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佑景只需要像现在这样保持下去,娘亲和他们都会很高兴的。”
佑景仔细地听完娘亲的话,又重重地点了点头:“娘亲,我明白了,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回家后,陈映晚终于有时间读一下新任务。
【主线任务三(2):文体不分家】
【达成条件:学会第一套刀法。】
【任务奖励:孔雀胆一瓶。】
陈映晚叫出系统:“孔雀胆是什么东西?”
系统解释道:“是一种烈性毒药。”
陈映晚满眼疑惑:“佑景武力提升,为什么会奖励这种东西?”
“因为要求幼崽提升武力值的主要原因就是保证幼崽的安全,日后幼崽遇见十分危急的情况,就可以用上这瓶毒药保命。”
“这瓶毒药也可以涂到刀上,根据数据表明,‘孔雀胆’的致死率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通过服用一刻钟内致死,通过伤口则半刻钟致死。”
“好吧……”
其实仔细想想,倒也有点道理。
陈映晚只得接受了这个奇怪的说法。
如果以后真的遇到紧急时刻,这东西说不定真的能帮上他们。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趁着休息,陈映晚和李婶、李仰芳约好一起逛集市,该买的年货都买一买。
三人拎着满满当当的竹筐,路过了醉月楼,李仰芳慢慢停下了脚步,又扭头朝李婶做了手势。
李婶道:“你想进去吃饭?行啊,咱们也好久没在外面吃饭了,映晚,咱们一起吃一顿吧。”
陈映晚点点头。
明年她打算种辣椒,总要有个销路。
她早就计划着在城里各大酒楼菜馆走一遭,看看哪家更容易合作。
醉月楼花销不小,但三人一年到头也不吃一次,这次就当是奖励自己的,花点银子也没什么。
三人在靠窗的桌前坐下,点了几盘菜,要了两盘糕点。
李仰芳笑盈盈地看向陈映晚,做了手势。
李婶代为说道:“看看你的手艺和醉月楼的相比如何。”
陈映晚曾在李婶家里做过几次饭,还给她们送过几次糕点,李仰芳很是喜欢。
李仰芳虽然看起来很瘦,但对吃却格外感兴趣,听李婶说,这城里大部分的酒楼李仰芳都去过。
平日仰芳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去酒楼尝菜。
家里没别的大开销,李婶也愿意让仰芳多多出门走动。
陈映晚笑着摆手:“人家这可是酒楼,我哪里比得上。”
李仰芳摇摇头。
李婶拍了拍陈映晚的肩膀:“仰芳对你的厨艺很有信心,之前还同我说,你这手艺开酒楼一定能挣钱。”
“我也这么想的,只是现在世道艰难,做什么生意都不容易。”
“若是有钱人开个铺子还好,盈亏都不在乎;可咱们普通人攒了那么多年钱开铺子,万一赔了,那可真是倾家荡产。”
陈映晚点头称是。
系统也跟她提起过开酒楼的事宜。
她是怀州第一个种出辣椒的人,今后若能垄断辣椒种植,利用这个噱头开一家酒楼,想必一定很有前景。
只是陈映晚重生之后,凡事都谨慎许多。
现在她没什么本钱,买地皮盖酒楼招活计,从头到尾少说要几百两银子。
别说她现在没有,就算攒够了,她也不敢全都投进去。
那可是几年的血汗钱,万一亏了,她拿什么养活自己和佑景?
或许求一求陆明煦,他会帮陈映晚出这份钱,可若赔了,陈映晚这辈子都还不上这份人情。
更别说日后变数太多,接下来的几场天灾人祸,不容许她冒这么大的险。
所以最稳妥的选择就是安安分分地种辣椒,逐步提升辣椒产量,靠卖辣椒挣一笔钱。
若是日后这条路走不通了,她还能随时脱身,不用担心连本带利赔进去。
饭菜上来,几人拿起筷子开始用饭,陈映晚却觉得背后好像有什么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她不太自在地扭头看过去,只见三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不用猜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咱们快些吃吧。”陈映晚回过头,压低声音朝两人说道。
李婶一愣:“怎么了?”
陈映晚暗示了一下,李婶瞥一眼,不由皱眉。
“这些纨绔,成天在街上逛来逛去,没个正形……”李婶默默骂了一句。
虽然本朝民风开放,可女子在外仍有诸多不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婶随即拍了拍李仰芳的手臂,让她快点吃。
可吃到一半,她们还是被为首穿蓝衣的男子打扰了。
“两位姑娘,我们刚点了一壶酒,不如两位和我们一起小酌几口?”
来者甩开折扇,也不在乎这是寒冬腊月,呼啦呼啦地扇起风来,装出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眼神却不住地往两人脸上瞥。
陈映晚皱了皱眉,刚要站起来,却被李婶按住了手。
李婶换上笑脸,站起身朝男子抱歉地笑笑:“我们正要回家,就不喝酒了。”
男子却不耐烦地瞥她一眼:“你是什么人?我又没问你。”
李婶搓了搓手,依旧笑道:“这是我的两个女儿,都已经定亲了,公子还请让路吧。”
陈映晚拉起李仰芳就要往外走,下一秒却被另外两个男人挡住了去路。
“急什么?”
“只是定亲,又不是成亲了,如今婚前反悔的人家还少吗?指不定哪天一纸退婚书就送到府上了,两位姑娘也好——另寻良人不是?”
为首的男人不紧不慢地绕到两人面前,又看了李婶一眼,笑得自信。
“说不定往后我还要叫您一声岳母大人呢……既然是岳母大人,那就请赏脸一同饮酒吧。”
一声“岳母大人”让李婶略微变了脸色。
李婶上前两步挡在李仰芳和陈映晚面前,笑容淡了一些,语气也稍稍拔高:“我在镇北侯府当差,如今要急着回去复命了,还望几位公子行个方便。”
“镇北侯府?”男子一愣。
本以为听到镇北侯的名声,男子会紧张起来,却不想他啐了口唾沫,面目微微扭曲着冷笑道:“小爷最讨厌镇北侯府里那群惺惺作态的小人。”
“如今侯府的狗也敢在小爷面前乱吠,真不知天高地厚!”
男子越说越气,推开李婶,就朝李仰芳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