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小说背景为异世界,与现实世界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架空,若有雷同,纯属巧合!!!】
【pS:本质上就是一个爽文,不需要较真,交出脑子,快乐加倍!!!】
东大陆,炎国,帝都。
秦王府。
秦墨猛的从床榻之上起身,满头汗珠,眼神惊骇!
一直守候在门外的侍女听见了屋里的动静,急忙冲进来,看见秦墨苏醒,喜极而泣。
“王爷醒了,王爷终于醒了!!!”
“王爷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面对两名侍女的嘘寒问暖,秦墨皱着眉头,挥手打发了二人。
“你们先出去,我想静静。”
实在是,他现在脑子很乱,需要整理一下。
待到侍女退出去之后,
他看着自己身上不同寻常的衣着,抚摸着自己的脸庞。
确定了这样的一件事情。
“我这是……穿越了?”
他的确穿越了,穿越到了同名同姓之人的身上。
等等,这也不对!
秦墨掀开被子,抓起裤裆,看了一眼,确定这本就是自己的身体。
因为大腿根部那个独特的五角星胎记是做不了假的。
线条,大小都与他原本的胎记一样。
所以,他不是魂穿,而是身穿!
这个世界的秦墨死亡后,被蓝星而来的秦墨直接顶替!
脑海之中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让他感觉脑子一阵刺痛。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这是……死去那个倒霉蛋的记忆?”
梳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
对现在的情况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首先,便是自己的身份很了不得,乃炎国异姓王。
祖上也是炎国开服玩家之一。
与炎国皇主一起造的反,推翻了上一任王朝,被赐异姓王位,与国同休!
先皇英年早逝,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名叫夏清瑶。
今年刚满十八岁~
皇位自然而然落在了夏清瑶的身上,成为炎国开国以来,第一位女帝!
由于经验不足,恐不能治理国家,因此,先皇任命秦墨为摄政王,辅佐女帝夏清瑶处理朝政,直至夏清瑶能独当一面之际。
从主观上来说,先皇的用意是好的。
秦家作为炎国的异姓王族,其势力足够庞大,与夏清瑶联手足以震慑朝中宵小不敢妄动。
保证其夏家的皇位不被颠覆。
但事实上,原身也是一个野心勃勃,或者说,被权利腐蚀了双眼。
摄政王执政期间,逐渐开始架空女帝的权力。
迫使女帝与当朝宰相联手对抗秦墨。
而这一次,原身死亡,也绝对不是一个巧合。
昨夜,原身乘船游玩,意外落水。
被救回来后,在救治的过程中,遭到太医下毒而死。
也正是因为这样,秦墨才有鸠占鹊巢的机会。
将这些记忆消化后,秦墨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
有人要自己的命啊!
而这人也不难推断,原身死后,谁会得利?
宰相?女帝?
宰相是肯定的,那老东西每天都巴不得自己死。
下毒这事,必定与他有关。
至于女帝……
她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一定有参和。
秦墨思索着。
这句话虽然很矛盾,并非是空穴来风,从利益角度来看。
女帝是不可能让自己就这么死了的。
虽然现在女帝隐隐与宰相有联合之势。
但若是自己真的死了,女帝依旧手无大权,到时候朝堂可就成了宰相一人的天下了。
她依旧只能成为一个被架空的小可怜。
所以,站在她的角度上来看,秦墨是不能死的,但也不能好活。
最理想的状态,便是半死不活,人还在,但却力不足。
这是女帝最希望的。
只要自己还在,宰相就能得到制约。
而自己若是半死不活,她就能见缝插针,培养自己的势力。
就在秦墨思索之际,刚刚退出去的侍女敲响了房门。
“王爷,陛下来了。”
夏清瑶?
秦墨眼睛一亮,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直接问罪。
“让她进来。”秦墨平静了下来,下令道。
是的,就是这么直接,没有上前相迎,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哪怕对方是女帝,是炎国身份最为尊贵之人。
他就这么坐在床边,冷着脸,静静的看着房门被推开。
她身穿金色五爪龙袍,头戴冠冕,面容清幽,身姿高挑。
以男人欣赏的眼光角度来看,前凸后翘,腿比命长!
虽然年纪不大,但好歹也是出身不凡,一举一动都彰显出独具一格的独特气质。
就容貌姿色来说,绝对超过了秦墨前世所见过的所有女子。
要知道,在前世,各种美颜、整容、化妆技术层出不穷。
长此以往不免会拔高秦墨的审美。
单就颜值这一块来说,夏清瑶足以位列第一!
不过……秦墨可没有忘记,这小妮子,对自己可没有什么好意。
所以,秦墨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冷眼注视着夏清瑶,更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
只是平静的开口,声音装作诧异:“什么事情,竟然能够惊动陛下?”
夏清瑶见秦墨还活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但又见秦墨完好无损,便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秦墨……一点事都没有?
前不久,她得知宰相竟然安排人对秦墨下毒。
那完全违反了她与宰相之间的口头协议。
不是说好了,要让秦墨重病缠身即可,他怎么敢下毒手的啊?
带着担忧,夏清瑶立即出宫打着慰问的名头,想要来秦王府内一探究竟。
若是秦墨真死了,那她可就被动了。
而现在看是看见了,但事情却更糟糕了。
秦墨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连重病都谈不上。
那,自己与宰相同流合污做的那些事情,能瞒得过秦墨吗?
夏清瑶内心忐忑,很恨自己为什么就坐不住,主动送上门来。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抿了抿红唇,夏清瑶眼神慌乱道:“朕……这不是担心王兄吗……”
“担心?你巴不得我死吧?”秦墨站起身来,一米八五的身高,足足高过女帝半个脑袋。
迈步来到夏清瑶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冷漠的眼神带来无尽的压力。
夏清瑶汗流浃背,不由的退后两步。
五年前,先皇病入膏肓,临终之际,将十三岁的夏清瑶托付给了二十岁便已经功盖三军的秦王秦墨。
并且册封秦墨为摄政王,除开辅佐夏清瑶处理朝政之外,还肩负教导与监督夏清瑶的责任。
头两年,秦墨还谨遵先皇遗愿,尽心尽力的辅佐夏清瑶。
但权利始终是迷人的毒药,会逐渐让人扭曲。
秦墨在至高无上的权利之下被腐蚀,起了歹心。
从此以后,对待夏清瑶,再也不复当初那般认真。
甚至,一旦夏清瑶在学习以及生活礼仪上犯错,迎接她的,就将是秦墨的责罚。
罚跪,打手,鞭打。
越来越严重,越来越过分。
目的,便是想要让夏清瑶从心底里臣服于他,不敢在反抗,为以后夺取政权埋下伏笔。
而事实也是如此,长此以往下来,夏清瑶对秦墨的恐惧如同扎根在内心深处一般。
此刻,见到秦墨发怒。
内心惶恐不安:“王兄,朕……朕从来都没有想要置王兄于死地。”
“嗯?”秦墨冷哼。
夏清瑶语气一滞,微微低下头,咬着唇,委屈巴巴:“我……”
“王兄乘坐的船,的确是我做的手脚,但王兄相信我,下毒一事,事先我真的不知情。”
秦墨不语,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夏清瑶咬着牙,深吸一口气,仿佛知道了什么一般。
闭上眼睛,转过身去。
背对着秦墨跪了下去,趴在椅子上,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错了,请王兄责罚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