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叶晨这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在许多人脑海中炸开。
不论是那些官员,还是周围的读书人,此刻都被这道惊雷淹没,满脸惊骇的看着叶晨。
特别是那些读书人,好似有一扇比天高的大门,缓缓朝着他们打开。
他们突然觉得,原来考取功名,不应该是他们终极目标。
以天下为己任,以百姓为心腹!
这才是他们应该追求的!
相比这些没做过官的读书人,叶晨这话对在场的官员来讲,更加震撼。
突然,一个内阁大学士痛哭流涕道:“惭愧,惭愧啊,为官数十载,竟是不知不觉间失了本心,倒不如五皇子看得明白!”
“五殿下,请受老夫一拜!”
不少大臣紧随其后,“请受微臣一拜。”
吴翰松张大嘴巴,“你们疯了不成?一些道听途说的话你们也信?”
周围许多读书人,突然都对着叶晨的方向作揖,“请先生授学生一拜!”
此时,叶晨和这些官员才发现周围已经聚集这么多人。
“原来是学子街!”
孟颍歌环顾四周,也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
上千名读书人称叶晨为先生!
其中不乏一些年岁很高的老先生,也是对叶晨行学生之礼。
还有那些最看不起叶晨的官员们,至少有一半也对叶晨拜了下去。
孟颍歌一脸的不可思议。
叶晨先告诉了百姓,什么是官。
现在又告诉这些读书人,怎么做官。
一句当以天下为己任,以百姓为心腹,直接打脸吴翰松等大臣!
是不是道听途说,当这些读书人听不出来?
吴翰松等人的脸色冷若寒霜。
眼前这一幕,把他们这些故意跟叶晨唱反调的人,显得像小丑一般!
见到满大街的人对自己齐齐行礼,叶晨也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他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礼。
“诸位不必多礼,明日是本殿下的大婚之日,还请诸位去府上喝一杯喜酒。”
听到这话,在场读书人才回过神来,差点忘了他们口中的先生,竟是那个五皇子!
很快,叶晨便带人离开了。
可是读书人们却在想刚才的邀请,是真心实意还是假客气?
他们不过是个毫无功名的读书人,有什么资格去皇子府喝喜酒?
这时,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原来大魏五皇子才是真正的智者啊,马老先生,您说呢?”
马老先生是京城见音书院的院长。
只见他轻捋胡须,目光深邃道:“大智若愚啊!”
众人这才想起五皇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废物。
顿时觉得有几分滑稽。
如果五皇子是废物的话,那这天下人岂不是废物不如的蠢货!
在叶晨前往皇宫的路上时,太后已经在听小太监讲述叶晨今日所做之事。
随着小太监的讲述,太后的脸上逐渐浮现一抹阴笑。
当抵达皇宫后,那些狼狈的大臣们,也是激动了起来。
不过此时和来时相比,已经少了一小半的大臣。
在叶晨刚才的一番言论后,许多大臣都是清醒了不少,默默离开了。
毕竟,他们和五皇子也没有多少仇怨。
叶晨转身看向那些依旧顽固不化的大臣,心中冷笑不已。
他知道这些人正在琢磨如何弹劾自己。
叶晨下令道:“刑部的人可以回去了,务必看管好官员们送来的银子。”
“是!”
刑部上下如今对叶晨那是心服口服。
在这些官兵走后,吴翰松等大臣立马冲向御书房。
而且边跑边喊,“陛下,五皇子要造反啦!”
皇宫里的侍卫都已经看傻了。
这些浑身恶臭的人都是谁啊?竟敢擅闯皇宫?
在抓了两个人,仔细辨认过后,侍卫们更加震惊了!
以往威风的大臣们,怎么搞成这样子?
叶晨看着不少大臣边跑边摔跟头的样子,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李大人,赶紧跑起来啊,别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
李子衡咬牙切齿的看着叶晨,“五皇子,看你还能笑到几时!”
说完,他继续踉跄地向前跑。
不多时,众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跑到了御书房前。
可他们别说去上前告状,现在累的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叶晨笑呵呵道:“诸位大人慢等,我这就请父皇出来。”
群臣瞪大了眼睛,脑袋都晕晕的。
除了喘气声,压根听不清一个字。
“父皇,儿臣和群臣有事求见。”
御书房内。
永明帝和皇太后对面而坐。
当太后得知了叶晨干的荒唐事后,立马就来找永明帝告状了。
此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永明帝黑着脸,与皇太后一同走出御书房。
等两人刚一出来,马上就闻到扑鼻而来的恶臭。
而且再看到眼前难以置信的一幕,永明帝顿时脸色一沉。
叶晨给永明帝行了一礼,“父皇,儿臣奉太后旨意,去找文武百官索要银两,可他们却不给,非说要宽限些时日。”
“他们这是不把西北的灾民放在心里啊,更不把父皇放在眼里啊!”
虽然永明帝知道,群臣是被叶晨给折腾成这样的。
可他脸色还是阴沉了几分。
这些大臣就不知道回家洗干净了再来吗?
这成何体统?
殿前失宜也是一项罪过,说是对皇帝的藐视也不为过。
“都给朕起来!不然就滚出皇宫!”
听到永明帝的呵斥声,地上的大臣们赶忙爬起来,跪在地上。
吴翰松不想让叶晨恶人先告状,急忙解释,“陛……陛……陛下,五……五……五皇子……他……他……他……”
他喘了半天,愣是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看的叶晨都替他着急。
“晨儿怎么了?”
永明帝嘴角一抽。
“父皇,还是让儿臣来说吧。”
“那你说吧。”
永明帝冷着脸道。
那些大臣急得不行,可是越急越乱。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叶晨开口,“父皇,儿臣一早就接到太后的旨意,去找百官索要捐款,可他们非要说再等几日。”
“儿臣与他们争论了几句,结果他们说,就是父皇你去要银子,他们也这么说,没钱就是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