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胜看着何清的转变,也意识到对方恐怕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只见对方突然笑容满面,搂着皇甫胜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我知道皇甫老弟过得不容易,但是这弄虚作假的事可不是小事啊,若是让上面发现,恐怕……”
皇甫胜轻轻推开对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目光遥望远处的阁楼,随后说道:“何大人的意思我听不明白。”
见对方不识抬举,何清也不着急,“皇甫老弟,你应该知道伪造妖兽是什么下场吧?”
眼神阴鸷,只要皇甫胜敢承认,他立马就拿下所有人,尤其是陈希。
“哦?”皇甫胜故作惊疑,“何大人说这是伪造的妖兽?”
“呵呵,皇甫胜,不要给脸不要脸。”何清压低声音,“只要你承认这些妖兽都是陈希伪造的,我就放你一马,必然你和你的这些兄弟都要下地狱。”
“这……”皇甫胜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后说道:“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我就知道皇甫老弟是个聪明人。”何清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将眼角的褶子挤得更加明显,“我在这里静候皇甫老弟的佳音,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看着皇甫胜远去的背影,何清瞬间变脸,上演了一出晴转多云,“这些武夫一个个都是些没脑子的东西。”
一旁立马有狗腿子上前捧场,“他们这些粗鄙之人哪又大人这种学宫出来的天才有前途。”
“是啊是啊,”有人带着讨好的笑吹捧,“大人可是要加官进爵,入朝堂拨弄风云的大人物。”
听着手底下人的吹捧,何清愈发舒畅,只是青石镇的寒风吹醒了他的美梦,紧紧裹着身上的衣袍,“这什么鬼地方!走,找个暖和的地方歇一会儿。”
木楼之上,陈希二人将一切都收在眼底。
“世间哪里都少不了这种断子绝孙的狗东西。”明心和尚又口吐脏话,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损坏他的功德。
陈希轻笑一声,对着刚到的皇甫胜说道:“他什么来历,为什么要针对我?”
皇甫胜镇守一方,基本的人物关系和推理能力还是有的。
简单思考了一下,皇甫胜便弄清了其中的缘由,“这人叫何清,是学宫的弟子。他之所以针对陈希你,应该是因为你最近名气太大了。”
说道这里皇甫胜叹了一口气,“青石镇没什么油水,很少有人愿意来青石镇巡查,此次他们来应该是因为阵法的原因,想借机从中取得好处。”
陈希微微点头,饶有兴趣地看向光幕中何清的一举一动。
大夏皇朝在各地设立学宫,但是招生难度比学府可难多了。
学宫是儒道修行,他们修炼文气,受到大夏皇朝气运的庇佑,比起伟力归于自身的学府弟子,学宫更得到皇室的青睐。
他们是一条好狗。
“儒道修行在乎理念,在乎内心,比起佛门都要困难许多。”明心颇为嘲讽地看着光幕,“这人脚步虚浮,眉宇间带着病气,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
“我对儒家了解不多。”陈希看着明心,示意对方多说一点。
见到陈希竟然有求于自己,明心扬了扬下巴,随后念了声佛号压下自己的激动之心。
“儒家来历久远,远古儒门弟子不仅修炼一口浩然正气,更修炼肉身之法,实力之强绝不是这群废物可以相比。”
从明心的话语里可以听出,远古那些真正的儒家弟子都是有真本事在身的。
“而且儒家弟子越是到后期手段越是诡异莫测,根本不需要依附于国运,他们自身就是一位强大的修行者。”
听完了明心的话语,再看向光幕里的何清,陈希心下了然。这些所谓的学宫弟子,根本就是大夏为了制约地方的一把刀子罢了。
只见光幕里,何清正打着自己的小弟推杯换盏,杯酒高歌,其小弟也是尽自己的所能各种欢吹捧。
“是直接向上面揭发,还是另寻他径?”明心道,“他们这是故意刁难,以你在冯将军那里的关系,想来没什么问题吧。”
陈希沉吟片刻,这些人背后是郡守府,是大夏皇室,直接出手揍他们倒是痛快,但是他现在没工夫和这些人斗智斗勇。
“让夏灵儿去对付他们吧。”
明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这是想让大夏这位真正的主人家,亲自出手处理他们豢养的爪牙啊?只是,夏灵儿眼下的情形,真能担此重任吗?”话语间,带着几分疑虑。
夏灵儿自从点燃真火后,整个人就一直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时而聪慧,时而憨直。
“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陈希摇了摇头,刚要走出却见到光幕里一道人影出现,是夏灵儿。
陈希眉头微微皱起,随后消失不见。
“唉……”明心长叹一声,嘴角的笑容始终压不下去。
“你干嘛去?”明心拉住皇甫胜的胳膊,指着光幕说道:“看好戏。”
何清和他的手下看到夏灵儿出现,顿时惊为天人,连手中的酒水洒了都不知道。
“不知姑娘芳名?”何清站起身来,故作文雅,“小生何清,乃是郡守府下巡查司司员。”
夏灵儿秀眉微蹙,声音清冷如高山上盛开的雪莲,“有事?”
见对方的清冷,何清心里更加火热,“小生负责收缴妖兽尸体,恰好在此处与姑娘相见,这是何等缘分,不如坐下一起小酌一杯。”
夏灵儿后撤一步,眼前之人让他感到恶心,秀拳攥起,只要对方敢上前一步她就让后者知道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何清眼光尖锐,注意到夏灵儿的恼怒,心里的征服欲更加旺盛,尤其是看到对方那张美艳若桃花的脸上带着的高冷,更想狠狠地欺负她。
“姑娘……”
何清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道灵力洞穿左肩,强大的力量带着他倒飞出去,死死地钉在墙上。
爪牙见到主子被欺负,立刻站起身来,明晃晃带着杀伐之气的长刀出鞘,死死地盯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