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然一脸愁色,走进院子后,看到院门便是停在了脚步。
她现在思绪很复杂,一方面她恨透了苏辰,苏辰要了她身子,毁了她的一切!
另一方面,她现在已经回不去苏寒身边,退一万步来说,她也不敢回去。
虽是未婚妻,但苏寒作为二皇子,即便真的要了她,她也没有办法拒绝。
但是这样以来,自己不是处子之身的秘密就会暴露,自己已经背后的相国府都要遭殃!
若是待在家里,她就会焦虑不安,根本吃不下睡不好。
虽说昨日放了狠话,想让自己父亲和二皇子将其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但她根本不敢摊牌,说自己被苏辰要了去。
所以,即便再不愿意见到苏辰,她还是来到了苏辰这里。
调整了情绪,她冷着脸,一把推开了门。
苏辰刚收拾完桌案上的东西,见到陈安然推开门,他调笑道:“哟,我未来的皇后,这一天去哪儿了?”
“与你何干!”
陈安然见到苏辰的脸,就觉得厌恶,恨不得冲上去将其碎尸万段!
但理智告诉她,她打不过苏辰,说不定自己的行为还会激起对方心中那变态的兽性,就像前夜一般。
苏辰起身走到陈安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食指勾起对方下巴,冷笑道:“我未来的皇后,你似乎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你现在还有资格冲撞我?”
陈安然咬着嘴唇,俏脸微微发白,但实在想不到什么话反驳,只得偏过头去保持沉默。
看着陈安然这模样,苏辰也不再言语,而是一把握住她的手。
“你干什么!”
面对苏辰的举动,陈安然一惊,生怕苏辰乱来,摆动手臂想要挣脱。
“闭嘴!”
苏辰确实毫不客气地怒斥一声,吓到陈安然立即噤声,但眼神中的杀意也是丝毫不减!
苏辰将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开始诊脉,片刻后将其松开。
心中也是暗道,没有喜脉,双修之法就这点好,如果不刻意用些手段,不会让炉鼎怀孕。
“你刚才是做什么?”陈安然捂着有些发红的手腕,不满地问道。
“恭喜你,有喜了。”
“什么!”陈安然瞬间赶紧浑身发凉!
自己居然怀了这浑蛋的孩子?
若是没有怀孕,此时还可以隐瞒下去!
若是怀孕了,下个月不来月事,岂不是就暴露了?
“呵,逗你的。”
苏辰觉得有趣,自顾自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研究了近乎一天的火药,他水都没喝一口。
“混蛋!”发现自己被骗,陈安然又喜又怒,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扇苏辰。
喝水的苏辰只是淡淡一瞥,陈安然的手便是僵在半空,随即不甘地放下。
“你来我这里,想必也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我也不为难你,你照常就是,只是苏寒那边有什么异动,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否则后果你懂的。”
所谓照常,就是继续扮演二皇子未婚妻,听从苏寒的话来到苏辰这里照顾苏辰。
陈安然黑着脸,倒是没有再顶嘴。
她有把柄在苏辰手里,关乎相国府上下的命运!
不听话,也得听话。
“嗯。”
最后,她也只得淡淡嗯了一声。
“你还愣着做什么,弟妹,你不是二弟派来照顾本殿下的吗?本殿下一天都没吃东西了,饿坏了可怎么办?”
说出弟妹二字的时候,苏辰到时觉得有趣。
只是停在陈安然耳朵里,羞辱味嫉妒浓厚!
“等着,这就去给你弄吃的!”
陈安然咬牙切齿地准备出去,却听到苏辰后面传来的声音:“别在饭菜里动手脚,我只警告你一次。要消毒也可以,若你有把握毒死我,也算你有本事。”
闻言,陈安然身子一抖。
在那一瞬间,她确实是想在饭菜里下毒。
只有苏辰死了,就没有人知道她和苏辰的事,她又没有怀孕,应该有办法搪塞苏寒那边。
但苏辰现在说了这话,她反而不敢下毒了。
若是失败,真的万劫不复!
她身子顿了顿便离开了。
苏辰冷笑,这世界所有毒物都逃不过自己的眼睛和银针,他倒不是真的怕下毒,只是陈安然对他还有大用。
在陈安然离开的时间,苏辰开始思考火药的进一步改进。
自己要想办法搞定活性炭才行,传闻中的黄泥水制糖法并不靠谱,现在的技术手段只能是活性炭吸附法。
除了用柠檬汁,或许醋也可以,都是用酸溶解木炭中的杂质。
至于选材,竹子,核桃,椰壳都可以。
前两种好弄,椰壳怕是不好弄,京城距离海边遥远,而且要是热带的海边,就更远了。
只能先试试看了。
这些东西,都可以让相国府去准备,偌大的相国府,权力、财力、人力,都可以为自己所用。
舒坦。
思考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陈安然带着宫女端着晚膳走了进来,等到上完菜,宫女退下后,苏辰笑着看着站在一旁的李安然。
“愣着做什么,喂本殿下用膳。”
“你右手右脚,用得着喂?”陈安然发现苏辰就是想单纯地羞辱自己!
“可笑!你不知道本殿下前天坠入池塘了吗?如今身体不适,似乎是染了风寒。”
苏辰笑着说假话,毫不避讳。
“你!”
陈安然看着苏辰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明明就是想调戏自己!
混账东西!
千万别落在自己手里!
纵使千般不愿,陈安然还是冷着脸,拿着碗筷,夹了一筷子菜送到苏辰嘴边。
苏辰却没有吃,继续道:“看着你的臭脸没胃口,给我笑。”
陈安然此刻很想将碗筷扔在苏辰脸上,但终究忍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后,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算了,笑起来看着更没胃口,去给本殿下准备洗澡水,本殿下自己吃。”
陈安然的笑僵在那里,心中羞愤不已。
但还是起身准备洗澡水去了。
苏晨看着倒是真的饿了,开始狼吞虎咽起来,说起来,大乾的饭菜,真的难吃。
倒不是说厨艺的问题,而是调味料稀少,实在寡淡。
吃完饭,陈安然已经命下人准备好浴桶,也打满了热水。
陈安然转身想走,却被苏晨拦下,“上哪儿去?忘了,想让人保守秘密,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陈安然满脸羞红,恨死了苏辰,但在苏辰似笑非笑的目光下,还是咬着牙,开始褪去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