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八几年的时候,在村里王老三媳妇在村里开了个小卖铺。王老三媳妇这个人呢泼辣精明,能说会道,所以小卖铺开起来之后买卖挺好,谁家缺个油盐酱醋啥的都来她家买,没事的时候大家也愿意在小卖铺唠闲嗑。王老三媳妇啥都好,就是有点欠登。
这天上午小卖铺里又是热热闹闹,唠嗑的,打扑克的,小屋里都快挤满了人。王老三媳妇坐在柜台里正和隔壁李二嫂唠旳起劲呢。
突然王老三媳妇一咋呼:“哎呀,他刘婶子早上跟我借盖帘子蒸饽饽我给忘了。二嫂子你帮我看会点,我给刘婶子送盖帘子去。”
李二嫂应了一声,王老三媳妇进屋拿了盖帘子就奔刘婶子家去了。
刘婶子家住村西头,能有半里多地,王老三媳妇走到一户人家的地头时看见地头上好像趴着个啥东西,到跟前一看是个黄鼠狼子。这黄皮子正趴在地头一块光溜的石头上好像是晒太阳呢,迷离的小眼睛瞅着王老三媳妇,看这造型估计是喝酒喝迷糊了。
王老三媳妇一看,这小家伙倒是不怕人啊。要说这王老三媳妇欠登吧,一点没冤枉她。别人看见这黄皮子躲还过不过来呢,她倒好走黄皮子跟前啪一脚给窝旁边园子里去了。
这一下给黄皮子摔得醒了酒了,吱一声叫顺着围墙就跑了。
王老三媳妇笑着说:“小样儿,装个人似的,还俩腿走道呢。看你还装不装?”
到了刘婶子家当下盖帘子,还没忘了和刘婶子说了刚才看见黄皮子的事儿。刘婶子听了忙说:“哎呀老三媳妇啊,你招惹它干嘛呀,那东西可记仇呢。你可得加点小心。”
王老三媳妇不在意地说:“没事儿,刚才我不一脚给他窝出去多远吗。它还敢来我再给它来一脚。”
说笑着王老三媳妇就出门往回走了,走到刚才踢黄皮子那个园子时忽地感觉身上一冷,然后就恢复正常了,没什么感觉了。
到了自己家的小卖铺后回到柜台里面坐下,大家伙还都在呢。王老三媳妇待了一会儿就感觉柜台旁边酒缸里的酒那么香呢。平时给人打酒时一闻到酒味都反胃,今天是怎么了呢。
这时大伙儿也没注意王老三媳妇,王老三媳妇就走到酒缸旁边打开盖子,用酒提喽舀了半提喽酒闻了闻,咋这么馋呢。接着对着嘴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这酒能有半斤多啊,一下子就都喝下去了,平时滴酒不沾的王老三媳妇自己都觉得奇怪。
喝了之后还是觉得不过瘾,紧接着又舀了满满一提喽酒,又咕咚咕咚地都喝了下去。这下在屋里的人们可注意到王老三媳妇反常的行为了,忙上前抢下酒提喽。
“老三媳妇你这是咋的了?你咋喝这多酒啊?”
“艾玛三嫂子啊,还没看出你有这酒量啊!厉害啊!”
有那没眼没户的人还在那逗壳子呢。
人们拦下王老三媳妇不让她喝酒,这下可不行了!只见王老三媳妇满地打滚,捂了嚎风的吵吵:“你踢我一脚,我喝你点酒咋的了?别拉着我我要喝酒。”一边吵吵一边奔着酒缸去。
大家一看,明白的人看出来了,这是被啥上身了啊!这不行啊,赶快喊王老三去吧。
王老三今天正在别人家帮工盖房子呢。一听媳妇被上身了,也顾不上换衣服连跑带颠地就回到小卖铺了。
到这一看屋里被祸祸的乱七八糟的,酒缸也倒了,酱缸也翻了,自己媳妇还在那撒泼呢,还吵吵着要喝酒。
王老三着急了,抓住媳妇的胳膊问:“你这是咋的了?咋喝那多酒啊!”
王老三媳妇可能是折腾累了,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地说:“你不王老三吗?我认识你。”
王老三一脸懵:“啊,对啊。你是我媳妇你咋能不认识我呢?”
“呸!谁是你媳妇?我是西山修行的黄大仙。今天喝了点酒在地头睡一会儿,你这媳妇咋那么欠儿呢,到那就给我一脚!今天我得折腾折腾她。”王老三媳妇身上的黄皮子说。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这是招惹黄皮子了啊。
王老三也没遇到过这情况,也是不知所措,来了一句:“大仙那你伤到哪没有啊?”
“踢你你不疼啊!”黄皮子使劲喊道。
人群里有明白的人,李二嫂上前跟黄皮子说:“您老这是有修行的,哪能跟老娘们儿一般见识呢。您老有啥要求尽管说,说啥都满足。只要别折腾她就行了,肉体凡胎禁不住折腾啊。”
“这话我爱听,我可不跟她一般见识。你家酒挺好喝,再给我来点。”黄皮子说道。
王老三一看自己媳妇还要喝酒,怕给喝坏了,犹犹豫豫的不动地方。李二嫂一捅咕王老三:“快给拿酒去。”
王老三接连给打了两提喽酒,这酒可是五十多度的啊,王老三媳妇接连喝下一点都没犹豫。
黄皮子喝完酒满意地砸吧砸吧嘴:“这酒真不错,不白喝你家酒,你媳妇那一脚一笔勾销了。”
说完王老三媳妇一哆嗦就晕了过去,大伙连忙给抬进里屋,又是灌水又是捶背的,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睁开眼了。
“这是咋了?我咋记得我刚才喝了半提喽白酒呢?”王老三媳妇迷迷糊糊地说。
王老三说:“咋了?你让黄皮子上身啦!还有哪是半提喽啊,我回来你都喝了二斤多了。”
“啊?”王老三媳妇吓得嘴都合不上了。
虽说喝了这么多酒,但王老三媳妇身上一点酒味儿都没有。这要换做大老爷们儿喝这么多酒那也是扛不住啊。
李二嫂说:“你这喝的酒啊,精华都让黄仙给吸走了,留在你肚里的只剩下水啦。不信一会儿你看看你去不去厕所。”
不说还没事,李二嫂这么一说王老三媳妇就感觉肚子胀胀的,想要去厕所。大伙一看哄地笑开了,给王老三媳妇臊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后啊,王老三媳妇再不敢那么欠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