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建国神色一愣,居然还有这种油墨?
那他还画个屁的美元,直接上变色油墨,然后就完事了。
就是不知道这种变色油墨能不能骗过验钞机。
心里想到这里,陆建国当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脸欣慰:
“儿子,你爸就喜欢这种高科技油墨,能不能先给咱弄个十吨八吨的?”
说完这句话,陆建国就后悔了。
陆凡倒是没起疑心,而是被老爸给逗乐了,
“爸,你当这是大白菜呢?”
“我只能给你一百公斤,你要是绘墙画,绝对绰绰有余。”
“记住,一幅画少于三十万别卖!这油墨很贵的!”
陆建国心中松了口气,终于骗过儿子了,便也笑着点头道:
“你爸怎么会这么蠢?好油墨当然要卖好价格。”
“有你这样孝顺的儿子,是你爸的福气。”
他浑然不知,自己只是陆凡实验材料的小白鼠。
一对父子怀揣着八百个心眼子,完全没料到,将来的事情会越闹越大。
陆建国回到自己的屋内,就立马给潘老师发微信:
“幸不辱命,东西已经搞定!”
潘老师一直在手机旁边焦急等待,当看到陆建国的回复,顿时精神一振,心中那一点点怀疑也荡然无存。
毫无疑问,陆建国就是官方的人,连货币级的变色油墨都能搞定,这要不是官方的人,他直播吃键盘。
“陆总,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行动吧?”
“ok!你去这个地址等我!”陆建国露出了笑容。
三日后。
滨海城一座废弃的厂房内,已经被收拾的非常干净整洁。
各种机器设备都有序摆放,在台灯的灯光下。
陆建国神情紧张,小心翼翼的用切纸机将被“光学隐身油墨”覆盖的无酸纸切下来。
渐渐将其切成美元大小。
然后拿出一张100美元面额的真美钞,对准了无酸纸。
片刻后。
七彩斑斓的无酸纸上就仿佛活了过来,然后渐渐变成了100美元正面的图案。
这上面正是美国着名科学家、政*家本杰明·富兰克林的肖像。
陆建国来不及震惊,将无酸纸翻了过来,用美元的背面对准了其上方。
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
此刻。
这种被双面涂抹了“光学隐身油墨”的无酸纸,看起来就像是真的美元,完全看不上半点端倪。
“这就是您所说的国家货币级的变色油墨?”
一声略带沙哑的声音从陆建国身边响起,正是那位有着数百万粉丝的画家潘黄河。
他长得瘦高,面色苍白,小眼睛,大耳朵,戴着金丝眼镜,长发。给人一种艺术家的风范。
“怎么样?效果如何?”陆建国嘴角挂着一丝自得,
这既是为儿子的技术感到骄傲,也为自己能不借助任何非法的手段,就能弄到如此强悍的油墨而高兴。
潘黄河一脸蛋疼,大哥,不,大叔,你是不是对变色油墨有什么误解?
这特么是变色油墨?
无语的看着陆建国,潘黄河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大叔,这不是变色油墨,更不是国家造币厂用的油墨。您不会是拿错了吧?”
陆建国眉头一皱,有些不善的盯着潘黄河,
“能变色,能伪造美钞,这不比国家级造币厂的变色油墨更好?”
潘黄河吐血,理是这么个理,可你确定这玩意能过验钞机?
虽然不清楚陆建国用了什么高科技,但他大概能猜测出来,这种油墨可能是一种屏幕,能复制美钞的币面图案。
可这有用吗?
为什么没有人去用打印机打印美元,你当他们不想打?
而是因为打印机无法识别到美元的线条。
那些线条精度极高,且密密麻麻,专门为的是形成独特的波纹图案,从而破坏打印机感光器。最终会使得打印物产生摩尔纹。
除此之外,货币上还有各种水印、凹印,3d纹。
光这些,就不是简简单单搞个屏幕就能伪造的。
可潘黄河哪知道光学隐身涂层的厉害。
连凹版印刷的触感都能模拟,何况是细微的波纹。
潘黄河一脸敷衍的点了点头,提议道:
“既然比国家货币级的油墨还高级,我看要不试试验钞机吧?”
“你试吧,绝对没问题。”陆建国当即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因为他之前就试过,甚至花过一次。
潘黄河打心底里不相信,但还是拿着无酸纸放到验钞机内。
随着验钞机的灯光一闪。
下一秒。
咔嚓!
这张伪造的美元冥币,竟然过验钞机了?
潘黄河嘴巴张得大大的,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涛,
“卧槽!”
“这特么也行?”
陆建国露出了淡淡的自豪,我儿子出手的东西岂能是凡物?傻眼了吧,乡巴佬。
他心中感慨一句:
吾儿有院士之姿啊!
有了这种变色油墨,谁还去研究画技?
画技再高,不如人家变色油墨那么一刷。
感慨了一番时代的进步,潘老师便想要着急的询问下一步计划。
“先别急,山口组我会去联系,但现在我们需要把国内的烧美元冥币的风气给带起来。”
陆建国非常稳健,这种事情虽然不太可能被国内警方注意到.
但万一某个不长眼的人想要跪舔一下小日子,那他们两就危险了。
潘黄河也觉得自己太心急了,当即帮忙参谋道:
“我有上百万粉丝,在滨海城嫌弃一场烧美元冥币的风潮应该没问题。”
两人讨论了一番,一致决定先把风气搞起来,然后再联系山口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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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总是不见老爸,陆凡心里也有些不适应。
电话打过去,老陆只说自己在忙着办画展,偏偏不让陆凡去参观。
这就奇了怪了。
难道是因为画的东西有少儿不宜的内容?
越是这种,陆凡越要去看看,要带着批判的眼光去审视。
坚决不能让老爸在这条路上越走越歪。
咱们正经的画师怎能沦落去画这种内容。
可老爸说不让他去,连地址也不给,甚至还威胁说,
“你要再提这件事我就是跳黄河。”
陆凡能从电话里听出老爸的不情愿和恼羞成怒。
就像是老爸背着人看了个小电影,但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在看一样。
如果有一天,你的女儿参加了人ti艺术展,你问女儿想要去看看她的工作场所,那你的女儿一定会恼羞成怒和极不情愿。
陆建国大概就是如此吧?
一定是画了什么不该画的东西,不想让儿子知道。
这种感觉陆凡太熟悉了。
“呸!这有什么可丢脸的?”
陆凡心里怨念很深,但也没细问,而是打听起了光学隐身涂层的使用效果。
毕竟,当初他给陆建国就是把老爸当小白鼠,现在都这么多天过去了,自然要问问使用情况,然后根据效果去改进。
陆建国有些心虚,只能说道:
“东西很好,就是太逼真了。”
“太逼真了?”陆凡略微一思索就明白老爸的意思了。
画的太逼真让人以为是照片。
不过,这对于陆凡而言是好事。
“逼真还不好?”陆凡淡淡道:
“你就偷着乐吧,争取成为第二个冷军!”
冷军是国内超写实主义画派的领军人物。
他所做的画不仅超逼真,而且细节足以用放大镜来查看。
陆建国见糊弄过儿子,便匆匆忙忙挂断电话了。
在从老爸口中得知光学隐身涂层的效果后,陆凡非常满意,当即开始量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