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怀疑哥们的为人,林平安一听之下就有些吃味,故意的说道:“那行吧,既然某人不想要,那我就去问问安欣和丁然吧,反正她们都追着我半天了。”
“不行,你先给我说的,那就得紧着我来。”
“那不是你不想要嘛?”
“谁说不想要的,就是得多想想,我姥爷告诉我的,遇事一定要多想。”
林平安心说还好你不姓“章”,要不说不定还是“野生钢印族”呢。
见杨密胸怀宽广、心花怒放的样子,林平安不由的多体验了一把,跟大娥子的味道不一样,自带明星代入感bUFF,效果甚佳啊。
两边都搞定,林平安带着杨密和娄晓娥去街道办了变更手续,两个丫头看着林平安的谜之操作,都有些不太理解。
反正都是自己人的房子,用得着这么认真嘛。
其实林平安这样搞,就是避免等娄家去香江后,牵扯到现在的房产问题,而且自己所求甚大,不单是一间房的事,自然稳妥一点更好了。
“大幂幂,你的所长定下来了没?”
“还没有任命,基本上十拿九稳了,就差最后公布一下就行了。”
“这里面多少也有我辛勤耕耘的汗水,你不说请哥们吃顿好的啊?”
“不请你,要请也得请清晚姐。”
“没问题啊,你要请沈清晚的话,我去当三陪,陪吃、陪喝、陪聊。”
旁边的娄晓娥也急忙插话,“我也去当,到时候我们都是专业陪客。”
一番玩笑后,杨密的请客被安排到了下周,而明天还有一场请客的大戏要上演呢。
一大爷易中海毕竟有八级工的身份在这,每月的收入不菲,自然不能跟闫埠贵一样克扣粮饷,自从收了贾东旭、傻柱和许大茂出的30块钱,在安排菜品方面还是尽心尽力的。
先把一部分钱兑换成相应的票据,然后亲自带着人去市场上采购一番,又专门拿出2毛钱的专项经费,给傻柱付了澡票和搓澡费用。
还让闫家的两小子亲自监督傻柱,必须在澡池子里泡2个小时以上,才能出来做饭。
没有办法,这三个混小子承接了扫厕所的工作,浑身上下游荡着熟悉的味道,任谁也不想去吃兼职掏粪工做的饭菜吧。
10块钱一桌的席面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尤其是易中海丝毫不打折扣,尽心尽力的去采买材料,这让林平安觉得这老家伙总算干了点人事,等下次坑禽兽时少让你吃点苦头。
当初都说好了,林平安家作为受害者,单独开一桌,不过就算加上何雨水和娄晓娥,自己这边才5个人。
林平安就把王大路和王老太太请了过来,正好当做他们远赴沪城的饯行酒,反正不影响其他家的桌位,院里人也乐见其成。
许久没有露面的聋老太太也在一大妈的搀扶下,晃晃悠悠的前来坐席,看来痛失家底的心酸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林平安不由的就想再给老聋子添点佐料,让她好认识到社会的残酷性。
院里每家出一个人前来坐席,各家来的自然都是壮劳力,小孩子和妇女们基本没有上席的,即便这样,剩下的两桌上也都挤了十来个人,跟林平安这桌的宽松度,不可同日而语。
傻柱、许大茂和贾东旭出资三人组,自然都有位置,而闫家和刘家的哥几个只能苦逼的站在旁边看着了。
三大爷闫埠贵早就看上了林平安这桌的位置,来回走了几趟,就等着能被人叫上桌呢,只可惜林平安只顾着嗑瓜子,完全没搭理他这茬,其他的几个女人也都唯他马首是瞻,自然不会随便节外生枝。
眼见马上就要开席,三大爷实在是忍不住,这才开口说道:“林科长啊,你看你这桌人数还不满,我们那边都挤成片汤了,要不咱们就一起入伙吧。”
“谁说我们这人不满,这留的位置是给杨密的,要不你一会儿给她说说,看看她是不是可以跟你换换。”林平安连头都没有抬,就信口胡扯起来。
“呀,既然是杨公安的,那当然不能让人家屈就了,我还是回我们那桌吧。”
开什么玩笑,杨密可不光是派出所的公安,还是王主任家的闺女,不管是那种身份,都不是他老闫可以碰瓷的。
出资三人组就是前车之鉴,万一自己再惹出点事端,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三大爷见占不了便宜,老实的就准备回自己的座位,在哪吃不是吃啊,一会儿下手麻利点,还不是自己的天下嘛。
只可惜,三大爷刚离开的座位已经被棒梗给坐了上去,手里还拿着自己的筷子往嘴里嗦着,看的闫埠贵直反胃。
“贾东旭什么情况啊,你家棒梗占了我的座位,不是说好一家出一个人,你怎么能多吃多占啊?”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三个都是出资人,理应有一个位置,而棒梗用的才是贾家的名额,哪有什么多吃多占?”
“那人家傻柱和许大茂,怎么不多叫人呢?”
“他们家都是光杆司令,想叫也没有啊,总不能把何大清和许富贵叫来吧。”
闫埠贵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自己可是不占便宜就算吃亏的主,啥时候受过这种算计,顿时就起范,要跟贾东旭掰扯掰扯。
没想到坐在一旁的许大茂主动起身,把位置让给了闫埠贵,“三大爷您坐我这,这回的事是我们哥几个犯得错,这位置就当我赔罪了,而且傻柱肯定给自己留够吃的了,我去跟他凑合凑合得了。”
“还是大茂懂事,只是这样合适么?要不还是你来坐吧。”三大爷嘴上推让着,屁股已经坐下去了一半。
“合适,怎么不合适,我去通知傻柱上菜,大家吃好喝好。”
“那就谢谢大茂了,我看咱院里年轻一辈的标杆就数着你了。”
其他院里人对着许大茂,也是一堆的恭维话,反正说好话又不花钱,尽情的说呗。
只有坐在另一桌的林平安若有所思,今天的许大茂有些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