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姜南耳下意识握紧手机,“你是谁?你的话什么意思?你……”
“姜姜。”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
柏峻看见姜南耳握着手机,一脸急怒之色,迈步走进来问道:“姜姜,出什么事了?谁的电话?”
那边听到他的声音,一下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姜南耳赶紧把手机拿到眼前,发现挂了,立刻回拨过去。
第一次通了没人接。
第二次直接就关机了。
“姜姜,怎么了?”
柏峻看着她奇怪的反应,皱眉握住她的肩膀,“什么事?”
姜南耳不知道该怎么说。
毕竟对方也什么都没说清楚。
而且她直觉,这件事暂时不要让她大哥知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直觉。
只是顺着直觉去做。
“没什么,一个打错的电话。”
“打错的电话?”
“嗯,没什么了。”她把手机放下,问道:“哥,找我什么事?”
“吃饭了。”柏峻也没继续追问,“下去吧。爸妈在等你。”
姜南耳本想说自己不饿不吃了,但最后还是跟着她大哥下了楼。
在餐桌上。
柏明政说让她明天晚上跟着自己去个饭局。
“有柏氏的几位重要股东和高层,你既然现在是柏氏的负责人,就该跟他们搞好关系。”
姜南耳放下筷子,说道:“知道了。”
——
第二天傍晚,姜南耳跟着柏明政出门。
这顿饭,本质上就是讨好。
毕竟她在这些股东和高层的眼中就是个扶不上墙的女娃。
“很无聊吧?他们。”
一个和姜南耳年纪相仿的男生,是某位股东的公子。
他从一开始就坐在姜南耳的身边,时不时跟她搭话。
姜南耳维持着礼貌,偶尔回应。
“刚才看你好像喝了不少酒。”齐高朗凑近姜南耳,“难受吗?”
这已经突破了社交距离。
姜南耳微微蹙眉,往旁边避了避,语气稍显冷淡:“还好。”
齐高朗耸耸肩,忽然站起身出去了。
没一会儿他回来,跟姜南耳说:“帮你叫了醒酒饮。”
很快醒酒饮就送来。
齐父看了眼他们这边,笑着说:“高朗和姜小姐还挺投缘,加个联系方式,做个朋友多好。”
柏明政微笑道:“叫她姜姜就好。姜姜啊,你齐叔叔说让你和高朗加个联系方式,你们加吧。”
姜南耳脸色泛冷,没有拿手机的意思。
齐父见状,冷笑:“哟,这是看不上我们家高朗,得,那就算了。”
柏明政蹙眉,叫姜南耳,“姜姜。”
姜南耳还是没有动作。
她厌恶这种行为。
这时齐高朗开口:“爸,柏叔叔,我们刚才就加上了。”
他给姜南耳解围,“我和姜姜兴趣相投,肯定能成为好朋友。”
齐父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好好,年轻人就该多在一起。”
其他人也都笑着说对,还开姜南耳和齐高朗的玩笑。
饭局上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把姜南耳当成柏氏继承人来看待,只当她是个可以被随意对待的小辈。
“要不要出去透透气?”齐高朗提议。
姜南耳确实觉得很闷,很想要离开这里,也就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而齐父看着两人起身一起离开,眼底划过一抹暗色。
姜南耳和齐高朗出了包厢,沿着走廊到尽头岔路,姜南耳就打算跟他分开。
“我想单独走走。”
齐高朗耸耸肩,“这样啊,那好吧。不过不要走太远。”
姜南耳转身往右边走。
身后。
齐高朗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笑容带着阴邪。
说实话,他还挺吃姜南耳这款颜的。
更何况她身材看上去也不错。
怎么着都不亏。
想到这里,齐高朗迈步跟上去。
果然刚过拐角,他就看见姜南耳扶着墙,弓着身体,似乎是站不稳很难受的样子。
“你没事吧?”
他快步上前,扶住姜南耳的肩膀。
“你干什么!”
姜南耳被他一碰,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反手将他推开。
齐高朗举着双手,顺势背靠墙壁站着,“我只是看你好像不舒服,想帮帮你。”
姜南耳确实很不舒服。
全身无力。
身体里更是有种异样的奇怪感觉。
好像有一团火在烘烤着她的身体。
喉咙发干,发痒。
更可怕的是,她在渴望着什么。
所以刚才齐高朗碰她那一下,她的反应尤其大。
因为在感到厌恶的同时,她又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想要亲近他的感觉。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人下了药。
是哪里出了错?
是什么时候?
今天饭局上都是柏氏股东和高层,而且她爸爸也在。
到底是谁?
“姜姜,你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我帮你吧。”
齐高朗再次凑过来,手搭在姜南耳的肩膀上,把她往怀里带。
姜南耳刚才推他那下已经是最后的为数不多的力气,现在她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只能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齐高朗揽在怀里。
齐高朗带着姜南耳往前走,她后背冒冷汗,全身发抖,双腿软的不像话,几乎是被拖抱着前行。
就在姜南耳即将被齐高朗带出大门时,迎面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你谁?滚开!”
齐高朗瞪着眼前人。
乔知行看向他臂弯里,明显不对劲儿的姜南耳,表情冷漠的可怕。
——
“不能回家……去,去酒店……冷水……”
姜南耳倾身过来握住乔知行的胳膊,晃着,“酒店……冷水……”
“我知道。你坐好,我在开车,你这样很危险。”
姜南耳脑袋一片混沌,断断续续听到“开车”,“危险”这两个词。
她往后蜷缩起身体,但不行,热的不行。
她开始无意识的撕扯自己的衣服,把领子扯开一大片,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乔知行因为担心她情况,时不时就会往副驾驶瞥一眼。
接下来这不经意的一眼,差点令在开车的他突发意外。
他是个男人。
也自诩不是什么柳下惠。
对姜南耳更是有很多怜惜。
这样的他,面对几乎半、裸的她,只有靠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还有开车窗吹风来降温。
终于他们抵达酒店。
乔知行用外套裹住姜南耳,揽着她上楼进房间。
姜南耳进去的第一时间就是从乔知行的怀里挣脱出来,快步奔进浴室,并且锁住了浴室门。
她站在淋浴下,打开冷水冲了好一会儿。
又打开浴缸的冷水,躺进去。
“姜小姐!咚咚!你还好吗?”
门外,乔知行敲门询问情况。
姜南耳听到他的声音,很想很想冲出去抱他。
她痛苦的掉眼泪,用力抱紧自己,揪着自己头发,恨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门外忽然又传来乔知行的声音:
“姜小姐,你的电话……应妄打来的。”
姜南耳根本没听清楚,没听完整,只听到“应妄”两个字,就以为是应妄来了,顿时激动的从浴缸里站起来,跌跌撞撞扑向浴室门。
打开门,她全身湿漉漉出现。
衣服贴在身上,透出内衣的形状,曲线毕露。
乔知行咬牙别开头,递上手机。
“应妄……”姜南耳抓过手机,却因为手上都是水,手滑的手机差点脱手。
等她好不容易把手机贴在耳边,就听到应妄咬牙切齿的沉冷男声:
“小耳朵,我不管你怎么样都好,给我撑着!等我到!”
“你要是敢让乔知行碰你,我会忍不住先弄死你,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