在李家多年,张雅慧知道李岩是个什么德行。
表面看上去孝顺,实则是最自私的人。
“我过去看看。”
李松穿好衣服,扭头看向张雅慧。
“你不用过去了,你带着妞妞好好休息就行。”
说完,他急匆匆的离开。
开了车没过多久,李松便来到了会所门口。
会所门口有两个身影。
保安站在原地,一脸的手足无措。
李岩用手指着他。
“有本事你就打我!”
他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脸。
“你敢打我吗?我可是你们李老板的弟弟!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今天别算是我砸了一个玻璃门,就算是我把你们整个会所全都烧了,你们也没法拿我怎么样?”
保安满脸无语和尴尬。
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耳边传来声音。
“你闹什么?”
李松沉着脸走了过来。
看到李松身后的那辆车,李岩清醒了一下。
可想到自己到现在连饭都吃不饱,他顿时又酒意上头。
“某些人竟然连车都开上了?这么有钱,不知道给家里面寄点吗?你知道我和咱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李松冷冷的看着他。
“那是你妈,不是我妈!”
从分家的那一刻开始,李松对王桂芳便已经没有了感情。
“你可真无情。”
李岩扔掉了锄头。
他回过头打量腾龙会所。
“腾龙会所……”
一边说着,他一边笑了。
“好一个腾龙!看来我二哥的野心还不小,不过在我看来,你这个会所就是个屁!”
说完,他动手解裤腰带。
保安急匆匆的上前走来。
“这里是会所正门口,麻烦你不要闹事。”
李岩大怒。
“我二哥的店,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竟然直接对着玻璃门尿尿。
眼看着保安不敢有所举动,李松直接走上前。
他一拳砸在了李岩的后脑勺上。
剧烈的疼痛让李岩一个没有站稳。
啪嗒一声,他跪在了刚才的一摊尿渍中。
“是谁?”
李岩咣当一声站起来。
他一手扶墙,一手提着自己的裤腰带。
裤子被尿浸湿了半条。
李松一脸无语的指着十字路口。
“马上给我滚!不然我不介意让街道办的人过来解决这件事。”
若是以前,李岩肯定会害怕。
可此时此刻,借着朦胧的酒意,他的胆子更大了。
“我可是你的亲弟弟!”
他声嘶力竭的吼着。
“我是你的亲弟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说完,他气急败坏的一拳砸在了腾龙会所的旋转玻璃门上。
原本就只是想要虚晃一招。
谁知这一拳下去,哗啦一声,玻璃门竟然直接碎了。
李松再也忍不住。
“你装什么装?”
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他再也不想忍。
狠狠一拳砸上去,李岩直接被打倒在地。
玻璃碎片扎破了他的掌心。
疼痛感总算是让他清醒过来。
看着满地的碎片,他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刘二!”
李松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去把街道办的人给我找过来。”
既然根本不把李岩当弟弟,那这件事情就要公事公办。
刘二愣了愣。
“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李松猛然扭过头。
“哪里不好?非得让我骂你一顿才愿意过去吗?”
刘二吓得缩了缩脖子。
他没在说话,扭头去了街道办那边。
街道办是有人二十四小时巡逻的。
刘二来到他们的办公室后,赶紧说明了情况。
“现在那个闹事的人还在腾龙会所门口等着,麻烦你们过去帮忙瞧一瞧。”
街道办的人也不是傻子。
腾龙会所金碧堂皇,一看就非池中之物。
而且今日开业时,他们亲自看到了李松的风采。
一个年轻人能够喊来这么多大老板为会所撑腰,这便足以证明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为了讨好李松,街道办的人赶紧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外面又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街道办的人。
刘二跟他们说明情况。
“这闹事的人把我们的玻璃橱窗砸碎了,他是我们李老板的弟弟,但是李老板跟他们早就已经断了关系,李老板希望你们能够公事公办。”
为首之人是街道办的安保队副队长陈责。
今日腾龙会所开业时,陈责还特地在腾龙会所讨了一杯酒喝。
如今听到有人闹事,他自然义愤填膺。
“有些穷亲戚就是麻烦的,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李老板的意思。”
此处是城中最为繁华的街道。
能在这最为繁华的街道上开一个这么大的会所,而且还是全国头一份的会所,这便已经不容易。
想到能够趁此机会讨好李松,陈责心里面美滋滋。
去的路上,刘二还在唉声叹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今天白天就已经够让你们看笑话的了,没想到晚上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陈责赶紧摇头。
“这也怪不得你们,要怪就只能怪某些人太不要脸。”
腾龙会所门口。
李岩的手被扎的血肉模糊。
他的酒意总算是醒了几分。
看着身后的玻璃碎渣,他顿时一阵后怕。
李松最了解他。
光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小子肯定知道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