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莺正忙着与付源搬入新宅,对魏家今日发生的种种全然不知。她心里满是疑惑,实在想不通魏曦为何突然松口,同意魏家购置这宅子。一想到买宅子还得仰仗魏曦点头,她就觉得像被人施舍了一般,满心的不自在,别扭得厉害。
夜色愈发深沉,付源双手提着两壶酒,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魏莺的房间。“阿莺,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寻来的美酒。”付源脸上挂着深情款款的笑容,温柔地拉起魏莺的手,将她轻轻拽到一旁坐下,“我看你近日忙里忙外,太过疲惫,特意找来这佳酿,给你解解乏。”
付源的温柔攻势,对魏莺来说十分受用。她幸福地靠在付源怀里,娇声撒娇道:“那你喂我喝。”说话间,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哼,好在自己有个疼爱自己的好丈夫,她可绝不会输给魏曦。
“好。”付源微微抬眼,瞧了站在一旁的秋月一眼,眼神里似有若无地划过一丝异样,不过那瞬间实在太短,沉浸在幸福中的魏莺压根没有注意到。付源轻声对秋月说道:“你先出去。”
秋月退出去,轻轻关上了门。付源立刻化身体贴入微的丈夫,又是斟酒,又是倒酒,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甜言蜜语,哄得魏莺笑声不断,双颊泛起羞涩的红晕。不知不觉间,魏莺就喝多了,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莺儿,莺儿?”付源轻轻推搡着魏莺的肩膀,连声呼唤。可叫了好一会儿,魏莺都毫无反应,已然醉得人事不知。
付源缓缓站起身,望着醉倒在床上的魏莺,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他俯身将魏莺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刚踏出房间,付源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守在门口的秋月。秋月吓得花容失色,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他:“老爷,这可使不得!”她惊慌失措地抓着自己的衣裳,忐忑不安地往房间里张望。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付源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可这种事,她连想都不敢想,更别说去做了。
更何况,这可是在夫人的房间外!
付源哪肯轻易放手,他猛地一把紧紧抓住秋月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眼中毫不掩饰的色欲赤裸裸地笼罩着秋月。秋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心跳如鼓。这一次,付源抓得太紧,她拼了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只能不住地看向房间,带着哭腔哀求道:“被娘子发现就惨了,老爷你快住手啊!”
“她早就醉得像滩烂泥了,你放心。不过你要是再乱叫,可就别怪我。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勾引我。”付源不动声色地威胁道。秋月一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敢大声挣扎了。要是真被人看见这一幕,她可就彻底完了!
突然,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秋月手背上。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只见付源竟然在亲吻自己的手!“瞧瞧这小手,多细嫩好看,还有这胳膊,这腰,这脖颈……”付源一边说着,一边肆意地抚摸着。秋月紧闭双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满心的屈辱与肮脏。
她浑身颤抖,带着哭腔苦苦哀求:“老爷,您就放过我吧……求求您了……夫人要是知道,会打死我的。”然而,秋月不知道的是,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一落泪,反而让付源更加兴奋。
“哎呦呦,我的心肝小宝贝,我就是看那婆娘平日里对你太凶太狠,我这心里啊……”付源一边说着,一边将秋月搂进怀里,还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心疼得厉害!”秋月吓得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难道你就不怨她?不恨她?这样……只要你跟了我,我保证往后好好疼你,等有合适的机会,我就收了你,如何?”付源眼神迷离,整个人像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紧紧贴着秋月的脖颈,如饥似渴地嗅着她身上少女独有的香气,甚至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
秋月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怨?她怎么能不怨!自己从小就跟着魏莺,可魏莺从来没把她当人看过,肆意践踏她的自尊。
收了她?秋月心里其实不太相信,她知道付源一直依靠魏家,哪敢轻易做出这种事。可要是能借此机会恶心恶心魏莺……这么一想,秋月心里竟涌起一丝隐秘的激动。
而付源见她不再反抗,色胆包天,再也按捺不住,急不可耐地将手伸进了她的衣裳里……肆意地摸索、侵犯……
次日清晨,熹微的日光透过窗棂,洒在雕花的床榻上。魏莺悠悠转醒,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敲打过一般,疼得厉害。她眉头紧皱,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找回几分清醒,扯着干涩的嗓子喊道:“秋月——秋月——”
不出片刻,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秋月莲步轻移,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在床前缓缓跪下,声音轻柔又带着几分恭顺:“娘子醒了,我这就伺候娘子梳洗。”
“先给我端碗醒酒汤来,我头疼得厉害。”魏莺揉着太阳穴,语气里满是不耐与疲惫。
秋月不敢耽搁,匆匆退下,很快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返回。魏莺伸手接过,轻抿一口,瞬间柳眉倒竖,“啪”的一声,将汤碗狠狠摔向秋月,滚烫的汤汁溅满了秋月的衣裳:“你想烫死我吗!”
“这是怎么了?”付源听到屋内的动静,赶忙大步走进来。瞧见秋月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你怎么一大早就惹莺儿生气,快出去!”
付源看似在帮魏莺训斥秋月,可这过于急切的维护,却让魏莺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刹那间,之前付源偷情的猜忌涌上心头,她紧紧盯着付源,冷不丁问道:“你心疼了?”
付源心里猛地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忙不迭解释:“怎么会呢?不过是见你一大早发脾气,怕你气坏了身子。”
一旁的秋月,低垂着头,瑟缩着身子擦拭身上的汤汁。就在这时,她手指微微一动,看似不经意,却故意将衣领往下拉了些许……
眼尖的魏莺瞬间瞥见了秋月肌肤上那暧昧的痕迹!刹那间,那些付源总是偷偷看向秋月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怒火“噌”地一下蹿上心头,她猛地站起身,连鞋子都顾不上穿,几步冲到秋月面前,伸手便狠狠扒开她的衣裳。
“刺啦——”一声脆响,秋月的衣裳被魏莺用力撕开,动作之迅猛,付源甚至来不及阻拦。
入目皆是密密麻麻的红痕,魏莺缓缓转过头,双眼瞪得滚圆,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付源,一字一顿地吼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