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就没想那么多了。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我管你这那的!
与其分析编剧故意放出来混淆视听的内容,还不如先推主线。
伶舟刚才提出建议,既然睡不着,就践行开拓信条。
为这个世界的苦难人,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星好奇道:「什么力所能及?」
「药品。」伶舟道出简简单单两个字。
「药品……」
星呢喃着思考了下,神色突然一怔。
「娜塔莎诊所医疗资源告急这事?」
伶舟:「她没有与我说,但我过去帮忙医治伤者,又怎么看不出?」
「她这会儿必定在为此发愁,所剩无几的药两天不到就能清空。」
「我身上带的,也已用完。」
星恍然,却很快皱起眉头。
「你想悄悄回到上层区,采购一批药品再送下来?」
伶舟摇头否认。
「这是最后的备用方案,可可利亚定然布下许多眼线,等着我们出现。」
「说不准画像通缉令都有,现在还没到上去的时候。」
星又抛出下一个问题。
「可问题是,下层区还有什么地方能找到药品?」
伶舟:「我收集过下层区近况,这里并非只有磐岩镇,还有几个废弃镇子。」
「那些镇子受到裂界侵蚀,打了个许多人一个措手不及。」
「为什么磐岩镇周遭那么多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就是因为栖身之所沦陷。」
「那些镇子里肯定还有很多物资,只不过普通人没胆子进去找。」
「一旦被裂界怪物盯上,没点本事傍身只会把命丢掉。」
1「那事不宜迟,出发!」
2「就我们两个去么,要不要叫上三月?」
阿弦极限控住准备点下选项一的手指。
“做人要贴心,怎么能忘记正在睡美容觉的小三月呢?”
【三月妻都说熬夜伤皮肤了,哇,你这个人!】
选二后,星开口的语气中带着担忧。
「我们两个直接动身出发么,可三月还在歌德大饭店,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我有点担心。」
伶舟笑了笑,赞许地看向星。
「你越来越有无名客的风范了,真令我欢喜。」
「放心,就算三月一个人,她也很安全。」
见伶舟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星忍不住追问。
「为什么?」
伶舟嘴角笑意莫名:「真想知道?我要是说出来,你很可能被吓到哦?」
1「那还是不了,我不经吓。」
2「我心大,天不怕地不怕,尽管说。」
“啊!老公一脸在逗我的表情,就算再吓人也要知道!”
伶舟神色幽幽地笑道:「我给你们吃的东西里,有毒。」
「啊?」星眼睛稍稍瞪大,嘴巴张开。
她不由愣住,眨了两下眼,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呵呵呵,真被吓到啦?」
1「被吓了一大跳。」
2「没有,我信任你。」
阿弦眼珠子转了转,决定反其道而行之,选一。
她好奇,伶舟会有什么反应。
然而不到一秒,她就后悔了。
伶舟脸上的笑意顿了片刻,嘴唇微张,眼底光芒难以察觉地一黯。
阿弦很擅长刻画二次元人物的眼神情绪,轻易看出代表的含义。
伶舟有些失落。
没等阿弦作出反应,伶舟脸上的失落转瞬消失,仿佛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
「吓唬你的,放心吧,你们吃的东西没有毒,但的确加了料。」
「不过,那是一种特殊无毒成分,能够强身健体。」
星举起手,好奇握了握拳。
「没感觉到力量增幅呀,话说这和不用担心三月安全有什么关联?」
伶舟回答:「因为有毒的物质在我给你们的香炉上。」
「啊?」星微微愕然。
真下毒啦?
连观众都愣住,显然没料到伶舟完真的。
不过很快,伶舟就进行了解释。
「香炉散发出来的气味,会让人陷入周身瘫软无力的状态。」
「若嗅到气味者对人心怀不轨,气味中的特殊成分,将转化为致命毒药。」
「我给你俩吃的食物中,加的料就是解药。」
「两者相辅使用,安神健体,翌日神清气爽。」
「…药物说到底是危险品,没经过你同意私自使用,是我考虑不周,自作主张。」
「我只…没什么,真的很抱歉。」
1「道歉干嘛,这根本没什么。」
2「下次提前说声,怪吓人的。」
望着伶舟低垂下来的目光,阿弦哪有半分怪他的想法?
他只说了一半的话,后续内容压根不需要猜,任谁都听得出来。
“伶舟只是担心同伴,他有什么错?”
“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那表情,很明显以前经历过什么。”
“没有人会无端端拥有重属性,每个重男重女,大多都是经历过创伤后天形成的。”
“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他以前经历过什么…才会那么极端在意同伴安危。”
“不惜使用联合毒药,甚至被得知后可能被玩家嫌恶,也要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爷和三月。”
“都做到这地步了,不会真有人怪伶舟自作主张吧?”
【我就这么说,没有人天生靠谱,细品伶舟的过去吧。】
【伶舟所作所为就没几个镜头是多余的,没想到之前爷点香炉都是伏笔。】
【怪?感谢还来不及!靠谱成年人的含金量拉满。】
【要是真危险,没有把握,义父会用这种方式,包不能的呀!】
【以伶舟目前剧情表现,绝对不会对同伴做存在风险的行为。】
【+1,实际上就不可能发生危险。】
“我先前还疑惑,为什么这边没有守夜剧情,三月也只说熬夜对皮肤不好。”
“原来对伶舟来说,守夜纯属多余。”
“他早就默默做好了防意外措施,为同伴安全尽心尽责。”
“这就是光做不说的实干派,我真的越来越爱他了!”
“现实中要是有这样的可靠男人爱你,为你,不敢想象有多幸福……”
想着想着,阿弦又想起了儿时的经历。
难受,想哭。
渴求的安全感没在现实中得到过多少,在虚拟的游戏世界,却唾手可得。
多少带点讽刺。
甚至说不好听,可笑,可怜。
星恍然。
难怪之前三月说,早知道在上层区也用香炉。
原来,她早就知道伶舟的防身手段。
星:「道歉干嘛,根本不叫事,你出发点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啊。」
伶舟:「谢谢你不怪我自作主张。」
“呜呜呜,谢什么,真心的付出从不卑微,我只会更爱你,不会怪你。”
阿弦眼里的爱心,几乎快要跳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