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被那男人揪着衣领,双脚离地,心脏好似要跳出嗓子眼,满心都是绝望与不甘。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声“住手”宛如洪钟,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揪着林玄的男人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松开手,林玄重重摔落在地,咳嗽不止。他抬眼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身姿挺拔,眼神犀利如鹰,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李老?您怎么来了!”为首的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惊恐,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林玄心中疑惑,这突然出现的老者是谁?为何能让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如此忌惮?
李老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屋内,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屋子,最后落在林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温和:“年轻人,你没事吧?”林玄忙不迭地站起身,虽满身狼狈,但还是礼貌回应:“多谢您搭救,我没事。”
李老微微点头,转而看向那两个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呵斥道:“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在这儿撒野?”男人嗫嚅着:“我们……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李老冷哼一声:“奉谁的命?赵启铭知道你们这么干吗?”男人一听赵启铭的名字,顿时脸色煞白,低下了头,不敢再言语。
林玄心中一动,看来这李老和赵启铭关系匪浅。李老转头对林玄说道:“林先生,实在对不住,让你受惊了。这两人是赵启铭的手下,不过是被有心人利用了。”林玄心中疑惑更甚,忙问道:“李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老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赵启铭得到那块玉佩后,家族里便有人暗中觊觎,想从中谋取私利。他们怕你解开玉佩秘密,坏了他们的好事,所以才出此下策。”林玄恍然大悟,难怪这两人会突然找上门来。
“那现在该怎么办?”林玄问道。李老微微一笑:“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帮你化解这场危机。”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那两个男人:“你们把这封信带给幕后指使的人,就说再敢胡来,休怪我不客气。”男人接过信,如获大赦,匆匆离去。
林玄对李老感激不已:“李老,多谢您帮我,不然我今天可就麻烦了。”李老摆了摆手:“你不必谢我,赵启铭也很看重你对玉佩的研究,他不希望你出任何事。对了,你研究玉佩可有什么进展?”
林玄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查阅了大量古籍,可这玉佩上的符文太过神秘,还是没有找到关键线索。”李老沉思片刻,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在城郊有一座古老的道观,里面藏有不少失传的古籍,说不定其中就有关于这玉佩的记载。”
林玄眼睛一亮,激动地说:“真的吗?那太好了!李老,不知能否麻烦您带带我去?”李老点头应允:“当然可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两人来到城郊的道观,远远望去,这座道观隐匿在一片葱郁山林之中,四周山峦环抱,好似一条蜿蜒的巨龙将其温柔守护。山风拂过,送来阵阵松涛,宛如大自然奏响的和谐乐章。
踏入道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古朴的山门,门旁两棵苍劲的古柏,枝繁叶茂,宛如两位忠诚的卫士。门前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而过,溪水灵动活泼,打破了山林的寂静,也为道观增添了几分生机。从风水角度看,这水恰似灵动的财气,源源不断地流淌,象征着福泽绵延。
穿过山门,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地面由青砖铺就,规整而古朴。庭院正中央,一座八卦形的花坛格外醒目,里面种满了各种花卉,此刻正值花期,五彩斑斓,花香四溢。八卦图案在风水里寓意着阴阳平衡、调和万物,与周围的自然环境相互映衬,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智慧。
庭院的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厢房,飞檐斗拱,雕梁画栋,虽历经岁月洗礼,却依旧透着古韵。厢房的布局呈对称之势,讲究的是左右平衡、和谐稳定。
再往后走,便是道观的主殿。主殿气势恢宏,庄严肃穆,坐北朝南,采光极佳。殿顶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彰显着道观的神圣与庄严。主殿的大门两侧,摆放着两尊威风凛凛的石狮,怒目圆睁,仿佛在守护着道观的安宁。
道观的主持是一位清瘦的老道士,见到李老,忙迎了上来:“李施主,许久不见,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李老将事情的原委告知,老道士面露难色:“道观的古籍虽多,但年代久远,存放杂乱,要找到相关记载,恐怕不易。”
林玄诚恳地说:“道长远虑,我明白其中难处。但这玉佩关乎重大,还望道长能行个方便,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想试试。”老道士见他言辞恳切,最终点头同意。
在老道士的带领下,林玄和李老来到道观的藏书阁。这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书架上摆满了布满灰尘的古籍。林玄没有丝毫犹豫,一头扎进书堆里。他一本本翻阅,手指被纸张划破也浑然不觉,眼睛紧紧盯着每一行文字。
不知过了多久,林玄突然激动地喊道:“找到了!我找到了!”李老和老道士赶忙凑过去,只见林玄手中拿着一本残破的古籍,上面绘着与玉佩上相似的符文,旁边还有一段晦涩难懂的文字注释。
林玄迫不及待地解读起来,随着他的讲述,玉佩背后的秘密逐渐浮出水面。原来,这块玉佩是古代一位将军的信物,承载着守护家族的使命,那些符文则是开启隐藏力量的关键。而赵启铭的家族,正是这位将军的后人。
林玄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他知道,自己不仅化解了眼前的危机,还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