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大小这个游戏你可以选择任意数量的金币,看似变化异常的多。
但实际上,只要出二以上的任何数字,都一定会被对方的一枚金币吃掉!
所以说,你只要觉得对面的金币大于等于三,只需要出一枚金币就行。
对面出一枚,你只需要出两枚就能赢了。
最后是对面出两枚的情况,你只需要出三枚。
在能猜到对面出的金币数量的情况下,你只需要出能大过他的最小数字,以保证万一翻车了自己的亏损也最小。
所以看到这不容易想到,这不就是石头剪刀布吗?
是啊,在何北眼里,这就是复杂一点的石头剪刀布。
而第一局就冒然的出了五枚金币的对方,看似凑巧赢了何北,实则却暴露了他——
是个不折不扣的菜鸟。
所以何北脸上笑着,寒暄道:“老哥你哪里人,干什么的,怎么走上赌博的道路的?”
老哥还沉浸在赢下一局的喜悦中,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嗨,我是b省的,平常做点小买卖,就是玩两把...”
等等,我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能看出来,老哥玩的不多。”
何北有些好奇:“那怎么被杀戮空间判定成赌徒呢?”
“你管这么多干嘛?”
老哥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看着对面那不慌不忙的表情,心底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明明上一局赢得是他,明明对面是一个很快就输光了所有金币不得不当的菜鸟,为什么对面能这么的镇定?
他不知道规则么,还是对方觉得,座次什么的无所谓呢?
“别废话了,快开始吧。”
迷雾逐渐的将两人再次包裹起来。
何北也不恼,飞快的又取出了金币。
这一次,何北依旧取出了三枚,而大汉取出的是两枚。
所以,是觉得我看到你上一局的五枚,以为我会出更多来吃你,才摆出更少的金币吗?
可如此的话,出一枚不是更保险吗?
何北眉头一挑,不光心底这样想,也说了出来。
“好像是这样啊?”
大汉一愣,刚才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看着对面那戏谑的表情,大汉有些羞恼:“要你管!”
“再来!”
这一次,是大汉赢了,他再次排出两枚金币,赢了何北的一枚。
“看吧。”
他喜笑颜开起来。
他也不至于太笨蛋,几局之后就反应了过来游戏的玩法,不再出大于三枚的金币。
迷雾不停的弥漫又消散,两人的赌局一直有输有赢。
局面看起来一直是大汉占优,最多的时候,他赢了五枚金币,最少的时候,双方也是持平的。
可他心中的不妙感越演越烈。
对面的少年好像有点太邪门了,不管输还是赢,他永远无动于衷。
似乎相比于赌局,他对于自己这个人的兴趣更大,不停地在攀谈着。
而且不管自己怎么出,局面总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自己不会赢太多,可也不至于输。
不,不对,有古怪。
尽管看不出个所以然,危机感终于让大汉说服了自己。
“不玩了。”
而且这半天才赢两三枚金币,这哪说的过去啊。
可当他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发现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他,让他无法起身。
这让大汉的脸色彻底变了,语气都有些惊慌起来:“这...这是怎么回事?”
何北叹了口气,再次在迷雾中取出了几枚金币。
“你规则没看仔细吗?”
【第三条,每一个赌桌都可以随意取用,只是要注意区分不同的赌桌哦。】
何北在来的路上特意每一个赌桌都看了看,发现除了不同的区域会有不同玩法之外,不同的赌桌也会有不同的规矩。
比如这张赌桌——
“赌局一旦开始,无法随意中止。赢家没有中止赌局的权力,而即便输家提出中止,赢家也有权力追加赌局。”
大汉扫了一眼,果然,赌桌的边缘写着一行小字。
赢家不得中止赌局?
“这样,啊。”
大汉扫了一下头上的汗,既然如此的话,我只要故意输给这小子几个金币就好了吧。
他战战兢兢的取出了几枚金币。
可在迷雾消散之前,何北忽然的开口了。
“你放的是七枚吧?”
“你已经注意到了我每轮都最多放三枚,所以这样放你必定能输给我。”
何北越说对面就越心虚,一副被说中的样子。
“你想输给我,想下桌,但可惜...”
何北叹了口气。
迷雾缓缓地消散,何北的面前,整齐的放着...
四枚金币。
大汉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如丧考妣。
明明他是赢家,明明他又进账了四枚金币,可看着那个依旧平静的少年,大汉似乎有些崩溃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何北笑了,眼神带着些怜悯。
“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当然是想...”
“吃光你啊!”
他指了指那行小字:“赢家虽然有追加场次的权力,但追加的场次不得超过他在这场赌局中输的场次。”
“你想要成为输家,结束赌局。那样就算那我追加赌局,你可以通过每局只赌一枚金币的方法消耗过去,这样算上来,只要你一心逃脱的话,其实损失不了多少金币。”
“所以我才故意控制着我赢与输的比例,让我一直是输家,不断拉长我输的局数,直至...”
“超过你的所有金币。”
“那样的话,就算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他毫不在乎的将自己的所有盘算说了出来,因为...
“你知道吗?
“当你赢下第一局的时候,你就已经沦为一只待宰的羔羊,没有下桌的余地了。”
大汉的脸色逐渐从涨红变得铁青:“你,你,你!”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是人家眼里的鱼,只是傻傻的不自知,开心的吞掉了对面的鱼饵。
何北看着盛怒的对方,一点慌张的感觉都没有。
你还能跳起来打我啊?
哦,忘了,你多半也打不过我。
他再次将手插进了钱袋之中,刻意的弄出金币叮当的碰撞声。
他一如既往的微笑,可在对面的眼中,却如同魔鬼一样。
“来,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