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宫遗迹一般很难吸引到行者。
首先天火宫主当年也就是个五阶,即便靠余烬战力上勉强也只是六阶。
其实对一些四阶五阶的行者还是有些吸引力的,但问题是,你得能穿过余烬区,才能找到天火宫主的遗留。
要知道,虽说六阶巅峰就可以参与捕获余烬,但捕获余烬,是靠着一些道具束缚,再远远地攻击余烬。
所以,哪怕是六阶巅峰,猝不及防之下直面余烬,能活下来的也不多。
更别提四阶五阶了。
外围留存的那些吧,就不足以吸引行者了,多是一些二阶三阶的学徒过来。
可这个厨子说,里面有不少行者?
何北皱起了眉头。
两人是恰巧遇到的,对方也没有特地骗自己的理由。
看到何北疑惑的样子,这厨子也有些奇怪。
“哥们你不知道?”
平日里偶尔也有来这碰运气的,难不成让自己撞上一个?
“那哥们,咱俩就更得合作了。”
厨子生怕何北不同意:“咱们可以签订契约。”
契约卷轴,也是直接在杀戮碑花阵营点就能买到的。
签订契约后,双方就必须遵从契约上的内容。
可何北更加警惕了。
和“技能溯源卷轴”不同,契约卷轴是很贵的。
若是拿出去卖的话,怎么也得两三千晶石,比一件二阶道具的价值还高。
这还是用于学徒的卷轴,若是用于行者的契约卷轴,就更贵了。
这厨子就那么笃定在里面能有收获?
“奇怪。”
何北能感觉到这遗迹似乎发生了一些未知的变化。
“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得向我说明里面的情况。”
厨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行吧。”
“这事还得从占星师‘星者’说起...
……
所以,现在可热闹极了。”
听完他的讲述,何北有些咋舌,又本能地觉得有些不对。
天火宫遗迹十几年了都没事,怎么自己一来就出这档子事?
“余烬的力量怎么会莫名其妙削弱呢?”
“这个,”厨子挠挠头,他也不太清楚,“不过星者还是有信誉的。”
他显然懒得思考更多。
“怎么样,哥们,我花了大力气弄到的情报,现在免费告诉你了,有诚意吧?”
虽然觉得这事有点古怪,但何北也没有退缩的余地。
天火宫此时吸引了那么多强者,估计这一次会被搜刮的啥也不剩,自己之后再来可能更找不到什么东西。
且有了同伴的照应,自己也能轻松些。
即便没有契约卷轴,他也并不在意,厨师毕竟是一个辅助职业,就算是三阶巅峰,自己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签还是要签的,何北不怕,那位厨子还是很怕的。
无论是玩家的阶级还是实力,肉眼是看不出的。
当然,是行者还是学徒还是大致能区分的。
据说,在进阶行者时会有一种生命层次的跨越,所以学徒面对行者会有一种本能的敬畏。
所以当时在彼岸,熊筱一眼就认出了君小姐是四阶,至于何北?他那时候连学徒还不是呢。
所以在这位厨师眼里,敢自己来的玩家实力应该是远远超过自己的,哪会想到何北还是个一阶啊?
契约的内容很简单,两人在天火宫内结为同盟,不得互相伤害,收获按贡献分配。
在签订了契约后,这位厨子也松了口气。
“我跟你说,哥们你赚大了,要不是看你有一艘飞舟,我才不找你呢。”
“对了,我叫刘苏,三阶的厨子,你呢?”
何北想了想:“蒋毅,赌徒。”
赌徒?
厨子刘苏有些懵,一位赌徒,大老远来天火宫遗迹?
至于这位蒋毅兄弟的阶级,他本能就觉得是三阶。
“兄弟,你图啥呢。”
一会两人可是要共同面对危险的,何北也不隐瞒:“我想要掌握余烬之力的办法。”
说起来,此时大部分来天火宫的应该都是为了这个。
但刘苏似乎看出了一些不一样,看着何北瞳孔中若有若无的金芒,他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
“兄弟,猛人啊。”
刘苏的态度更好了些。
“不过,难啊,真正能掌握余烬的手段,就算有估计也在最核心的区域吧。”
“不然,我和你组队干嘛?”
“嗨,我本来就想在外围打打秋风的。”
这话何北可不信,外围什么时候不能来?
这个时候,一个三阶赶来凑一群行者的热闹,何北可不觉得这个刘苏像表面那么无害。
“来吧。”
刘苏环视了一周,确认没人后带着何北走向了一个方向。
“往这?”
进入天火宫遗迹的入口就在前方,刘苏却走向了另一个方位。
“我知道一个隐秘的入口。”
刘苏有些自得的笑笑:“不然怎么说你赚大了呢?”
“这个入口直通研究室的区域。”
两人在废墟上极速地行进着,一分钟后,刘苏停下了脚步。
这里并不像有入口的样子,但刘苏手上猛然浮现出一抹亮铜色,开始扒拉起地面上那些巨石和板块。
很快,就露出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行的口子。
刘苏一马当先跳了下去,从下方传来了声音。
“下来吧兄弟。”
何北跳了下去,借着刘苏厨火的光亮,打量着周围。
这似乎是一条密道,约一米宽,黑黢黢的看不到尽头。
刘苏掩埋了一下下来的洞口,在前方带着路。
“据我所知,这条路应该还没有被发现过。”
“他通往的那个研究室区域,大概率也没有被人踏足。”
研究室中也充斥着不少残余的余烬之力,将整片区域分割成不少地段。
何北跟在后方,有些若有所思。
“没被发现的话,你怎么知道的?”
刘苏的脚步停住了。
他回过头来,在微弱的火光下,他的脸显得有些阴森。
“真是敏锐啊。”
他笑了笑,回过了头。
“不瞒你我,我找到了一张未坍塌时天火宫的地图,不然我凭什么来这?”
这似乎合情合理。
何北走乎许久没人踏足的密道里,前方,刘苏的背影在火光下拉的异常狭长。
而两人都不知道的是——
在那个两个人下来的空洞处...
有一团阴影,一点一点渗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