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初后面的话全淹没在季承言的吻里,深情而热烈得让她无暇顾及其他事。
自从有了上一次的经历后,季承言让她帮忙格外的顺其自然和频繁,几乎每晚熄灯后都会与她亲密,沈珞初从起初的抗拒害羞,到现在都习以为常。
“初初真乖。”
他的嗓音沙哑缱绻,有种被情欲渲染过的低靡,格外的性感,又带着哄诱的意味:“下次用其他的帮忙,好不好?”
沈珞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问道:“其他的是什么?”
季承言不回答,只是眼眸渐渐变得深邃,宛如夜空中最遥远的星辰,不经意间,为这静谧的卧室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情愫。
沈珞初终于明白他的意思,落荒而逃到浴室里,季承言紧跟着进来了。
她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怕他会继续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意料之外的是季承言没有再做什么,伸手帮忙打开水龙头,牵起她的手,放在水中仔仔细细的冲洗干净。
他抽出两张纸巾,在手心轻柔地擦拭,像是怕会弄疼她,慢慢地一下下擦,带着无限的眷恋。
“下次你就知道了。”季承言这才回答,语气轻缓的不带丝毫危险性:“洗澡准备睡觉吧。”
沈珞初闻言放下警惕心,内心的不安也渐渐消失:“好。”
两人洗过澡后陆续躺到床上,沈珞初先睡着了,季承言垂眸凝视着怀里的女生,手轻轻地抚上脸颊。
“初初,初初......”
不够,这样远远不够,他想要的更多。
占有欲在他心中疯狂滋长,如同野火燎原,肆意蔓延,无法遏制。
他渴望将她彻底占有,只属于他,只为他绽放。
季承言拼命地压制住疯狂的欲望,告诉自己不能冲动,不能让之前的努力功亏一篑。
他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低声道:“晚安,我的初初。”
第二天起床比平时晚,沈珞初揉着长发走出卧室,看见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道身影,除了季承言还有另一位男人,迷糊间忍不住走出去看是谁。
听到声音,季承言和萧延同时回头望过来,萧延笑着打招呼:“哈喽,外甥媳妇。”
沈珞初都没有来得及问好,季承言已经沉下脸,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显得格外冷峻,冷声道:“不许看。”
萧延收回目光,有些不解:“什么?”
季承言微扬下巴,对沈珞初的语气虽然缓和了些,但同样透着不悦:“进去。”
沈珞初顿时有些无措,但仍然听话地重新回到卧室里。
萧延知道他是不让自己看什么了,神情无奈的劝道:“至于吗?感情应该是平等的,你不要这么有占有欲,会吓到我外甥媳妇的。”
“你懂感情?”季承言直截了当地反问。
萧延被噎住,他留下一句“等你有感情再开口”,起身走到卧室的门前。
季承言没有急着推门进去,他站在门口,内心如同狂风中的海面,波涛汹涌,暴戾的情绪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强压住这股躁意,将自己伪装成那个平静无波的温柔模样。
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丝呼吸的节奏,都被他精心调控,只为不让门内的人窥见他内心的风暴。
沈珞初在沙发上坐了半晌,整个人清醒不少,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睡裙,大概明白季承言为什么让自己进屋。
她睡觉是不穿内衣的,刚才跑出去的模样确实不适合让萧延看见。
正想到原因,季承言推门进来,沈珞初心里明白归明白,可还是气恼他居然吼自己,别过脸不看他。
他走到沙发边,弯腰与她平视,伸手摸着脸道:“生气了?”
沈珞初又挪开视线,不肯理他。
“我刚刚看你没有穿内衣,跑出去被萧延看见了,所以没忍住。”季承言蹲在身边,轻声细语地哄着:“是我不对,别气了。”
“没忍住你就能当着小舅的面吼我?下次没忍住岂不是敢打我了?”沈珞初不满道。
“我吃醋他能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季承言继续哄着,眼神和声音都格外的温柔:“我怎么会舍得打你,疼你都来不及。”
沈珞初轻哼:“花言巧语。”
季承言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边:“那我不说了,你打我出气。”
沈珞初刚想开口,他已经抓着她的手,一巴掌扇到自己的脸上,她惊得怔住了。
反应过来后,她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怎么真打自己啊!”
季承言温柔地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朝掌心吹气,带着丝丝暖意,他用指腹在肌肤上细细摩挲着,动作细腻充满柔情,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问道:“手疼不疼?”
沈珞初懵了一瞬,摇摇脑袋说:“不疼。”
“你还气吗?”季承言看着她,低声道:“可以接着打。”
“我,我......”沈珞初自然不可能再给他一巴掌,万般无奈下只能道:“我不气了,你快站起来吧。”
“嗯。”季承言坐在她的旁边,语气自然而然:“我帮你换衣服。”
沈珞初下意识想要点头,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连忙道:“不用,我自己能换衣服,而且小舅在外面呢。”
季承言笑了笑说:“所以需要快点换。”
沈珞初还想再拒绝,他已经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询问:“今天想穿哪套?”
“随便,我都行。”她带过来的是当季的衣服,每套都是搭配好放在衣柜里的。
季承言拿出最为保守的一套连衣裙和外套,又熟络的在下面抽屉里拿出她的白色内衣,“穿这件?”
沈珞初看见他修长的手指挑着自己的内衣,羞得整张脸都涨得通红,跑过去抢过自己的衣服,撒娇般道:“让我自己穿嘛,我又不是不会穿衣服的小孩。”
季承言没有答应她,依旧勾唇笑着:“帮你穿一次,下次你就记得了。”
他的语气明明很柔和,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