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卫柏就去找廖以南了。
卫柏:你RAp练得怎么样了?
廖以南:已成功加入京大RAp社,(抬眼睛,冷笑),小汤给我等着吧!
卫柏:搞快点,这边小夏处于不可控阶段。
廖以南:白鸽,你帮帮我,白鸽!看好小夏,回头我经纪约签给你!
卫柏:经纪约……后面再说。
廖以南:反正你看着点小夏啊!我上次看到,小夏都上你们学校表白墙了!
卫柏:是嘛?我也去看看。
廖以南:话说回来,为什么表白墙上不见谢木蔓?
卫柏:或许,因为大半个海大都知道谢同学有男朋友了,名字叫卫柏。
廖以南:卧槽,传播力这么强吗?怎么做到的?
卫柏:谢同学略施小计。
廖以南:……懂了,我逛逛你们学校贴吧去。
对话暂时告一段落,卫柏觉得以廖神的智商和能力,还是有点希望的。
廖神啊廖神,你可给我争气点,不然我在京城时给你俩拍了那么多照片,岂不是无用武之地?
(微笑脸),当谁手里没有照片似的,呵。
跟廖以南聊了会儿,又跟大包李鑫齐文昊他们胡扯了几句。
正打算喊室友们去G港,宁博超推门回来了。
他一进门,周岩立刻弹了起来。
潘康摸摸头:“超儿回来,老周你咋这么激动?”
“你懂个屁!”周岩摆了个帅气的仰望天空的姿势,“就等人齐了,说说我今天的战绩!”
宁博超看着兴致不高,但依然阻挡不了周岩一顿输出。
“我刚到现场,就被模特协会和街舞社两边争抢,害得我跟咱们班的女同学都走散了。”
“两边都是大长腿,我一时无法决断,只好都填了报名表。”
“谁知道往前走了几步,又遇上一个蕾姆,女仆装蓝头发还带着猫耳,她拉着我不放,说我是天生coser。”
“我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又填了一张报名表。”
“还有那话剧社轮滑社……合唱团书画协会……唉,学姐们都太热情,以至于如今的我十分烦恼,竟不知应该先满足哪位学姐才是。”
潘康点点头:“俺也一样。”
周岩一记飞刀射了过去:“你怎么可能跟我一样?”
“不是说学长学姐太热情,不知道该报哪个社团了吗?”潘康憨厚一笑,“俺也一样。”
“你也遇见蕾姆了?”周岩一脸不屑。
“啥是蕾姆?”潘康皱眉,“不过我确实遇见一个女仆装蓝头发带猫耳的学姐,她说我是她的昂。”
“对了,昂是谁啊?”
噗嗤!
卫柏仿佛听见了万箭穿心的声音。
而原本站在寝室中间慷慨激昂的周岩,此时已经耷拉着脑袋爬上了他的床。
“海大到处是海王,”床上传来周岩幽幽的声音,“真不愧是海大啊。”
装逼不成,还被反杀。
反杀他的甚至不是卫柏,而是潘康这个傻大个。
周岩颓了,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想当年,我在高中也是校草之一来着。”
“为何上了大学之后竟如此不顺。”
卫柏尝试安慰他:“哪里不顺?不是有很多学姐喜欢你吗?你还上过好几次表白墙。”
“喜欢我的我不喜欢,我喜欢的都是海王,”周岩掩面痛哭,“蕾姆,我的蕾姆啊!”
当周岩发出哀痛的声音时,宁博超忽然抬起头:“我今天又表白了。”
“这是我的第79次表白。”
闻言,周岩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双眼迸发出热烈的光:“怎么样?宋柳思接受了吗?”
卫柏看到宁博超的状态,就知道第79次告白肯定又以失败告终。
但他没插话,只温和地注视着宁博超。
十几秒后,宁博超终于开口。
“没有,”他苦笑道,“思思姐还是说,她只把我当弟弟。”
憋了一会儿,周岩总算想到一句安慰的话:“别难过了,反正以前也都被拒绝了。”
“可是,我以为这次会有些不一样。”宁博超的声音听起来极其失落,“你不是说,思思姐经历了男主播的事情,正是需要安慰和依靠的时候,我这次表白成功几率很大吗?”
“呃……”周岩卡壳了,“那个……宋柳思这人还挺与众不同的哈。”
“理论上来讲,这的确是个很好的表白时机。”
“但宋柳思依然拒绝了你,”周岩眉头一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超儿,她可能是真把你当弟弟啊!”
宁博超更失落了:“可是……”
要是只把他当弟弟的话,为什么会偶尔拍拍他的头,替他整理衣领,让他给背着包,和他喝同一杯奶茶……
“我没有姐姐,表姐都没有,”宁博超问道,“弟弟和姐姐一般都是怎么相处的?”
潘康举手回答问题:“我姐把我当奴才。”
“我是我姐最忠实的仆人,没人比我更懂伺候我姐。”
这话给卫柏都听懵了:“比如呢?举个例子。”
“比如……”潘康挠挠头,“我姐房间都是我打扫,一周一换床单被罩,还得用吸尘器吸吸床垫。”
“只要我放假,我姐早饭晚饭都是我做,我姐比较挑食,花菜得是软的,青菜爱吃脆的,肉要炖的烂糊,鱼虾得保留原味。”
“还有啊……”
十分钟后,潘康终于停止发言。
“我姐说了,仆人只有一个爸妈生的用着才放心。”
卫柏大为震撼,并送给潘康一根竖起的大拇指。
“康儿,有这样的能力,你以后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潘康笑:“我姐也这么说,她说我以后肯定不愁娶媳妇儿。”
“你姐可真伟大,”周岩撇撇嘴,“你是不愁娶媳妇儿了,你姐被你伺候成这样,能找着对象才怪。”
这话潘康倒没反驳:“我姐三十了,还单着呢。”
角落里,宁博超听着他们的谈话,更悲伤了。
“姐弟竟然是这样相处的吗?”
“我假期回家,也给思思姐做饭,还给她打扫房间,拖地,擦窗台,擦桌子,喂猫,铲猫屎……”
“这样说来,难道思思姐真把我当弟弟?”