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年10月底,随着一则则振奋人心的消息接连而至,华夏大地都知道:皖系军队成功收复外蒙以及唐努乌梁海,还一举击溃了谢苗诺夫率领的白俄军。
使得此前饱受争议的皖系军队,经过此番辉煌的战果,彻底改变了各方势力对皖系的看法,让他们重新认识到皖系今非昔比的实力,同时也得到了国民的认可。
随着消息的传播,华夏无数有志青年顿感心潮澎湃,更是对皖系的未来充满信心,于是纷纷奔赴山东、安徽等地,想要投奔皖系。
一时间,段宏谟的治下更是人潮涌动,众多青年才俊纷至沓来。他们怀揣着梦想与抱负。一部分人准备在此开启学习生活,还有一部分人选择当兵入伍,他们也想亲身经历收复国土的过程。
随着这些新鲜血液的注入,山东、安徽、浙江等地仿佛被注入了一股蓬勃的发展动力。
在经济领域,民族企业家对皖系治理下的这些省份愈发信任,从而使得越来越多的民族企业准备在这些地方落地生根。
然而此时,坐镇中枢的段宏谟,决定利用皖系的影响力正处于上升的黄金时期,进行乘胜追击,解决福建方面的问题。
原来福建的李厚基依附于皖系势力,却与皖系长期以来貌合神离,对直系更是眉来眼去,之前段宏谟就有派人去谈整编的事情,但是都被李厚基以各种理由搪塞。这就让段宏谟心中很是不满,后果自然也想相当严重。
所以这一次,段宏谟不再犹豫,果断下令浙江的第十师童保暄部和安徽的第七师倪朝荣部迅速向福建集结。
军令如山,接到命令后,两支军队立刻开始整军备战,快速集结后,分别向着福建集结,段宏谟计划武力威慑这位听宣不听调,却又受皖系庇护的福建督军 。
当李厚基察觉到段宏谟打算以武力推动军队整编,心中顿生恐惧,同时又想保住自己的地位。
他清楚如果无法制衡段宏谟,自己在福建的势力将岌岌可危。
于是,李厚基病急乱投医,匆忙向直系发出求援信号,接到求援的吴子玉,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但嘴上还是满口应下。
吴子玉后面又给了李厚基回复:“考虑到直系大军从集结到抵达福建,需要一段时日,所以建议你部先独自坚守,尽可能拖延时间,等援军一到,危险可解。”实际上却没有真正派兵的行为。
而此时李厚基也没有傻傻的一味等待,而是抱着侥幸心理,一面与段宏谟展开谈判周旋,试图以言辞安抚,拖延武力冲突的爆发;一面紧急调动福建本地军队,在各处战略要地构筑防线,期望借此赢得时间,等待直系援兵到来。
尽管双方剑拔弩张,但在表面上,他们仍同属一个派系。因此,段宏谟并不想贸然兵戎相见,还想再给李厚基一次接受整编的机会,于是又派出代表做最后的尝试。
同时,为防止局势进一步恶化,孙存周率领特种小队也接到了段宏谟的命令,已经悄然出动。
一旦许厚基拒绝整编,公然背叛皖系,届时童保暄和倪朝荣便会率领主力部队从正面发动强攻。而孙存周接到的命令是,在必要时采取果断行动,将李厚基抓捕或击毙。
段宏谟的态度极为坚决,这次他志在必得,一定要将福建纳入掌控,完成军队的整编。一场决定福建归属的较量,一触即发。而各方势力在这片土地上暗流涌动,局势愈发紧张,但双方都没有直接开火的打算。
当倪道杰抵达杭州,没有丝毫耽搁,直接来到了李厚基的督军府。此番前来得目的便是对许厚基进行最后的劝服。
会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倪道杰目光盯着李厚基,开门见山地说道:“许督军,我这次奉段司令之命前来,和您商讨军队整编的事情。
这可是段司令给您的最后一次机会,不容错过。
奉劝您仔细掂量,您的实力与我父亲倪肆冲相比如何?连他都果断配合改编,您又凭什么拒绝?莫不是真以为,直系会为了您,不惜与皖系兵戎相见?”
李厚基靠在太师椅上,手指不自觉地轻敲扶手,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陷入沉思。
倪道杰见状,微微笑着,继续施压:“当今乱世,军阀割据,您好好想想,一旦脱离皖系,您还能支撑多久?福建与直系之间,隔着浙江和安徽。
即便直系想从两湖或者其他渠道支援,张怀芝等皖系将领,岂会放过这个扩张势力的好机会?到时候,他们必然会趁机争夺直系的地盘,您觉得直系会冒如此风险吗?而最终您又该何去何从?”
李厚基冷哼一声,强装镇定道:“哼,我可不像你们,如此懦弱,轻易就把兵权交出去。没了兵权,还拿什么在这乱世立足?”
倪道杰听闻,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语气也变得舒缓起来:“李督军,您可别这么想。
如今,我们倪家日子过得安稳又充实。父亲担任省长,侄子身为师长,我们兄弟几个在段司令手下各司其职。
比起过去,为了守住地盘,整日提心吊胆,生怕被其他势力吞并,现在的生活,不知好了多少倍。
而且,我们切身实地的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深受百姓爱戴。更重要的是,在皖系的努力下,成功收复了外蒙。
这不仅大振了国威,更让我们看到了华夏复兴的希望。所以,我真心劝您再考虑考虑,就算不为自己,也得为家人的安危着想。
我给您一天时间,明日这个时候,若还得不到您的答复,我军将立刻发动进攻。
李督军,您可别妄图扣留我。我既然敢单枪匹马来到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是不知道,您有没有胆量对我下手!”
说完,倪道杰仰头大笑,转身大步离去。走出督军府,一阵风吹来,倪道杰裹紧大衣,心里暗自嘀咕:“这一趟,可真够痛快的,下次要是还有这种机会,我还得这么干!”
看着倪道杰离开,李厚基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而副官赵宽也适时的劝说道:“大人,我看还是接受整编吧,如果武力反抗,恐怕不仅地盘不保,而且也会被百姓唾骂。”
听了这话,李厚基叹了口气,目前也只能这样了,然后有气无力的说道:“通知倪道杰,就说咱们无条件接受整编。”
赵宽闻言松了口气,连忙离开去亲自督办此事,他也怕许厚基冥顽不灵,到时候自己也会跟着倒霉,所幸结果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