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速度,碰不到他……而且都是远程的攻击……”季迭始终神情保持着冷峻,操纵的金甲神将有了造化之炉,可以如同一面盾牌挡在前面,对方每一次攻击,他本身并未有大碍,
可同样,他也碰不到对方,
此人,并不给机会,也很明显要拖住他,等军阵结束。
这么下去,也明显是对他不利,
神将无法施法,换句话来说,他的所学手段,都无法使用,就只空有这个躯壳,实力,和渡真后期,是有所差距的,
只是如今能靠的也只有自己,季迭微微沉吟,操纵着金甲巨人应对时,雨水也一直是扩散的状态,
如今各处战场,都已经分离,
基本上每一处战场,局面都并不是很好。
而这场战斗,要论在众多妖族之间最想杀的人,季迭也绝对榜上有名,除了金翅青年,他也在片刻,又感觉到有另外的威胁,有术法,从百万里杀来。
虽说,在威势之上,并不不如金翅青年的那些羽毛,气息只有渡真中期这样子,可季迭当然一直有防备,身躯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几十万里之外,
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在这一会远处有大喝声音传来,
“雨之仙君!受死!”
“金鹏兄,我们助你!!”
“小小雨之仙君,别说我们欺负你,要怪只怪你没其他同伴了!”
这些声音,来自先前跟进来的那四位渡真中期,看到季迭被当成活靶子,
四人纷纷要凑个热闹,
他们的修为,
正面无法硬碰渡真后期,可联手的攻势,渡真后期也不敢无视,在外围隔着上百万里,找准机会就各种术法,齐刷刷从侧面往这战场所在席卷而来,
双面夹击。
如果是正常情况,这样的攻击,连季迭都碰不到,
可如今他需要提防前面那金翅青年。交手之时,速度,大为受限,这些人很显然就是看准了这一点,种种术法,也就在片刻淹没他周围十几万里空间,哪怕渡真后期,应对起来也要头疼。
偏偏等所有的轰鸣声散去了,季迭也只是面色发白了一些,金甲巨人,也依旧屹立不倒。抓了炉子又挡住了那金翅青年杀来的羽毛,
好在,这个神将,虽说无法施法,可防御也比普通的渡真后期都要更为强悍,不然哪怕有造化之炉,笼罩了自身大半身躯,挡住了大量伤害,他也还是会受创不小,
如今接下两波攻势,
他身躯也跟着消失在了原地,
“四个渡真中期!”
这些家伙倒是给了他一些提醒,这次,他也不是冲向那金翅青年,
而是,那些渡真中期!
如今,他是追不上那渡真后期,其他的渡真中期,他还追不上吗,
“冲我们来了?”双方,还相距上百万里,这样的场景,那些渡真中期也只是冷笑,四人合力之下,也迅速远遁,一击之后也不给他机会。
“想先拿下他们?”金翅青年也当然看得出来季迭怎么想,感觉这是一个机会,这一次掐决之间,他前面也出现了一把古朴的狭刀,
绽放的寒意,也仅仅片刻就跨越了空间,出现在季迭之后,斩了过去。
这样的攻击,还要超越之前!
这把狭刀,
在品质之上,也明显超越了上品仙兵,真仙也没几个人能够拥有,季迭也无法无视,不过有造化之炉,当作盾牌,应对后面的攻击,一击之下,他虽然在倒退,可身躯只在短暂停滞后,继续大步跨出,
依旧直冲那些渡真中期!
同样是多人围杀一人,现在滑稽一幕也发生了,四人在前面远遁,
庞大的金甲巨人,在后面追杀,他身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炉子,沿途,他们所有攻势,也尽挡在外面,双方距离也越来越近,
百万里,
九十万里,
七十万里,
双方的距离,也在不断缩近,仅仅三个呼吸不到,就五十万里不到,
可现在,金翅青年已经停留在原地,忘了阻止了,表情阵阵变化,
“我这可是极品仙兵,这个炉子,也是极品仙兵?!”
只是如今没有太多时间让他多想,这好像神挡杀神的身影,四人在前面远遁时,都有些心惊,
“此人的那个炉子是真硬!”
“那是,什么等级仙兵!极品仙兵?”
“别管了,赶紧分散开!”
他们这些话,季迭没有回应,金甲巨人,在他们分散之后,也认准一个追去。
这是一个蛇头人身模样之人,头颅是扁平的,可被他选中却没半点幸运儿的感觉,瞳孔的也迅速为之一变,
他的实力,也是四人之中,最弱的,双方的距离,对于季迭而言,最多也就几个呼吸而已,
好在,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时,金翅青年终于回了神来,阴沉声音追了上来
“就凭你这个速度,也想在我眼皮底下伤人,你觉得可能吗?”
这些家伙,虽说只是渡真中期,可金翅青年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这次在他重新掐决之间,那把狭刀,在他催使下,又往前斩去了。
只是,这样的攻击,也只是又短暂拖延住了季迭步伐,而且,一个碰撞之后,他身躯,也又在巨大撞击下,不断倒退,
可这下!
和那蛇头渡真距离更近了,
原本,刚刚还松了口气的蛇头渡真,瞳孔地震,差点想要骂人,也一抹烟再次逃遁。
只是,双方的速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至于金翅青年,虽然速度的确在季迭之上,可也不至于超越他太多,他追在季迭之后,也无法阻拦,能做的,也只有再次催动那把狭刀,伴随无数妖力所化的羽毛,继续往前攻杀向他。
可这,依旧很难阻住季迭步伐,有了造化之炉,渡真后期他追不上,可渡真中期,在他这里也别想跑掉,哪怕,被渡真后期拖延,
他也只是每次短暂延缓了速度,又继续往前杀出,这个距离也越来越近,前面的蛇头渡真,也有些惊恐了,
也直接扔出了一个玉简。
“挡住他,挡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