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脸上有些纠结的佳乐,林长川嘴角撇了撇。
还是年龄小心中总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这不是很好做选择的事情吗?
马氏族人是吃了绝户,但已经加倍还回去了,但是那个法师说还要再加一倍。
我丢!
到底是马麟祥死后怨气没有消散,还是你这个大舅哥狄裘贪财呢?
一般来讲,死者化为冤魂之后,只要生前报复了生前做亏心事之人,怨气就会逐渐消散掉。
时间快一点,还能不影响下去入轮回。
怎么也不可能直接化身厉鬼,要血洗全族人这么夸张,哪来这么大的怨气?
如果是另一种情况,因为怨气化为了僵尸,那已经根本不可能有沟通的可能性了,更是那个大舅哥和他妹妹在趁机敛财。
对于这种情况更没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把僵尸烧了就完事了!
无论怎么样,都要把马麟祥给处理了,遗孀狄芳已经有钱抚养小孩,马氏族人保住了性命,自己收获了功德点数。
三赢啊哥们儿!
“你如果实在过不去心里那道关,我自己去做,你还是回去吧!”
听到这话,佳乐还是有点犹豫,于是试探性地问道。
“那你想怎么做,师兄?”
林长川眼中精光一闪。
“我准备晚上潜进马家祠堂,有鬼打鬼,有僵尸就烧成灰!”
声音平平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么直接的吗?”佳乐人都傻了:“万一被逮到了可就麻烦了?”
咱们是道士啊师兄,不跟主人家说一声就罢了,还要夜里偷偷潜进别人的祠堂?
万一被发现了不是惨了?
另外,师兄你怎么总是喜欢在夜里活动啊?
我们道士不应该光明正大的白天做事吗?
他在记忆中翻找了一下,林长川好像从来没有在白天干过什么,事情全是在黑咕隆咚的晚上解决的!
“切!”林长川嗤笑一声:“怎么可能被逮到?”
“这事情我管定了,你晚上到底去不去?”
佳乐不禁陷入了沉思。
另一半的马氏祠堂。
灵位旁的法师狄裘小声和妹妹遗孀狄芳说道:“刚刚外面那两个小子你看到了吗?”
林长川在祠堂外和他对视了一眼,那个深邃幽暗的双眼让他印象深刻。
“我看到了,两人应该有修为在身!”狄芳也同样注意到了林长川问话时发出的动静。
他们走南闯北,‘打过’交道的修行之人不在少数,所以虽然两人没有穿道袍,但她还是能凭着经验感觉出来。
片刻后,她有些犹豫地说道:“师兄,师父交给咱们的任务是有期限的,不如...”
“不如什么?”话还未说完,狄裘直接打断了她。
“咱们整天为师父做事,做的事情哪一件是为了自己,也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说着眼中闪过兴奋之色,扫视着祠堂内脸上全是担忧恐惧的马家人。
“没想到这些人家底还真不薄,用马麟祥吓了这么多出来,看起来还能再榨不少!”
看着兴奋的师兄,狄芳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可是我们的目的就是这些人的魂魄,为什么还要耽搁时间,直接把他们全杀了不好吗?”
“金银财宝照样可以拿走啊?”
狄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师妹头发明明不长,但见识为什么这么短。
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家里能有什么金银财宝?值钱的不都是一些杂七杂八零碎的东西和房产店铺之类的吗?
就算你把人杀了,这些财产怎么带走?
还不如借着马麟祥一直恐吓这些人,让这些人帮自己由零化整,全部卷走不就轻而易举了嘛?
但是这些就不用对她说了,他知道师妹在担心什么。
无非是担心师父规定的时限内,不能完成采集一百个生魂的任务。
“别担心师妹,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他柔声说道。
“我已经规划好时间了,敛财加完成任务时间绰绰有余!”
“半路上不会出岔子的,这里谁能阻止我们呢?”
“刚刚路过的那两个小子?”
“给他们个胆子,他们敢来吗?”
狄芳抿了抿嘴,心中虽然隐隐有些担忧,但师兄都打包票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况且她也没有把林长川和佳乐当回事。
这么年轻的两个小崽子,就算已经踏入了修行之路,又能有多高的修为呢?
而且马家的事情多少有点复杂,哪有人在没弄清来龙去脉的情况下贸然行事的?除非那是两个同行!
但这怎么可能呢?
邪修里有名号的不说认识大多都有了解,这两人的面孔看起来很陌生,应该是两个初出茅庐的雏鸟。
不足为虑!
另一边的巷子中。
在林长川平静的眼神下,佳乐终究还是不想在客栈里无聊的打坐,同意了晚上的行动。
“师兄,这些人怎么办?要不要...”佳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些人已经看过自己和师兄的脸,等他们醒过来可能会对自己和师兄的计划有干扰。
不如打晕了捆起来,拖到没人知道的角落里!
林长川听见这话倒是吓了一跳。
“我焯!不至于把他们也解决了,他们就算醒来也不会记得任何事情的!”
佳乐无语:“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把他们解决了!
师兄,也只有你这样的人才会这样想吧?
一把夺过佳乐手中的棒棒糖,林长川将这些糖果全都塞进暴躁老登的嘴里。
老登,告诉你一个道理,以后说话别特么这么冲。
嘴甜一点不好吗?
收起道兵董小玉,他挥了挥手:“走了!”
两人走出了巷子。
片刻后,五个马家人醒了过来。
老登‘哇’的一声将嘴里的糖全都吐了出来。
“谁把糖放我嘴里的?我有糖尿病知不知道?!”
旁边的四个人迷茫地看着暴躁的老登,眼睛猛然睁大了!
我们不是追那个外地人吗?怎么会在这个巷子里?
到底发生了什么?
族内发生的诡异事件猛然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几人的眼中闪过惊惧之色,脸色发青。
正想要跑的时候,一个人拉住了其他人,指了指暴躁老登。
“族长怎么办?”
被拉住的人脸上闪过一丝愤恨,小声咒道:“管他去死,我们走!”
几人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剩下的老登骂了一会儿,发现没人搭理他,一转头,背后一个人影都没有。
脸上闪过一丝悲凉,随后恐惧突如其来地攥住了心脏,他连忙缩着脑袋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龟龟,太吓人了!
今天晚上一定得锁紧门窗,马麟祥那个小崽子不会夜里来找我吧?
以前我可没少骂他,唉,我这张臭嘴!
夜晚很快降临在马家镇。
马氏祠堂依然灯火通明,但已经不见了白日的喧嚣。
祠堂外墙的拐角处,闪出了两个人影。
正是林长川和佳乐。
佳乐站在林长川的背后,举手朝四周拜了拜。
祖师爷保佑啊,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出什么意外。
马麟祥,如果你怨气确实大的话,千万别找我啊,找我师兄!
林长川看着祠堂里的灯火,眼神平静。
今天晚上,就让我来看看...
到底怎么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