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光朦胧,透过窗户洒落房间。
唐一鸣一本正经地坐在床沿,双目死盯着眼前的一道倩影。
“映棠,能不能让我再休息几天。”唐一鸣哀求道。
“夫君,你知道嘛,你越是逃避,我就越想吃掉你。”
“而且我妾身说过了,的努力给夫君怀上一个女儿。”
说着,朱映棠双手勾住唐一鸣的脖子:“夫君,两件贴心小棉袄,岂不妙哉?”
唐一鸣哭丧着脸:“你这不是为难为夫嘛!”
朱映棠一撇嘴:“谁叫夫君不给人家机会。”
“今晚,夫君是逃不出妾身的五指山喽!”
“呜哇——”
唐一鸣被扑倒在床。
“哎哟喂,夫人饶命啊。”
朱映棠一只芊芊玉手勾起唐一鸣的下巴,吐气如兰道:“夫君,这么抗拒,是因为自己不行吗?”
“不行?”
“男人不能不行!”
唐一鸣瞬间主动起来,狠狠地咬住朱映棠的樱唇。
“唔......”
两人吻作一团,衣衫褪尽。
......
“嘶~”
唐一鸣浑身疼痛不已,不由吸了口凉气。
朱映棠趴在唐一鸣胸膛,笑眯眯地亲了亲唐一鸣,说道:“夫君,你真棒!”
唐一鸣忍着腰间的酸痛,瞪了朱映棠一眼,说道:“娘子,你也太用力了吧。”
“嘻嘻,妾身就喜欢和夫君这般疯狂。”
朱映棠调皮地眨眨眼睛,又凑过去轻啄了一下唐一鸣的薄唇:“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怀上。”
唐一鸣揽住朱映棠的细腰,将被子盖好:“睡觉吧。”
朱映棠甜蜜地嗯了一声,乖巧地窝在唐一鸣怀中,渐渐睡着了。
望着熟睡的映棠,唐一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也渐渐闭上了眼睛。
......
数日后,朝歌朝堂之上。
皇位之上,一名三岁小孩身着龙袍,手里拿着类似鲁班锁的玩具,正认真地把玩。
而在龙椅之侧,正坐着一名身穿蟒袍,头戴紫金冠的三十岁左右男子。
男子身材高大伟岸,浓眉虎目,威严深重,举止间散发出一种久居高位者的气势。
这人,正是新任大将军吴丁旺。
“诸位,如今北夷南下,边关无人,眼前他们就要兵临朝歌城下,你们可有良策?”
吴丁旺冷漠的眼神扫视四周,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陛下,大将军,老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安抚北夷。”
“我朝刚刚平定内乱,此刻无力出兵征伐北夷,若是北夷趁机攻陷边境,那就麻烦了。”
文官站出来,躬身说道。
吴丁旺眉头皱起,看向武将,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陛下,老臣认为,和亲。”
那文臣此话一出,众大臣纷纷点头附和。
“不妥!”
就在一众大臣赞同之时,一名武将站了出来。
“陛下,北夷野蛮嗜血,若是和亲,只能暂时缓解危机,却治标不治本。”
“而且和亲,有损我朝颜面,万万使不得。”
吴丁旺眉头紧皱,看向眼前与他唱反调的人。
此人,乃镇西将军之子,亦是如今的大楚的杂号将军辽西将军孙旭。
“孙旭,不和亲,谁来应对北夷?”
“我来,只要给我一万精兵,我定杀敌立功,夺得北夷首级。”孙旭抱拳道。
“一万?”
吴丁旺呵呵一笑,仿佛在听一个笑话。
孙旭一直与他不对付,好不容易夺了他老爹孙骁兵权,岂会再给他兵权。
“你倒是想得美,一万大军的调动,这需要多少粮草。”
“而且剿灭红巾贼大楚已经损失惨重,根本没有余粮支持你出战。”
“如今只有和亲,稳住北夷。等国库充裕了,再找机会消灭他们!”
“哼,若是这般,我大楚岂早被你们玩亡!”
孙旭怒喝一声,死盯着吴丁旺!
“你!”
吴丁旺握紧腰间宝剑:“你想试一试本将军的利刃!”
“哼~”
孙旭虽无利刃在身,但气势一点也不输给吴丁旺:“大将军,吾的牙口也未尝不利!”
看着下面的疯狗,吴丁旺恨得牙痒痒。
就在他们二人剑拔弩张的时候,龙椅上的小皇帝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一时打断了争吵。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小皇帝身上。
“怎么了?”
吴丁旺看着皇帝问道。
“大伯,饿......”
吴丁旺将小皇帝抱起,随后说道:“此事就这样定了,送太平公主北上和亲。”
“哼~”
孙旭摇了摇头,这样的朝廷已经没救了。
孙旭离开后,那建议和亲的文臣再次上前:“送亲队伍,老臣推荐新任夏郡郡守唐一鸣。”
听到这个名字,吴丁旺颇为满意。
毕竟北上送亲,危机四伏,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人去冒险。
这个唐一鸣他也就在那次庆功宴听过一次。
貌似是怀山郡守朱云的女婿,是黎明的人。
正好,派去送亲,成了,大楚之耻,天下的罪人。
不成,借题发挥,除了黎明一根小指头。
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呢?
“准了!”
“是!”
文官跪地叩首道:“老臣告退。”
说完,便转身走下了大殿。
其他大臣也跟着纷纷告辞。
“大伯,饿饿......”
小皇帝再一次拉扯着吴丁旺的手臂撒娇道。
“好好好,伯父这就让人准备。”
吴丁旺抱着小皇帝离开了大殿。
......
此时后宫,一名二十出头的美艳妇人正坐在石亭之下。
此妇人正是当年皇后,不现在是大楚太后吴宁。
“皇儿!”
自从政变之后,她被囚禁在这慈宁宫,自己三岁的儿子,也被自己大哥吴丁旺带走。
“太后,有个小宦门要见您!”她的心腹婢女进入慈宁宫,恭敬道。
“哦,小宦门?”
吴宁微微蹙眉:“他们不是依附哀家大哥了,怎么还敢找哀家?”
“太后,奴婢也纳闷呢,不过他们说有东西要亲手交给您。”婢女说道。
吴宁思虑片刻,吩咐道:“既然他们想见哀家,就让他进来吧。”
“是,太后。”
很快,一名小宦门左顾右盼,好似怕被别人发现他的存在,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慈宁宫之外。
见到太后的他,心中大喜,连忙上前拜见道:“奴……奴参见太后。”
“免礼,你说有东西要给哀家看,那过来吧!”吴宁淡淡道。
小宦门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黄色的丝绢。
吴宁接过丝绢,展开一看,顿时瞳孔猛缩,手掌猛烈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