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眼中满是依恋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也道出了他心中的思念。
“嗯,我也想你了。”
嗅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味,居间惠也将自己的想念说出。
“好久没吃到好吃的了,有些饿了呢。”
回到熟悉的地方他的食欲也跟着上来,嘴上流着口水一手揉着肚子。
“刚好我请了一天假,今天陪你吃个够!”
瞧着一副小孩子模样的白叶,居间惠直接霸气的大手一挥说道?
“好!我要吃烤串吃到撑!”
想到一会的大餐白叶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中也不断分泌着口水。
“行,吃多少都没问题”
拉着白叶来到车上她眼含笑容的说道。
“回到家就是舒坦啊~”
白叶坐进车里的瞬间就感觉到浑身放松,在光之国的时候他的精神无时无刻都在紧绷,现在一放松下来困意也如同泉水般涌了上来。
“小家伙真是累坏了呢?”
居间惠眼神瞟向后视镜中渐渐进入梦乡的白叶,忍不住有些心疼。
“先眯一会儿吧,等会儿就好好犒劳犒劳你。”
在她的微笑中车子从海边驶向了闹市区。
哗哗哗哗!
“嗯~!”
在车中睡觉的白叶被窗外的嚷嚷声和叫卖声拉出了梦乡,接着他一边舒展身体一边发出恶龙咆哮。
啪!
正在堵车的居间惠在后视镜中看到这宛如突发恶疾的场景,忍不住一手拍在了额头。
“你呀你~”
居间惠包容的语气中掺杂一丝无奈。
“嘿嘿,姐姐我们到了吗?”
知道姐姐并不是厌烦自己的白叶,打了个马虎眼将话题转移。
“快到了,等我把车停好就行了。”
瞧着对自己打马虎眼的白叶,居间惠也没过多在意,毕竟只有在自己身边他才会释放出他那孩子般的模样。
将车停好后居间惠带着白叶来到一处小屋子面前。
瞅着屋子前面那络绎不绝的食客们,白叶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么小的一家店生意居然这么火爆?”
“那是,我能带你来不好吃的地方吃吗?这里我以前可是常来的。”
熟悉的一幕幕映入她的眼帘,仿佛间她又回到了还没有加入tpc的时候。
“呦,小慧来啦!快坐快坐!我记得你可是有好几年都没来了。 ”
这时正在烤串的老板抬眼间看见熟悉的人,连忙热情的招呼道。
“林叔,你还记得我呐?”
没想到自己已经几年没来了,林叔居然还能记得她,不禁让她脸上充满了惊讶。
“诶,我怎么会忘了你呢,还记得那时的还没有找到工作,天天来我这里吃烧烤,有时还红着眼喝着酒呢。”
正在烧烤的林叔脸上满是追忆之色,随即注意到她身边还有一个小伙子,不由调侃的问道
“呦,我们小慧也知道带男人过来啦。”
起初听到林叔的诉说,居间惠心中也是充满了感慨,那时的她正处于不知道去哪里工作,所以才会一边喝着酒一边红着眼。
可到后面到她细听到林叔对自己调侃后,当即便脸色羞红的低下头。
“林叔,你好,我是居间惠的男朋友,今天刚好她有空,是特意带我来尝尝您老的手艺的。”
见烧烤老板林叔提到了自己,白叶也是认真的介绍起自己。
“是吗,那我可要露两手了!你们先找个地方坐。”
林叔上下打量了白叶几眼,不禁暗自点头,“这小伙子不错配的上小慧。”
“那我今天就好好尝尝林叔的手艺了。”
白叶一边将脸红的居间惠拉到空位上一边笑着对正烧烤了林叔说道。
“行,你们就等好吧!”
抽空回了白叶一声的林叔手中的动作不由更加认真起来。
“我说姐姐,还当鸵鸟呐。”
眼瞅着自己姐姐还在低着头,白叶忍不住逗了逗她。
“你刚刚说什么?”
弱弱的疑问声从低着头的居间惠那里传来细听中还有一丝期待。
可白叶一时间并没有理解到她话语中的意思,不由反问道“什么什么?”
“就是...就是...”
以为白叶是故意调侃自己,她的脸不禁更红了,甚至都蔓延到了耳朵尖。
“哦?女...朋友?”
见她这副模样白叶也大概理解了她的意思,所以小声开口试探道。
腾!
听到那个称呼的居间惠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甚至连脑袋上都隐隐冒着蒸汽。
“卧槽,这都快化身成蒸汽机了吧?”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能有这么大杀伤力的白叶顿时被惊的眉头一跳。
害怕她会晕过去的白叶不敢再尝试说出那个称呼。
“串来喽!”
就在两人正尴尬时,一声吆喝打破了这一局面。
吧嗒!
两人的桌面上顿时出现了两盘烤肉,扑鼻的香气直往白叶的鼻子里钻。
“哇,林叔,你这手艺也太棒了吧!光是闻着味我都流口水了!”
唾液疯狂分泌的白叶连忙擦了擦嘴,对林叔的手艺进行夸赞。
“哈哈,你小子真会说话,行了,如果缺什么自己跟我说,我还有别的客人要忙,就先不管你们了。”
“好的,林叔。”
和白叶互吹了一句后林叔便去忙自己的事了。
“姐,你等会儿,我去拿个东西再来。”
突然间似是想起了什么的白叶猛的起身脱离了餐桌。
“诶,你去干嘛?”
刚想要问清楚他想要干什么的居间惠眨眼间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注视着空荡荡的座位,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白叶对自己的称呼。
片刻后她的脸上便露出呆呆傻傻的笑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美女,一个人吗?”
正在居间惠傻笑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顿时让她一脸不爽的看了过去。
入眼便发现是一个面容憔悴的小混混,一看那种事就是没少干。
啪!
“她可不是一个人哦~”
猛然间一只手拍向那个小混混的肩膀,力道之大直接让那个小混混瞬间半跪在地上。
一种死亡的威力感笼罩在那个小混混心头,不禁让他僵硬的转动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