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切”了一声,这二大爷才五十不到,怎么家伙事就不顶用了。
这“水泡”也太不装货了。
等刘海中磨磨叽叽的回来,大会才步入正轨,“今天院里又发生了一起重大的,恶劣的,非常影响我们院声誉的大事。”
众人都是一脸不屑,心说咱们院都让你们几个大爷丢人丢到家了,哪还有声誉。
“中院贾家的棺材本被偷了,足足有500块钱呢,还有一个纯金的戒指,我们现在开会就是要帮老贾家找回来。”
旁边的贾张氏也跟着补充,张口就哭爹喊娘起来,“是哪个天杀的二百五,做的缺德事啊,偷谁不好,非拿我们家开刀。
这可让人怎么活呀,我的钱,还有的祖传的金戒指啊。”
贾东旭也是满脸愤懑,自己家是倒了血霉。
这笔钱要是找不回来,以后全靠他的工资,那日子可不好过了。
经常去偷吃嘴的大肉包子,肯定是吃不到了,还有鸽子市的肉食,也别再念了。
想到此处,贾东旭委屈的都快哭了。
秦淮茹此时倒是有些平静,她知道贾张氏有钱,但是不知道竟然就有500多块了,还有祖传的戒指,也不说传给她,丢了也是活该。
可是想到毕竟是自己家里的钱,心痛的就没法呼吸了。
四合院众人惊愕之后,突然发现个问题,你老贾家以前就让我们捐过款,可是你现在存了这么多钱,不是拿我们当傻子玩么。
还有金戒指,你贾家还真敢有,小心给你举报了。
许大茂向来不怕事大,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说贾大妈,原来你们家这么有钱,那上回怎么还让我们捐款呢?还有上上回,我记得我可捐了5块钱,简直是不把我们当人啊。”
许大茂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都是纷纷指责,要求贾家退款,把大会的思路带跑偏了。
贾张氏一听就懵了,自己是来找钱的,不是来还钱的。
呸,还个屁,那是捐给自己家的钱,不用还。
“我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我们家都被偷了,你们不帮我找小偷,还好意思说旧账。”
“贾张氏你别信口开河,到底谁良心谁知道,我们现在就要求贾家退钱。”
“我就不退,你们爱咋咋地。”
“那我们就去街道办举报你,骗捐,让公家再把你关进去。”
贾张氏一听这话,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张口就来,“你们都欺负我孤儿寡母的,老贾啊……”
一听这话,吃瓜的林平安立马拿出2毛钱,冲闫解成挥了挥手。
“得嘞,我的哥,我这就跑步去街道办,保准误不了事。”
林平安心说,你个大沙比,就不会小点声。
果不其然,易中海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要坏,拦住闫解成说道,“贾家嫂子你还敢搞封建迷信,是又想关禁闭了吗?”
贾张氏一听这话,马上反应过来,把嘴巴紧紧的闭上了。
“我已经制止贾张氏了,林平安你少找事。”
“一大爷,我就是个热心群众,见不得违法犯罪,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继续吧,你们继续开会。”
看着混不吝的林平安,易中海有种狗咬刺猬,下不去嘴的感觉,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咱们当初给贾家捐款可都是自愿的,四九城爷们不能干这反悔的破事,大家伙说是不?”
众人都是沉默不语,没有响应,易中海尴尬的笑了两声。
许大茂一见这种情况,也拿出2毛钱,塞给了闫解成。
【飞翔吧,我的闫老大。】
看着炸刺的许大茂,还有“加满油”准备起步的闫解成,一大爷顿时头皮发麻。
这都什么毛病,一言不合就叫街道办。
给贾家捐款可是自己主张的,那到时候自己又免不了要吃瓜落。
换做以前,易中海一个眼神,傻柱往前面顶着,三脚两脚就干服许大茂。
可是现在傻柱对自己完全没有了敬畏,自己都拿眼珠子瞅他半天了,也没有个动静。
真是气死了。
“许大茂你住手,咱们院里的事情,在院里解决,怎么能天天麻烦街道办呢?”
“那一大爷你说怎么解决吧?”
“要我说咱们先给贾家把钱找回来,那他们家不就有钱赔了么。”
易中海想的就是稳定局势,先把大会主题拉回来,谁知道四合院众人没有反对,贾张氏先不愿意了。
“不行,捐给我们家的钱就是我们的了,哪能拉出去再吃回来?”
呕,这贾张氏说话简直自带粪味,恶心到家了。
“你看看一大爷,这根本不是钱的问题,是人家根本不愿意,我提议必须找街道办解决。”
院里众人纷纷响应,就连三大爷闫埠贵也举手同意,当初他每次都捐2毛钱呢,要回来多少能买点棒子面。
见势不可逆,易中海脸一横,脚一跺,“行,就退钱,这笔钱我先替东旭家垫上,回头再还给我。”
贾东旭假惺惺的答应,其实心里根本没打算还,是你这个老王八让退钱的,理应由你承担。
闫埠贵也不是一无是处,只要是经手的钱都留有账本,记得清清楚楚的。
两次捐款一共是80块5毛钱,上面人名和金额一一对应,看的易中海头皮发麻。
你老闫真是个废物,要是不做账本,说不定自己还能少掏点兜,这下1毛钱也省不了了。
等易中海出钱平定事端,大会的主题才再次回到贾家丢钱的事上来。
四合院众人是高兴了,出去的钱又回来了,只可惜易中海全程黑着脸,自己所剩不多的家底又薄了一层。
流年不顺,诸事不宜啊。
易中海都想回家睡觉了,奈何还有老贾家的破事,不解决又不行,只能硬撑着来。
这种丢钱的事,在院里能商量的结果,只能是挨个搜家。
由闫埠贵确认,最近院里没来过外人,除了林平安那次带媳妇沈清晚过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指向了林平安。
“闫埠贵你少来泼脏水,上次我媳妇过来就只在前院待过,根本就没往里面去。”
“再说我媳妇算什么外人,你要是这样,那以后你家闫解成结婚了,他媳妇也是外人呗。”
“哎,林平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瞎说的,我认错行了吧。”
见闫埠贵认怂,林平安这才作罢,要不他能让老闫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