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主打一个有恃无恐。
他有理他怕啥?
而且,当今女帝陛下武璇煌自己又不是不认识?
等下次给女帝作诗的时候,萧羽依旧装作不知道她的身份,一口一个甄小姐,然后暗戳戳的说一些楚家的坏话,看他楚天骄会不会倒霉?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赵海宁在一旁拍手,道:“这宅子最起码值几万两……楚老头,你要是舍不得这个宅子也行,新宅子给我们王爷也行!”
“对,把你的新宅子给我们王爷!”
“你们楚家不是没钱了吗?新宅子就算建好了,也没钱做装潢了……”
“有钱买地皮建房子,没钱装潢,真是笑死!”
在赵海宁的起哄下,身后的府兵们也开始嘲笑楚家。
楚家,楚天骄的闺房里。
她听着丫鬟的汇报,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黛眉紧蹙,漂亮的脸蛋气的煞白。
“可恶的萧羽,他果然来捣乱了!”楚天骄气呼呼的骂道。
她想要出去教训萧羽,但被丫鬟给拦住了。
“小姐,您今天是新娘子,不能抛头露面的……这样不吉利,你还是在屋子里等着吧,老爷和少爷他们肯定会解决这件事的。”丫鬟在一旁劝着。
楚天骄继续骂着萧羽,骂了好一阵后,又忍不住抱怨:“灿哥也真是的,写了欠条,却又不带够钱!”
如果白灿的聘礼是五万两,就算丢人,也只是小小的丢人而已。
而不是让萧羽骑在楚家的脸上输出!
丫鬟在一旁听着,不敢发表看法,只是在心里嘀咕道:十五万两,你以为是十五两呢?
但她不敢说。
……
外面,萧羽堵在楚家门口,不给白灿接新娘子的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任楚青山怎么说,萧羽都是一个回复,今天不把钱还了,他是不会离开了,楚家也别想嫁女儿。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越来越多。
“楚家这些人,脸皮真是一个比一个厚啊!”
“楚家欠萧王府的钱,用女婿的聘礼来还,自己一分钱也不想出,还要让女婿背债!自己的钱都留着,用来建新府邸!”
“谁当了楚家的女婿,真是要倒十八辈子血霉!”
听着周围人的冷嘲热讽,楚天佑爆喝一声:“你们乱说什么呢?信不信老子打死你们?”
一句话,吓得众人往后退了两步。
“他们是我朋友,你动我朋友一下试试?”
萧羽挡在楚天佑身前,挑眉问道。
楚天佑瞬间就怂了。
下一秒,更多人又开始阴阳怪气了:“呦,不要脸的楚家人还要打人啊?”
“有本事你就打我撒,有本事你就打我撒?”
“小王爷是我兄弟,你打我一个试试撒?”
这帮吃瓜群众比网友们还皮……萧羽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吉时快要过去了。”
白灿的脸色已经无比难看了,他走到楚青山身旁,压低声音,道:“父亲知道我替楚家还债的事情,已经很不开心了,这些聘礼已经是我能争取的极限了……如果你们还指望全靠白家,我只能带着聘礼回去。”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娶楚天骄了。
钱也不还……虽然他写了欠条,但欠钱的终究是楚家,萧羽最恨的也是楚家,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此言一出,楚青山原本就无比难看的脸色,瞬间就好像吃了十几个活苍蝇一样。
“好,我把地契给你!”
如果白灿选择退婚,楚家就彻底没有援助了,无奈之下,楚青山只能不情不愿答应。
然后,回去拿了地契,不舍得递给萧羽,道:“我楚家的宅子,最少能卖四万两,加上这些聘礼,够了吧?”
“……嘿嘿。”
萧羽接过地契,认真的确定一番后,这才放进怀里,道:“我刚才说了,少一两银子都不行!我今天带了这么多兄弟过来,没钱的话,搬点东西也行的。”
“楚家有不少古玩字画,是你们自己拿出来,还是我让兄弟们去抢!”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楚青山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心脏位置,大喊两声后,摇摇晃晃的差点倒下去。
楚天佑赶紧扶住自己父亲,咬着牙道:“管家,去拿!!”
片刻后,各式各样的古玩字画被搬来了。
经过刘叔的点头后,萧羽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兄弟们,你们先搬着东西回去吧,我还有一首诗要送给天骄姑娘!”
“是!”
赵海宁点点头,将聘礼和古玩字画装好,一伙府兵抬着回去了。
他们知道萧羽的本事,也不怕楚家敢动手。
“作诗?”
“萧羽,你又要写什么试?”
“之前你送给沈幼鱼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怎么现在又要给楚天骄写诗?”
“该不会是旧爱难忘吧?”
“你们别吵了,听萧公子念诗。”
吃瓜群众们兴致勃勃,没想到看完热闹后,还能有幸听到萧羽作诗。
不过,白灿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确实是旧爱。”
萧羽嗤笑一声,然后大声道:“装就几般娇羞态,做成一片假心肠。迎新送旧知多少,故落娇羞泪两行。”
这其实是半首诗。
前半首诗这样的:烟花妓女俏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一双玉腕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虽然楚天骄薄情寡义,已经和自己睡过了,但并不是夜夜换新,也不是一双玉腕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如果念出来上半首,大家反而不信。
下半首是讲虚情假意和逢场作戏,这倒是很符合楚天骄之前对萧羽的态度。
半首诗念完,白灿和楚家众人都是脸色一僵。
“白灿兄,天骄姑娘就交给你了,我不会把她臀儿上有一颗痣的事情,告诉别人。”
“楚家主,三天之内,从我宅子里搬出去!”
说完,萧羽瞬间就舒服了,退婚之仇终于彻彻底底的报了!
“什么?楚天骄的屁股上有颗痣?”
“是萧羽为了刺激白灿,胡说的……还是说他们已经洞房过了?”
“不知道,但听萧羽那首诗的意思,楚天骄以前虚情假意是肯定的!”
“果然是一个薄情的坏女人啊!”
“以萧王府当时的地位,说不定楚天骄真的和萧羽,嘿嘿嘿……”
吃瓜群众肆无忌惮的议论着,让白灿一张脸气的红了又绿,绿了又红,再红又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