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当然不会让你就这么轻易死去。”魏曦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声音轻柔,却裹挟着锐利,“可你既然主动来招惹我,我自然要让你尝尝苦头。”
“牢里的滋味想必你已经尝过,不好受吧?而我,能让你过得比在牢里还要凄惨数倍。我只需让景衍随便派他一个手下到牢里……”魏曦一边说着,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她精通人体穴位,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关键之处,轻而易举就能让魏莺疼得痉挛。
更可怕的是,魏曦巧妙施力,让魏莺根本叫不出声。旁人只能看到魏莺脸上扭曲痛苦的表情,却全然不知她此刻全身都已经疼到麻痹。
魏曦的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砸在魏莺的心头,让她心慌意乱。虽然她从未亲眼目睹景衍审人的手段,可光是听闻就足以令人闻风丧胆。景衍的手下,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
想到这里,魏莺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付源在一旁看着,急得抓耳挠腮,双脚不停地在原地挪动,可终究还是不敢上前一步。
魏莺拼尽全力,努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见状,魏曦手上的力度稍微松了些许。
“哈……哈……”魏莺大口喘了两口气后忙说,“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闻言,魏曦微微一挑眉,那动作优雅又带着几分戏谑。随后,她缓缓放下抓着魏莺的手,欣赏着她狼狈地大口喘气,好似她所有的骄傲都在恐惧中碎成了齑粉
“好啊。”魏曦答应得十分爽快,“我要你们现在住着的那间宅子。”
那间原本属于她娘亲的宅院。
魏莺想要伸手抚摸自己疼痛的脖子,可两只手都被衙役死死钳制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继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哈……哈……”她抬眼看着魏曦的样子,瞬间明白自己又上了她的圈套,她这表情明显就是算计好的!
唯一一根扎在魏曦身上的刺也要被她拔走了。
魏莺不愿意,可她没办法。
“正好张知府在这里,就请他做个见证。你派付源回去把房契拿来,我们就在此交易。”魏曦从容地坐到桌旁,一只手轻轻叩了两下,琴心立刻心领神会,上前给她倒上茶水。
魏曦端起茶杯,放在手中轻轻晃动,开口道,“等房契到手之后,我才会不再追究此事,让衙役们放了你。”说着,她抬眼,笑盈盈地看向魏莺,“所以你最好让付源动作快点,不然你可遭罪呢。”说罢,悠闲的抿了一口茶。
“呦!”魏曦抬眸看向张知府,“好茶啊。”还挺会招待魏莺。
“啊……哈哈哈……”张知府尴尬的笑,直抬手擦额头上的汗。上将军被圣上关进大牢都能完好无损的放出来,可见上将军在圣上心中的地位。他这次算是站错队了。
而付源则僵在了原地,听到这话,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他好不容易才住进这么的好院子,怎么可能愿意再回到那破旧不堪的破草房去?
况且五里村人人知晓他进京住着贵族豪宅,再回去岂不是惹人耻笑?
“夫君,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快去啊!”魏莺不知他在想什么,焦急地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胳膊都快要被扭断了。
付源眼中有些不悦,可他“哎呀”一声,还是赶紧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